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楚辰研院外。
“閣主,閣主?”
徐禪可謂是徹夜未眠,好不容易熬到了清晨,他便馬不停蹄地前來找楚辰研,看他的神情怕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fā)生!
“哈?!?br/>
楚辰研睡眼惺忪,打了個哈欠,才緩緩走出院子,幫徐禪開了門。
相較于楚辰研的不緊不慢,徐禪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見楚辰研一開門,徐禪連忙沖了進去,隨后關上了門。
“徐老哥?”
楚辰研見徐禪的一系列動作,不經意的挑了挑眉:“大白天的,你怎么跟做賊一樣?鬼鬼祟祟的?”
“閣主,你是真不知,還是假不知?”
徐禪確認關好門之后,對上了楚辰研迷離的雙眼,徐禪企圖從楚辰研的眼神里找到什么,可惜良久無果。
“知道什么?”
楚辰研那一臉茫然,真不像裝的。
“閣主,你要是真不知道,我就松一口氣了。”
徐禪實在看不出什么端倪,楚辰研要是在偽裝,那偽裝的真是太好了!
楚辰研突然問道:“徐老哥,怎么啦?你這么反常,讓我稍稍提起了興趣。說說唄,發(fā)生了什么?”
“我的閣主?。“l(fā)生了什么?外面都炸開鍋了!你還稍稍提起興趣?真是溫柔鄉(xiāng)啊,讓你都不舍得醒來?!?br/>
徐禪眼見房中走出的墨沭,連聲嘆氣道。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兩人還都是一副懶洋洋的樣子,想想就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身穿粉紅色睡袍的墨沭剛剛踏出門檻,就聽見徐禪的這番話,頓時害羞的紅了臉,緩步來到楚辰研身邊。
“徐客卿,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跟我們說說?”
墨沭悄悄環(huán)上楚辰研的手,自然而然的靠了上去,隨后發(fā)問。
“昨晚,有人夜闖墨家禁地!”
徐禪說到這里,故意頓了頓,小心翼翼打量著楚辰研與墨沭的神情,沒想到這兩人竟然在對視!還是很深情的對視!
“咳咳”
徐禪實在忍不了了,清咳了幾聲,提醒面前的這對小情侶。
“???哦!徐老哥,你剛剛說什么來著?”
楚辰研兩人這才稍稍回過神,眼神里滿是依依不舍。楚辰研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徐禪真的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就是昨晚,有人擅闖墨家禁地。然后被一位守衛(wèi)客卿打傷了,用了秘法才逃遁出去?!?br/>
徐禪沒好氣的說,眼前的兩人還真是忘我??!一點沒在意自己的樣子。
“嗯?守衛(wèi)客卿?”
楚辰研抓住了重點,詢問性的望向墨沭。
“徐客卿,您開玩笑吧?墨家禁地,連我都沒有去過,還有守衛(wèi)客卿?”
墨沭朝楚辰研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接下來反問徐禪道。
徐禪剛想解釋一下,門外再一次迎來了客人,只不過這一次是不速之客!
“楚閣主,韓家韓如風,現(xiàn)任仙閣客卿求見!請問閣主在嗎?”
一道蒼勁有力的聲音透進大院,此人的功力顯而易見。
“哦?韓家?”
楚辰研拋了兩個疑問給徐禪,還不待徐禪回答,他便微微抿了抿嘴:“韓客卿,請進!”
楚辰研剛剛同意,下一秒門便被撞開了。看來不管楚辰研同不同意,人家就是執(zhí)意要撞門了。
門被撞開的瞬間,沖進了一群人,將楚辰研三人團團圍住,為首的是一灰衣老人。
灰衣老人倒顯得精神抖擻,想來先前喊話的韓如風就是他了。
“韓客卿,你這是何意?”
楚辰研見沖進了一群人,瞬間覺得不爽,特別是這個韓如風還擺了一個陣勢,什么意思?下馬威?
“閣主勿怪,韓如風見過閣主!”
韓如風直接無視了楚辰研的疑問,沖楚辰研拱了拱手,算是見過面了。
“韓客卿,我同意你進來??墒菦]有叫你撞門吧?韓家都是這么沒有禮數(shù)的?還是仙閣客卿可以這么囂張了?”
楚辰研率先發(fā)難。
“閣主”
韓如風也是一愣,自己是來找楚辰研茬的,現(xiàn)在楚辰研竟然反過來挑自己的茬?
“還有這些是什么人?現(xiàn)在什么阿貓阿狗都可以亂闖仙閣閣主的院子了?”
楚辰研絲毫不客氣,他自然看得出韓如風來者不善,既然來者不善,那就看看誰更不善吧!
“這”
韓如風實在沒有想到,楚辰研的嘴巴這么厲害!三言兩語間,拼命用仙閣閣主的身份來壓自己,韓如風一點辦法也沒有。
誰叫明面上他是客卿,楚辰研是閣主呢?
“這什么這?”
楚辰研咄咄逼人:“滾!”
韓如風連忙拱了拱手,“閣主,這”
“我說滾!你們沒有聽到嗎?”
楚辰研不由自主提高了嗓音,怒色以出。
“哼,閣主叫你們滾,沒聽見嗎?都聾了是不是?還不滾?”
