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剛在香兒的服侍下洗漱完畢,就有人來報王爺帶著宮里的御醫(yī)來了。(,)/|\更新快/|\
迎進(jìn)寧王,月修微微一福,父王金安。
輕輕點頭,依兒免禮,這段時間注意要多休息吧。說著,微微側(cè)身,又對月修說道這位是宮里的王太醫(yī),醫(yī)術(shù)高,今天圣上特命其為依兒看看的。
月修這才看見寧王身后的人,是一味須皆白的老者,見過公主。
點頭回禮,月修伸手放在那軟墊上,有勞先生了。
老者道聲不敢,開始為月修診脈、查看。一會兒,老者站起身,先行了一禮,才道回王爺,公主的身體并無大礙,臣聽聞公主曾不慎落水,可能是那時候嗆水又不甚頭部受了傷,才至失憶。臣無能,只能開些藥幫公主護(hù)腦保身,卻無法治好這失憶之癥。
搖搖手,寧王嘆了口氣,罷了,罷了,忘了就忘了吧,人沒事就好。這也怪不的王太醫(yī)。
老者低頭一拜,多謝王爺不罪之恩,老臣告退。
有勞王太醫(yī)了,來人,帶王太醫(yī)下去休息。
送走老人,寧王才又回過頭看著月修,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什么,半晌,才開口道圣上知曉你回來了,賞賜了些事物,回頭給你送來。
點點頭,謝圣上賞賜,也多謝父王,父王看著辦吧。
又是一室的靜默,好在香兒及時送上了茶,依兒昨天應(yīng)該見過你大哥二哥了吧,還有印象么?
搖搖頭,月修不想多說什么。
輕嘆一聲,寧王頗有些無奈,依兒啊,你怎么總是這樣呢?為什么你都不象其他的孩子,一直以來總是這么冷漠,不愛講話?
疑惑地看象寧王,兒臣也不知該說些什么,所以干脆不講了。
算了,不說這個。依兒,跟父王說說這段時間是怎么過的吧。
抱起跑到身邊輕輕蹭蹭自己腳的莫離,月修非常簡略的把這段時間的經(jīng)歷說了一遍,淡淡的,就象在講著別人的故事。
那依兒為什么會成為了武者,而且父王聽說依兒的功力還很強。
依舊眼眸半瞇,月修繼續(xù)打太極,兒臣也不清楚,醒來的時候就丹田就已經(jīng)有了內(nèi)力了,至于招式則是后來軒轅哥哥教的。
寧王也不在這個問題上多糾纏,那位軒轅為什么沒有跟依兒一起呢?也好讓父王好好感謝一番。
哥哥說有那鳳玉基本兒臣的身份是沒有疑問了,而哥哥喜歡自由自在的生活,所以以后有緣再見。
深深地看了月修一眼,寧王覺得女兒雖然還和以前一樣冷淡,可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太一樣,但想想自己過去也沒怎么關(guān)心過這個女兒,索性也不想了,女兒好就行了,自己這個父親確實挺失敗,對兒女總不太過問,前王妃死后自己都幾乎把這個女兒給忘了。
至于你落水之事……
看出寧王眼中的懊悔和無奈,月修柔聲打斷此事兒臣也不記得了,但想必父王心中已有計較,一切父王看著辦吧。
抬手撫上月修的頭依兒,不要總拒人于千里,為父以前做得不好,今后會補償你們的,依兒也給為父一個機會好么?
這次月修想了想沒有避開寧王,只是抱著莫離,嘴自然而然地張開好。又是這身子的自行反映,月修有些黯然,再冷漠自閉的孩子也一樣非??释改傅奶蹛郯?。
聽得這幾不可聞的一聲回答,寧王身子一顫,隨即笑了好了,父王先回去了,門外那兩個小子也等很久了,依兒這些天就好好休息吧,父王會再來看望依兒的。說罷,轉(zhuǎn)身要離開,月修卻一下抓住了他的衣角。
暗嘆一聲,月修認(rèn)了,紫月墨依對自己的父母留下的痕跡還真是深哪!
抬起頭,那雙總是半閉的美目終于真正睜開,父王很忙嗎?
恩?恩,不,父王現(xiàn)在還不是很忙。
那父王可以留下陪陪兒臣和哥哥們嗎?
