陸云雪輕輕地皺眉,她似乎猜測到發(fā)生了什么,她很冷淡也很客套地說:“顯揚(yáng),今天是我和楚天擎的婚禮啊,你是來參加我們的婚禮嗎?”
“云雪,我有很緊要的事兒去不了了,還有,程思要死了,能不能讓楚天擎見她一面?”江顯揚(yáng)大聲說。
程思要死了?
陸云雪的嘴角挑起了冷漠的笑,她冷冷地說:“她要死了?那好啊,殺害我父母的兇手要死了,我真是太開心了,這簡直是老天送給我的最棒的結(jié)婚禮物了。顯揚(yáng),謝謝你把這個好消息告訴我?!?br/>
她那冷漠的聲音讓人不寒而栗。
江顯揚(yáng)皺著眉頭,這個陸云雪,這個曾經(jīng)自己那么熱切喜歡過的陸云雪,為什么感覺全變了?
“我知道,她有罪,可是,她要死了,能不能讓她見一眼楚天擎?她現(xiàn)在一點求生意志都沒有了?!苯@揚(yáng)的聲音里帶著哀求。
“抱歉,我不能!就讓她去死吧!楚天擎也不會見她的。她就應(yīng)該死!”陸云雪毫不留情地說,她掛斷了手機(jī)。
又想了想,她將手機(jī)關(guān)機(jī),她不會讓程思再來打擾自己和楚天擎的婚禮了。誰也不能阻擋自己成為楚天擎的太太。
“好像誰找我?”楚天擎從試衣間中走出來,他是那樣的瀟灑和帥氣,每一步簡直都走出了倜儻風(fēng)華。
“沒有啦,你聽錯啦……”陸云雪嬌滴滴地說,她站起身來,伸出了纖細(xì)如蘭的玉手,輕輕地挽住了楚天擎的胳膊。
兩人情意綿綿的相視一笑。
鏡子中的這對俊男美女,是如此的登對,如此的完美。
天造地設(shè),簡直就是為他們度身而做的。
盛大婚禮繼續(xù)進(jìn)行,楚天擎攜著陸云雪,在眾多賓客中敬酒,歡聲笑語飛滿了整個空間。
所有人都在為兩個新人祝福,為他們之間經(jīng)歷的一切驚心動魄唏噓。
在給一個貴賓敬酒的時候,楚天擎的助理小黃走了過來,她低聲對楚天擎說:“楚總,有個人自稱是第一女子監(jiān)獄的獄醫(yī)有急事找你?!?br/>
第一女子監(jiān)獄?
楚天擎的心抖了一下。
他當(dāng)然知道程思在第一女子監(jiān)獄。
在自己大婚的時刻,她那個女人又要起什么幺蛾子?
不理睬她!
楚天擎用余光看了一眼正在給貴賓敬酒,笑靨如花的陸云雪。他輕聲說:“跟他說,我現(xiàn)在是大好的日子,不想談不開心的事兒?!?br/>
“可是……”他的助理有點支吾,“他說……他說程思要死了?!?br/>
程思要死了?
楚天擎頓時愣了一下。
原來以為自己已經(jīng)恨程思入骨,哪怕是看著她在自己面前死他都不會掉半點眼淚,不會有絲毫的動容。
可是,如今聽自己的助理這么說,他的心忽然劇烈地抽搐了一下。
是的,很疼,那種錐心的疼痛。
程思,那個冒充陸云雪騙了自己,睡在自己身邊兩年多、同自己曾經(jīng)有過那么多快樂日子的妻子?。?br/>
他的手也顫抖起來。
“楚總,要不要……”助理問。
“不要!”楚天擎忍著心疼,端正一下自己的情緒,“她那個毒婦,死不死,同我有什么關(guān)系?她早就應(yīng)該死了?!?br/>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助理,聲音十分嚴(yán)厲:“你越來越胡來了,不是早就跟你說過,今天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日子,什么事兒都給我推了,最重要的客戶我都不想見,那個女人的事兒,更不要找我!”
他看也不看自己的助理一眼,繼續(xù)跟陸云雪招呼客人。
“天擎,小黃慌慌張張找你干什么?。俊标懺蒲┖闷娴貑?。
“哦,沒什么,公司的事兒,我告訴他今天是我最重要的日子,不要找我。”楚天擎輕描淡寫地說,“今天,我只陪你!”
陸云雪看著楚天擎,甜甜地笑了。
但是楚天擎卻感覺到自己再也笑不起來。
他強(qiáng)打著精神陪著陸云雪在賓客中周旋,頗有種強(qiáng)顏歡笑的意味。
他總是會精神溜號,總是會不由自主地想起另外一個云雪——程思,他的心一直都揪在嗓子眼兒,給自己打來電話說找自己的那個獄醫(yī)說程思要死了?為什么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