韓如風不得不妥協(xié),但是老狐貍就是老狐貍,韓如風立即下令讓手下退了出去,而自己卻留下了。
楚辰研對此,也是看在眼里的。但是韓如風鉆的這個空子,自己也是一點辦法沒有,畢竟韓如風是客卿,還是要客氣一點。
徐禪在一旁默不作聲,卻看的一驚一乍。楚辰研看似發(fā)怒的做法,不僅維護了自己的閣主權威,而且巧妙破解了韓如風故意擺的下馬威。
對此,徐禪不禁拍案叫絕。韓如風的來意,徐禪知道的一清二楚,他之所以急匆匆前來,就是為了比韓如風早,可是也僅僅早了一點點,這一點點時間完全不夠。
可惜徐禪不知道,這領先的一點點時間,對于楚辰研來說,已經足夠了!
“嗯,徐客卿也在?”
韓如風一進門就看見徐禪了,可是先前他被楚辰研一連懟著,實在沒辦法跟徐禪打打招呼。
韓如風想到這里,突然心驚。自己出一進門開始,就被楚辰研牽著鼻子走,楚辰研三言兩語就破了自己先前的計劃,這個家伙不可以小覷?。?br/>
“好啦,兩位要是來敘舊,就先請回。穿睡衣,很冷的。”
楚辰研絲毫不在乎的說道,墨沭一聽再一次紅了臉,徐禪也是一臉尷尬,就韓如風依然板著臉。
有一件事楚辰研不知道,其實韓如風跟他早就該有一個見面。在蘭祭司死的那個晚上,韓如風就出現(xiàn)過。
可惜還沒見到楚辰研,就被秦真真等人聯(lián)手攔下了,見計劃失敗的韓如風,倒也是干脆的后退。
可是這件事,楚辰研,墨沭二人根本不知情。
“閣主,你可知昨夜發(fā)生了什么?”
韓如風笑瞇瞇的問道。
“嗯。”
楚辰研認真的點了點頭,“先前徐客卿告訴我的,昨晚有人夜闖墨家禁地。”
韓如風原先一聽楚辰研的回答,心中暗喜,但是楚辰研補充說從徐禪那里得知,韓如風的喜悅頓時消散。
實話實說,韓如風就是懷疑楚辰研夜闖墨家禁地,可惜沒有證據(jù),現(xiàn)在楚辰研說知道,自然值得高興。因為楚辰研是怎么知道的,韓如風可以在這一點上做做文章,可惜楚辰研的下一句話把看似可疑的漏洞給封死了。從徐禪那里得知,實在合乎情理。
韓如風不禁白了一眼一旁的徐禪,徐禪與楚辰研的關系,他打聽了一些,想來徐禪打算通風報信,還好自己早點來,就算通風報信,也不可能滴水不漏!
“閣主,你自知其一,不知其二。夜行人頗為厲害,中了我的韓家綿掌,還能逃掉?!?br/>
韓如風滿臉笑意:“實力跟閣主不相上下??!”
“韓客卿,你這話就是折煞我了?!?br/>
楚辰研禮貌的還禮:“以你的本事,我怎么可能逃脫,夜行人有這等本事,佩服佩服!我怎么敢與其相提并論呢?”
“哈哈哈哈”
韓如風大笑道,剛剛想繼續(xù)說,楚辰研卻搶到了話語權:“韓客卿,切莫妄自菲?。 ?br/>
“閣主說笑了,我怎么有這等本事,哈哈哈哈。”
韓如風表面上笑臉相迎,但是絕對不會這么輕而易舉放過楚辰研的:“可是閣主,我奉命搜查夜行人,閣主不妨讓我檢驗檢驗?”
“閣主,你也看到了。剛剛那么多人,閣主要是拒絕,怕是不能服眾啊!”
韓如風生怕楚辰研拒絕,連忙將話說死,接著緩緩上前。
“等等,我不許你搜!”
墨沭突然一個大步跨出,擋在楚辰研身前,對著韓如風:“你不能搜查我夫君?”
“哦,這位是墨家二小姐。墨沭墨小姐吧?”
韓如風見墨沭焦急的態(tài)度,不怒反喜:要的就是你緊張,緊張什么?露出馬腳了吧!
“墨小姐,你倒是說說看,我為什么不能驗一驗閣主???”
韓如風決定步步為營。
“因為,因為”
墨沭什么都沒說,竟然又害羞的低下了頭。韓如風一時間不知道她唱的哪出。
這時,楚辰研才有所動作,緩緩將墨沭拉至一邊:“嘿嘿,韓客卿這是有原因的?!?br/>
“哦?”
韓如風倒想聽聽,楚辰研要說什么來抵賴。
“那個,可不可以讓我先穿一下衣服?就一件睡衣啊,睡衣冷?。 ?br/>
楚辰研說的時候,還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噗嗤?!?br/>
徐禪實在忍不住了,笑出了聲,敢情這小兩口里面沒穿衣服?。?br/>
韓如風也瞬間反應過來,這一招猝不及防,韓如風實在無話可說,這硬搜身是不可能了!
楚辰研趁著這個空擋,悄悄與墨沭對了一眼,似乎在說:
“笨女人,演技不錯啊?”
“夫君,你也不賴喔!”
兩人皆是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