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茩愫幽幽開口道“公子,我相信你?!彪S后其就不發(fā)一言,自顧坐在地上緊瞇著眼睛,其嘴角更是露出了一絲痛苦。
王銘禮見狀蹲下去看了眼蔡茩愫,發(fā)現(xiàn)他右手正緊緊地捂著自己的背部,定眼望過去,發(fā)現(xiàn)其夜行衣上多了一道劃痕,透過衣服上的劃痕,發(fā)現(xiàn)里面已經(jīng)是一片鮮紅。王銘禮意識到她受了傷,忙開口問道“怎么受傷的?還是趕緊處理下吧?!?br/>
蔡茩愫忍著疼痛,睜眼答道“傷口寬半分,應(yīng)是我的軟劍所造成的傷口。所以肯定是馮星暉奪去我的劍時,出了一劍將我給刺傷了。沒想到半步天人的實力竟然如此的強,什么時候出了一劍我都不知曉?!闭f完她更是深吸了一口氣,似是在后慶,又似在緩釋疼痛。
一聲長嘆,他不由想到“半步天人能奪去人的兵器不說還能無形之中傷人,那這天人又該如何厲害?這仙人又是怎么樣的存在呢?”剎那間,王銘禮對仙人有了強烈的憧憬。
瞎想了一陣后,王銘禮趕緊將先前帶來的金瘡藥拿了出來,遞給了她。說道“你趕緊用這止下血吧,都是軍中所用的藥品,療效還不錯?!?br/>
蔡茩愫盯著王銘禮的眼睛看了一陣,才從其手上接過了金瘡藥,隨后對其說道“小女子敷藥有些不便之處,所以還望公子能夠轉(zhuǎn)過頭去?!?br/>
王銘禮聽完立馬尷尬地走到了墻角,閉著眼睛說道“蔡小姐,你快敷藥吧,我絕對不會回頭看一眼的。”雖然王銘禮很想在此時看一眼蔡茩愫那完美的身軀里面的真實,但是他心中仍是有禮之一字尚存,每每他想入非非之時,他都被心中的禮給勸住了,他想這或許就是父母親給他取名為銘禮即銘記禮儀的緣故吧。
或許也正是這一絲禮之尚存,王銘禮在今后無論是江湖中,還是修仙的途中都可謂歷經(jīng)了坎坷,但是也讓他收獲了更多。
王銘禮站在角落里足有小半刻鐘了,以為她已經(jīng)敷上藥了,出聲問道“蔡小姐好了沒有?”
只等了好一會,才聽到蔡茩愫的回聲“還沒好。傷口在腰背上面,我夠不到?!?br/>
王銘禮下意識地回道“那要不我過來幫你敷?”
“不要!”蔡茩愫斬釘截鐵地回道。
如此,王銘禮就又是等了好一會兒,仍沒聽見蔡茩愫說好了的聲音。他試著喊了兩聲她的名字,卻沒有聽見她的回復(fù)聲。以為她出了什么意外,閉著眼就轉(zhuǎn)身準(zhǔn)備走過去探清情況,誰知剛起身就嘭的一下撞到了墻上,把自己給裝了個眼冒金星,之所以出現(xiàn)這種情況,許是因為受傷和閉眼的緣故吧。
蔡茩愫見此一幕,忍不住笑道“你閉著眼過來幫我敷藥吧。”
先前蔡茩愫之所以不答話,就是看王銘禮是否會因為以為她出了意外,而睜眼過來探清情況。若是的話,她是寧愿讓傷口糜爛,也是不愿讓一男子看到自己的身軀的。辛而王銘禮沒有睜開眼睛,讓她決定讓其來幫忙。也讓她對他多了一絲信任的感覺。
王銘禮循著聲音走到了蔡茩愫的身邊,卻有些尷尬地說道“蔡小姐,我這閉著眼睛,怎么幫你敷藥啊?”
蔡茩愫盯著王銘禮看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我會給你說傷口位置的,到時你跟著我說的敷藥就行了?!?br/>
王銘禮嗯了一聲,便聽見蔡茩愫叫其手往前伸半尺的聲音。王銘禮照做之后,便感覺指間觸碰到了一絲柔軟,彷如羊脂般讓人忍不住撫摸。這種感覺讓其指間動了下,卻又突然停了下來。
蔡茩愫感受到了王銘禮的小動作,正準(zhǔn)備叫他走開,卻又發(fā)現(xiàn)他停了下來,皺了皺眉后就又開口道“左移半寸,下移十絲,然后上藥移動半寸?!?br/>
王銘禮應(yīng)聲照做,指間移動,那種如羊脂般的柔軟更是透過指間傳到了腦海里,讓他浮現(xiàn)出了蔡茩愫此時的香艷樣子。直到王銘禮將藥敷在她的背上后,聽到她發(fā)出的陣陣低吟痛楚聲,他的心神才收了回來,說道“多有得罪,弄疼你了,還望見諒!”
蔡茩愫卻沒有回話,直待王銘禮敷完藥,見其走開后,忙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隨后才開口道“多謝公子,可以睜眼了?!?br/>
如此經(jīng)歷了足有一刻多鐘,王銘禮心想總算掙開了眼睛。轉(zhuǎn)頭看向蔡茩愫,發(fā)現(xiàn)她的臉色好了不少了,心中的擔(dān)心才算放了下去。又準(zhǔn)備繼續(xù)去找機關(guān),看是否能夠出去了。
蔡茩愫見其找了半天,搖了搖頭開口道“王兄,你不用找了,這石門只有外面那一處打開的機關(guān)的,里面若有的話,此機關(guān)設(shè)計的意義就不大了?!?br/>
王銘禮心中其實也是這么想的,此時聽她這么一說,忍不住長嘆了口氣,誰知又引起了內(nèi)傷,又是咳嗽了好一陣子。
蔡茩愫見他咳個不停,關(guān)心地道“王公子,你不是帶了治療內(nèi)傷的藥么,怎么沒見你服用?”
王銘禮停止咳嗽后答道“早服了,可是好像沒什么效果?!?br/>
“這金剎門崇尚的就是橫練功夫,什么鐵砂掌、不壞身等功夫更是備受推崇,所以他們的外功在江湖上也是有幾分門道。特別是馮星暉這老家伙,不知道從哪里傳承了一套寂滅凌云體的煉體功法,自身刀槍不入不說,出手時僅憑一雙肉掌都能置人于死地,你生受了他一掌,雖然其只用了不到七分實力,但是你仍能站在這里已是不錯了,不過他的寂滅凌云掌能擾亂人體內(nèi)的血液運行,所以你靜下心來,借著治療內(nèi)傷的丹藥,再按照我先前給你運氣的路徑運行體內(nèi)精氣調(diào)整好血脈行徑,應(yīng)是能減輕一下癥狀的。”蔡茩愫想了一陣后說道。
王銘禮照著她的說法,端坐地上,倒行了幾個周天的練血訣,發(fā)現(xiàn)肺腑的不適感果然消退了不少,且體內(nèi)的血氣涌動也得到了控制。王銘禮欣喜地道“果然好多了。蔡小姐不知你是怎么知道這種方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