看著這個揪著自己衣角,用水汪汪的大眼睛半含期待地看著自己的娃娃,寧王有些愣神,好象哪里不太對勁兒。從來沒人敢這樣揪住自己的衣角,提出這樣的要求,特別現(xiàn)在很自然地做著這些的還是這個一直與自己冷淡疏離的小女兒??墒?,很高興,是的,寧王覺得自己很高興。家中的事自己一般并不過問,王妃(現(xiàn)在的那個)做的一些事情自己并不是不知道,青蓮(前王妃)的死有蹊蹺,但沒有證據(jù),再加上王賢(現(xiàn)王妃為其長女)如今風(fēng)頭正勁,自己也就對王妃的一些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這次墨依的失蹤,自己也知道與她有關(guān),但還不好現(xiàn)在動她,免得驚了一些人。以前一直都以為自己對這些兒女并不在意,這次才知道,原來自己也有為人父的心疼,看著這個這般姿態(tài)的小女兒,寧王心中惋惜,自己以前錯過良多啊。
俯身抱起月修,寧王很高興,好,父王今天就好好陪陪我們家的小五。說著就抱著月修向外走去。
門外,紫月墨清和紫月墨嵐已經(jīng)扒著窗臺把脖子都伸得有些僵硬了,心中著急:怎么父王還沒走呀,不會有什么事吧。
正想著,紫月墨嵐忽然感到哥哥急急地扯自己的衣角,不由回頭惱道大哥,你干什么啦,你著急也不要拉我,你去拉父……王……啦。?_?然而當(dāng)他看見正抱著月修站在門口的寧王時,墨嵐覺得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這是什么情況?父王會抱著孩子?還是最冷的小五?
這邊兩兄弟被雷傻在那,月修卻摟著寧王的脖子笑了父王不如依兒招人喜歡了,二哥哥要大哥直接把父王拉走呢。
哈哈哈,兩個壞小子,不行,為父也很喜歡依兒,可不要把她讓給你們。
可憐的兩個小男孩兒,這次就連一向穩(wěn)重冷靜的墨清也覺得腦子有點轉(zhuǎn)不過來了。半晌,墨嵐才呆呆地回過神小五,二哥太崇拜你了,以后二哥跟你混了。
不客氣地走過去在墨嵐的頭上敲了一記,寧王故意板起臉道哼,為父看來對你們太疏于管教了,跟著依兒混?看著捂著腦袋低頭嚇得不敢言語的墨清墨嵐,寧王的嘴角又彎了起來沒出息的小子,要跟著父王混才更有前途,懂嗎?對著兩對瞪得大大的滿是不可思議的眸子,寧王忽然覺得,就這樣疼疼小五,蹂躪蹂躪這兩個小子是個挺不錯的主意。o(n_n)o
院墻外的一棵大樹上,一道身影一閃而逝,月修面帶微笑,星眸半閉,寧王則在月修耳邊輕聲道依兒放心,以后父王來保護(hù)你們,只是可能要有些委屈你了。
咯咯,無妨,不過父王以后一定要多陪陪依兒和哥哥,可不許抵賴。
看著懷中的娃娃和旁邊的兩個兒子,寧王高興地承諾當(dāng)然,你們可是本王的寶貝啊。
想著這一切,月修心中不無感慨,在這個世界,自己居然連父親都有了,應(yīng)該再不會孤獨了吧。希望以后能好好地做紫月墨依吧。(同志們,這里開始,主要用紫月墨依。)
啪一個茶杯被狠狠地甩在了地上,摔得粉碎,茶水濺了那跪在地上的男人一頭一臉,可他卻不敢有任何反映,而那摔茶杯的人正是現(xiàn)在的寧王妃王靜。此刻,她面色陰冷猙獰,手用力的抓著椅子,平日里保養(yǎng)良好的手上竟有青筋爆起。
這個該死的小賤人,無閣的人居然退回了她的生意,這個小丫頭身上到底生了什么?
平靜片刻,王靜臉色又恢復(fù)了正常,你下去吧,通知其他的人,這丫頭現(xiàn)在是真的什么都不記得,就先放著以后找機會再除掉吧,這段時間都給我仔細(xì)了,父親說,最近總有些什么的不太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