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門旁邊的一個酒館之中,坐落著不少客人,顯得十分熱鬧。
在其中,有著一道身影尤其是顯眼,這人正是李清云。
在他的旁邊,有著他的不少同門師兄弟,還有一些別宗的朋友,他們正興高彩烈地暢談。
“我說,這薛水哪里配得上敖珠小姐,能配得上敖珠小姐的,只有李清云師兄!”一個穿著青云宗道袍的青年大喝道。
“那是,那薛水算得了什么?”
“只有李清云兄弟才配得上他,至于薛水,廢物一個……”
不少人恭維道,聽著那些人抬高自己的話,李清云的臉色也是很好,此時,他的臉頰有些醉紅,看起來,應該是醉了。
“那是,只要薛水敢出現(xiàn),我李清云一個手指就能滅了他!”高舉著手中的酒杯,李清云大喊一聲。
周圍紛紛又是一片認同之聲。
“不過,這薛水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竟然成功地約出了敖珠小姐!”另一邊,一個光膀子大漢站了起來,他聲音如雷,在這酒館之中令得聽得特別清楚。
聽到那大漢的話,李清云的臉色也是微微一變,酒醉也醒了三分。
看到李清云的臉色變化,他旁邊的同門師弟臉色也是一變,他知道,再說下去,李清云或許又要發(fā)飚了。
“那肯定是巧合,一定是他用什么來威脅敖珠小姐!”那人大喊一聲。
聽到那師弟的話,李清云的臉色也是回復了一些。
“對,薛水也不知道使用了什么妖術(shù),這才讓得敖珠小姐跟他出去!”另一個青云宗弟子也是大喊。
他的話剛落下,也是同樣的引起了一大片人的認同,他們都在紛紛罵薛水的同時,也不自然地提高李清云,使得李清云的臉色緩和。
“那也是,以敖珠的眼光,怎么可能看得上薛水?她,一定是我的!”李清云大喊一聲,然后,視線在城門這邊一掃,這一掃,就令得他整個人愣住了。
“清云,你怎么了?”看到李清云一動不動,像是石化了的樣子,旁邊的人不禁碰了他一下,疑惑地問道。
李清云沒有理會其他人的目光,他的眼睛變得銳利起來,死死地盯著城門那邊,鎖定了兩個人。
他身邊的那些人看到他這個樣子,也朝城門那邊看去,這一看,他們都愣住了。
“這,怎么可能!”
“這不是真的!”
他們之中,有人喃喃地叫道,目光之中,滿是不可思議。
他們看到城門之中,有著兩道身影慢慢地走出,在這黑夜之中,極為的顯眼。
這兩人正是敖珠和薛水,他們邊行邊走,一副有說有笑,而且,從他們的衣服看來,像是染上一些泥土,尤其是薛水,看樣子,就像是在城外的森林之中,做了什么不可描述之事。
一想到這里,所有人目瞪口呆,如同雕塑。
哐當——
李清云高舉的酒杯滑落,掉落在地上,發(fā)出了碎裂的聲音。
哐當、哐當、哐當——
他身邊那些人手中的杯子也不約而同地滑落在地上,破碎。
他們不顧這些聲音,他們的眼睛只是看著薛水和敖珠他們兩道身影,越走越遠。
他們的心,仿若這酒杯一樣,哐當一聲碎成粉末……
第二天早晨,薛水剛起床,來到客棧大堂集合的時候,他感覺到,不少人看向他的目光都有些不同了。
眼睛之中滿是怒意,就像他是他們的殺父仇人一樣,令得薛水的心都提了起來。
一路走到宗主這邊,薛水就感受到了不下十道的殺意,令得他心顫,他心中暗自想,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他們。
在想了一會兒,他都想不明白,他到底哪里得罪了他們。
“宗主,他們到底是怎么了?”薛水不解地看向宗主。
看著薛水,宗主的臉色有些奇怪。
一大早起來的時候,他就聽到薛水昨天晚上和敖珠從城外回來還衣衫不整,這件事,在天南城之中已經(jīng)掀起了一片浪潮。
看著薛水那一副求知一樣的神情,宗主的臉色也有些不自然起來。
“咳咳!”他輕咳兩聲,對薛水說:“我也不知道!”
聽到宗主的話后,薛水將目光投向何長老和溫風凌等三位弟子,他們的臉色也是有些奇怪,也沒有告訴薛水什么事。
這令得薛水一頭霧水,不過,他也不打算打破砂鍋問到底,在他們沒回答之后,他便不再理會。
草草地吃了個早餐之后,薛水和宗門一行人出發(fā)前往會場。
在路上,薛水感到了不少敵意的目光,他還聽到了不少什么打倒薛水,滅掉薛水這個人渣的話語,令得薛水一頭霧水的同時也后背生涼。
“我到底哪里招惹他們了?”在路上,薛水暗自回想,他自認為自己沒有得罪他們啊。
“啊,對了,莫非是因為那場比賽?”薛水頓時想到了自己正式的初賽,那時用了點手段將三人降服。
“不對,沒道理啊,他們不至于這樣就對我有那么大成見吧!”薛水突然想到這一點,看到快到會場了,薛水便不再那么糾結(jié)此事。
“哼,他們肯定是妒忌我,妒忌我的英??!”薛水只能用這個理由來解釋,還真別說,這么一樣,薛水就覺得事情有些順理成章起來。
這一路上,薛水都看到對自己有成見的那些人都是男性,而不少女性看向自己的目光也帶著一絲好奇,好像對自己產(chǎn)生了興趣一樣。
想通了這點,薛水便感到心情極為暢快,那原本壓抑的不快也很快被他排出,他哼著小調(diào),腳步輕飄飄地來到鐵背宗的位置之中,施施然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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