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我們做人就得誠實(shí)?!?br/>
沈汐禾笑顏如花道。
“你們,你們別太過分?!?br/>
丫鬟沒想到她們這么伶牙利嘴,生氣喊道。
“怎么想打架?怕你不成?!?br/>
沈汐禾直起袖子,躍躍欲試,一副有種,你過來呀。
那個(gè)丫鬟見狀,忍不住縮了一下脖子,退了一步,有些害怕的看了一眼主人。
“沈汐禾,你最好別落到我手里?!?br/>
鄭芙兒沒想到她變化這么大,胸口起伏,被氣的不輕,滿眼的陰沉。
“誰落誰家,還不一定。”
沈汐禾眼底微沉,毫不示弱道。
“哼,我們走?!?br/>
鄭芙兒雙手握拳,看了他們一眼,陰沉的離開。
“多謝夫人救命之恩,阿離永世難忘?!?br/>
阿離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感激的磕頭。
“別別別,趕緊起來,舉手之勞而已?!?br/>
沈汐禾一驚,連忙扶他起來。
“不,姑娘,如果不是您,我可能,我可能就。”
“不會,不會的,這不就自由了嗎?”
沈汐禾想也沒有想把抵押契給她。
“不,你既然買了我,那我就是您的人了,阿離見過姑娘?!?br/>
“呀呀呀呀呀,別別別這樣,你昨天救了我們,我們今天拉你一把,應(yīng)該的應(yīng)該的?!?br/>
“可是,可是阿離,已經(jīng)無路可去,就算回去了,阿爹還是會把我賣給其他人,你說我該怎么辦?”
阿離瞬間淚奔,泣不成聲。
“阿禾,她好可憐哦?!?br/>
聞璟言眼睛濕漉漉道。
沈汐禾挑眉,總感覺怪怪的,見他可憐巴巴的望著自己,深思道“你奶奶呢?”
“奶奶雖然疼我,但終究比不過他兒子?!?br/>
阿離滿眼的落寞,坐在地上,仿佛被世界拋棄了一般,惹人心疼。
“要不這樣吧,你先去我那邊住,等你有了更好的去處,你再決定去留。”
沈汐禾皺著眉頭,思索道。
“謝謝姑娘,謝謝姑娘?!?br/>
阿離喜極而泣道。
“呵呵,叫我阿禾就好了?!?br/>
沈汐禾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道。
“那?我們還送嗎。”
聞璟言提著東西不確定道。
“還是算了吧,如果讓我爹知道,我們救了你們,他……他一定會趁機(jī)敲竹杠的,到時(shí)候想甩開他,就沒那么容易了?!?br/>
阿離咬著嘴唇,滿臉的苦澀難堪。
“那就這樣子吧。”
沈汐禾也不想惹一身麻煩,便帶著她回去。
“那我們現(xiàn)在要做什么?”
聞璟言不懂的問道。
“來都來了,我們逛逛,買點(diǎn)東西”
沈汐禾笑了笑道。
“我來提吧?!?br/>
阿離連忙伸手提東西。
“嗯?!?br/>
聞璟言見她要拿,全部給她,高興的牽著她的手,樂呵呵。
“怎么可以叫女孩子提這么多東西?!?br/>
沈汐禾好笑的教育道。
“沒事的,沒事的,我提的動。”
阿離立即表示可以。
“沒那個(gè)必要,我們一人提一點(diǎn)?!?br/>
沈汐禾伸手拿回籃子,給聞璟言提,自己拿著野兔,她提著魚,剛剛好。
帶著他們來到東西街,買雞蛋,準(zhǔn)備孵小雞。
“阿禾,你買這么多雞蛋做什么?!?br/>
“孵小雞啊?!?br/>
沈汐禾一邊買雞蛋,一邊聽八卦?
