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盛宴進行時(1)
“圣杯,是要有足夠氣量的王才能得到的,雖然我不認為這個說法是對的,”征服王笑著說道,“不過我們還是以這個話題開始吧。”
“首先——”,征服王拉長了聲音,“你們奪取圣杯的目的是什么,這是我所要問的,先從你說起吧,不知名的黃金王?!?br/>
英雄王孤傲地說道:“雜種,你不要搞錯了,圣杯本來就是本王的所有物,為什么本王這個主人要去爭奪?!?br/>
“哦!”聽到英雄王的回答,征服王驚奇的感嘆了一聲。
“圣杯是你的所有物?archer,你在開什么玩笑!我看你根本就是一個瘋子,而不是什么王!”saber受不了英雄王的話,大聲怒斥道。
不過在一旁的征服王揮手制止了saber說下去,接著開始說道:“不,恐怕這位不知名的王真是圣杯的主人,如果你真是那位王的話,那位比我征服王伊斯坎達爾還要高傲的王!”
“古巴比倫的王呦?!闭鞣跽f道。
“哦!雜種,終于察覺到本王的身份了嗎?”英雄王露出了他狂妄的笑容,“不過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還是有些太晚了?!?br/>
“恩,原本還有些不確定,畢竟我只是根據(jù)你的言行還有你的寶具進行猜測,現(xiàn)在你自己肯定的話,那么我基本也可以確定你的身份了。”
“古巴比倫的英雄王——吉爾伽美什!”
征服王的話語剛剛落下,saber、愛麗斯菲爾還有韋伯都驚呆了。
他們怎么也沒想到眼前這個一臉狂妄,將寶具當玩具一樣亂丟的家伙竟然會是那個天地初開的王。
不過當他們仔細想的話也是。
天地間最初的王,當時的人們都臣服于他,他肯定會帶有那種藐視天下的傲氣,再加上神話故事里他的性格是暴躁,雖然現(xiàn)在看起來不是這樣,但是狂妄的性格也可以解釋了。
至于將寶具當玩具一樣射出去的行為,他們也可以理解。
將寶具當彈射物一樣彈射出來,這極大的節(jié)省了本身的魔力,雖然威力不如解放真名的寶具,但是也相差無幾。
通常的英靈因為自身只帶有一兩件寶具,所以無法使用這種敗家的攻擊方法。但是英雄王完全不需要擔心,收集了世界全部的寶具的他,完全不用擔心寶具不夠用的問題。
那些寶具,都是人們的想象構(gòu)成的,也就是說只要人們并沒有忘記那些寶具,這些寶具就可以無限次的出現(xiàn)在他的王之財寶里。
雖然想通了這一切,但是saber三人卻開心不起來。
對手竟是個如此強力的家伙,就算只是王之財寶他們也可能無法解決,更何況英雄王肯定會有自己的真名可解放的寶具,威力肯定不小于a+級別的寶具真名解放。
saber突然覺得自己手中充滿了汗水,就算手中的是天造神兵誓約勝利之劍,她也沒有任何信心,跟她同一個等級或者等級高于她的寶具,在英雄王的寶庫里肯定有。
為了挽救不列顛滅亡命運的她在即將死亡的時候毅然和星球的抑制力蓋亞阿賴耶簽訂了契約成為英靈,來奪取圣杯實現(xiàn)自己的愿望。
這個愿望要實現(xiàn)很難,沒有了阿瓦隆的她是根本無法抵擋英雄王,更何況還有那個神秘的berserker。
想到這,saber看了一眼在一旁的司星。
沒有了黑暗的詛咒裝甲包裹的他,就像一個普通的20歲青年一樣,放在人群中就屬于找不到的那種。
但是誰又想得到,就是這么一個普通的人,背負著世界的罪惡力量,在時刻忍受著罪惡侵蝕的他依然在戰(zhàn)斗著。
saber不由的嘆息了一聲,自己這位王,可能還不如那個berserker,自己沒有那么強的意志來擺脫惡的侵蝕。自己這個王,還真是沒用,沒能成功的守護住不列顛,讓不列顛毀滅。
如果自己能在最初將成為不列顛的王換成另外一個更加優(yōu)秀的人的話,或許不列顛就可以成為一個強國,不列顛也不用再被毀滅。
saber是越想越覺得痛心,愧疚。
而英雄王看著saber臉上的表情,笑容滿面,明顯是充滿了愉悅。
saber在他眼里,就如同他養(yǎng)的那只小獅子。
看著saber痛苦內(nèi)疚的表情,他心中就十分愉悅。
人之初,性本惡。
在最初出現(xiàn)的他,是以人們的痛苦為樂,這才有了之前的暴君的稱號。
作為把**擴展到極限的王,他的惡也已經(jīng)到了一個極點,到了即使是此世之惡也無法吞噬的地步。
現(xiàn)在saber越痛苦,他就越高興。
“既然知道了本王的真實身份,那么身為王,對于來搶奪本王寶物的小偷,本王是會給他們死刑的?!庇⑿弁醢翄傻恼f道。
“打個商量行不行,圣杯什么的送給我們行不行?”不用想了,能說出這種話的,也只有征服王那個節(jié)操全無的老流氓。
“想要本王賜給你們圣杯,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們肯作為本王的臣子,圣杯神馬的,一個兩個也不是什么問題?!?br/>
“那還是算了吧,我還是更喜歡去征服,那樣獲得的戰(zhàn)利品才更有成就感?!甭牭竭@個要求,征服王也只能遺憾的拒絕。
就算再怎么沒節(jié)操,他也是一個王。是有尊嚴的,是不會作為別人的臣子的。
“征服王,哪怕已經(jīng)是屬于別人的東西,你還會去再搶過來嗎?”在一旁打醬油的saber不再繼續(xù)自責,詢問征服王的問題。
“當然,我的王道可是征服,征服一切,通過征服所獲得的才是最好的?!闭鞣鹾茏院赖幕卮鹆诉@個問題。
“那么征服王,你的愿望又是什么?”好學生saber提問道。
“我的愿望啊,”說起這個征服王突然有些害羞,好像還有點臉紅,“是獲得一個能在現(xiàn)世活動的身軀?!?br/>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