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驍驍總是跟她提孫皓也就算了,連媽媽都是,每次打電話就說縱波嬸嬸和孫皓的事情,陸鹿聽的多了,都總是在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做的不對,不然為什么大家都總是這么催著。
為了處理聶家留下的爛攤子,池啟從古鎮(zhèn)回來之后就一直沒有好好休息過,把聶遠從酒吧拽出來一次又一次,跟聶家的那群叔伯兄弟開了一次又一次的會,世界各地的腦神經(jīng)科的醫(yī)生都被拖來開了會診。
好在,聶家老爺子雖然一直被下病危,還是挺過來了。
為了避免聶老爺子剛醒過來就被氣暈過去,池啟和那一大家子人達成了共識,暫時不讓他知道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
只是,大家都知道,紙包不住火,就算池啟不說,她們不提,聶遠這顆不定時炸彈,也總歸是要爆發(fā)的。
工作上的事情,總是不斷地出現(xiàn)麻煩,在公司呆了整整十天之后,池啟終于有了空閑回一趟家。
初秋的夜晚,南城的街道燈火通明,別墅區(qū)安靜地還能聽見風吹落葉的聲音,到了別墅區(qū)門口的時候,池啟讓權叔先回去了,他下了車散著步往回走。
回家之前,他想先把自己在公司里帶出來的陰郁之氣先散出去。
秦路還是每天給他匯報陸鹿每天的動向,知道那個叫孫皓的姓甚名誰,到底和陸鹿什么關系之后,他反倒不著急了。
小松鼠,是喜歡他的,這一點他肯定。
只是,怎么讓小松鼠自己承認這件事,知道自己不能在外面“沾花惹草“,才是他現(xiàn)在最想做的。
到家的時候,時間不算太晚,距離平常提醒陸鹿自己到家的晚飯時間,過了不到半個小時,他知道陸鹿這些日子,還是每天都給他準備飯菜,可是,他就算不回來,也沒有想過告訴她一聲。
讓她時刻都在心里想著自己,每每出現(xiàn)這種感覺,讓池啟總是心情愉快。
推門進去的時候,他心里有很多幻想,那只總是怯怯地看著他的小松鼠,此刻說不定還在飯桌上等著他回去,或許,還眼巴巴地瞅著門口,等他“大駕光臨“。
只是,現(xiàn)實與想象總是有很大差距的。
就像池啟從來不知道小松鼠竟然還會端著飯碗坐在沙發(fā)上一邊吃一邊看電視,陸鹿也不知道,自己滿嘴都是飯還被綜藝節(jié)目逗得笑個不停的時候,會碰見推門而入的池啟……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的看了一會,陸鹿才想起來自己現(xiàn)在盤著腿端著碗咧著嘴坐在沙發(fā)上的“丑態(tài)“……
她滿臉通紅地站了起來,手忙腳亂地把碗筷放在了茶幾上,嘴里滿滿的都是還沒咽下的飯菜……
既不敢嚼,又不能吐……
笑起來都只能皺著臉,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為什么總是讓池啟見到自己這么尷尬的時候啊……明明她一個人在家的時候,從來也沒覺得自己做的這些丟人,可是每次一見到池啟,總覺得自己做什么都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