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漣不知道奶奶為什么要那樣跟自己說話,事實上爺爺?shù)膽B(tài)度也是如此——雖然他話不多。..co么一種事實就出現(xiàn)在班漣身上,他的生活被分成了三部分,分別于學校、家、腦域中發(fā)生。在學校里,如果我們不注意小班漣沉默憂郁的少數(shù)情況,那么他就是一個活潑爛漫的小學生,主要活動就是學習和玩?!鸵蝗禾煺嬷赡鄣纳倌暌黄?。..co家里,如果我們忽略少數(shù)時間他流露的本質的天真,那么他就是一個抑郁的兒童,一面接受電視信息的沖擊,一面受到家長疼愛和辱罵匯聚的洗刷。..co他一個人獨處的時候——或者獨自在屋里、或者一個人在山上——他是“孱弱”的,當然不是突指他身體不好,而是說,他就像遠古先民獨自在漆黑恐懼的夜里擁抱火堆一樣,他的溫暖是弱不禁風,他的環(huán)圍是壓迫攝魂。他獨自在“時間”下的恐懼里掙扎生存,而人性的溫暖透過“時衣”就像密林里的陽光給他星點希望。在這三種存在方式的轉換中,他可能在經(jīng)歷萬般枯燥后喃喃:“我是誰?”
上課認真聽講的滿懷求知欲的孩子?和小伙伴嬉戲打鬧綻放歡樂的孩子?聽著奶奶要求“爭氣”的孩子?和長輩恭敬問候的孩子?在家一天到晚守著電視的孩子?躺在床上貪婪地享受著自屋頂玻璃瓦透進的月光的孩子?
誰知道呢?
不過好消息是,妹妹棱兒轉來鎮(zhèn)上讀一年級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