“哎,你聽說了嗎?聞家那媳婦又生了”
“男的女的?!?br/>
“聽說又是女兒?!?br/>
“哎,命苦啊?!?br/>
全都是家里長,家里短的,并沒有聽到什么大事件。
昨天都那樣了,那幾個(gè)混混絕對不可能放過他們。
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阿離家?
而今天的東西街,也沒有任何風(fēng)聲,真是奇了怪了。
阿離一路跟著她,也發(fā)現(xiàn)她心不在買雞蛋,而是暗中打聽昨天的事。
見她如此聰慧,內(nèi)心更加警惕了起來,萬萬不能讓她發(fā)現(xiàn)端倪。
轉(zhuǎn)了一圈,買了十來個(gè)雞蛋,便帶著他們回去。
阿離跟著她出城時(shí),明顯察覺到有人跟著,趁其不備一根細(xì)長的銀針射了出去。
魏國鈺的侍衛(wèi)冷言,側(cè)身避開銀針,挑眉看著她們出城。
魏府。
魏國鈺優(yōu)雅的喝著茶,聽著冷言的消息,嘴角抽搐著。
頓時(shí)覺得茶不香了,怎么也沒有想到。
那么靈動可愛的女子,居然偷尿,以牙還牙??
該夸她聰明呢,還是該說她蠢呢。
沈汐禾壓根不知道這些天的一舉一動都被人監(jiān)視著,帶著阿離回村。
話說鄭大嬸回到家里后,整這臉都黑了,房間廚房臭的都不成樣。
鄭服叢與聞來君不得已出手打掃清理。
呃~
聞來君實(shí)在是受不了這個(gè)味道,臉色蒼白無力,假裝要摔倒,要摔倒。
“君兒?!?br/>
鄭服叢一驚,連忙丟掉手中的布,扶住了她。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還沒搞完呢?!?br/>
鄭大嬸鼻青臉腫,身難受刺痛,還得出手幫忙清理。
見她裝模作樣,頓時(shí)生氣的喊道。
“夫君,我沒事?!?br/>
聞來君整個(gè)人靠在他的懷里,楚楚可憐,梨花帶雨。
“沒關(guān)系,不舒服就休息一會兒?!?br/>
鄭服叢滿臉的心疼,絲毫不管娘的話,直接抱著媳婦去房間休息。
“哦~她不舒服就可以休息啊,那我了,那我呢?我難道就舒服嗎?”
鄭大嬸聽著兒子的話,心更加塞了,瞪大了眼睛,越說越不舒服,滿眼的傷心。
“娘,她是城里來的姑娘,能跟你能一樣嗎?”
鄭服叢幾乎不加思索道。
鄭大嬸聞言,氣的滿臉通紅,萬箭扎心,指著自己又指著他,硬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因?yàn)樗f的也沒錯(cuò),自己千辛萬苦給他找的城里媳婦,嬌貴著狠!
那我呢?正準(zhǔn)備跟兒子好好理論時(shí),聽到了濺丫頭的聲音。
“憋著點(diǎn),有點(diǎn)臭”
沈汐禾帶著阿離經(jīng)過鄭家時(shí),見她不經(jīng)意的皺眉頭,嘴角忍不住上揚(yáng)道。
“啊~死丫頭,是不是你搞得鬼,是不是你搞的鬼?!?br/>
鄭大嬸聽到她的聲音,怒火直燒,直接拿著掃吧沖了出去,想要發(fā)泄。
阿離挑眉立即上前,假裝護(hù)著她,右腳用力,將一塊石頭踢了過去。
鄭大嬸準(zhǔn)備打死她時(shí),腳底仿佛踩到了什么,整個(gè)人向地面摔去。
不偏不倚的摔倒在她們面前。
沈汐禾內(nèi)心一驚,還未來得及反應(yīng),她已經(jīng)五體投地的趴著自己面前了。
嘴角微微上揚(yáng),雙手交叉,痞痞道“哎呀,錯(cuò)能改就好,不用行這么大的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