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爺們的說話還吞吞吐吐的,要你有什么用?!备嘁惶栠艘豢?,端寧雖然沒有說話,眼中卻也流露出了不贊同的意味,他們這樣的反應落在秦云眼中,看起來倒是有趣的緊。
“若是沒有什么其他的事情,我們就先走了。”秦云說道。
他這么一說,端寧一行就算還沒有統(tǒng)一意見,也是互相看了一眼將秦云攔了下來,跟班二號瞅瞅根本派不上用場的端寧和一號,認命的走到秦云面前做了個揖,說道:“剛剛是我們無理了,之后若是有什么機緣,我們也絕不會跟道友爭奪,只望道友可以心存善念帶上我們一起走?!?br/>
“為什么心存善念就要帶上你們?給秘境之行增加難度?”秦云還沒開口,沈濘就嗤笑了一聲說道,他年紀是小,卻也懂得什么叫自找麻煩,特別是經過了之前對抗天罡樹的一場,他更是堅定了這個想法。
開玩笑要是師兄為了保護其他人受傷了怎么辦。
被沈濘這么一搶先,秦云也就只能點了點頭表示自己贊同師弟的意見,他剛剛其實也有想過要不要行個善來為自己積德,
跟班二號被沈濘噎了回來,他剛剛確實是有想過利用沈濘和秦云年齡小這一點忽悠過去,結果大的考慮了起來,小的卻沒有入套。
不是說嵐山派掌門的三個弟子都是從小在他身邊長大的么!為什么這個小的這么機靈!
話談不攏,秦云和沈濘也不愿浪費時間,看他們已經有了走的打算,跟班二號終于還是咬了咬牙,開口說道:“這……其實我們剛剛探得一個洞府,可給道友帶路,到了那里后什么東西都供你們先行挑選,我們只要那些剩下的就行了!”
只要剩下的那些,這話說的可是曖昧的很,秘境中的洞府必定是在這里飛升的大能的洞府,就不說里面會有大能留下的什么樣子的法寶,光是大能可能遺留下的功法,都是讓人眼紅的存在。
要是哪個大能留下來的東西會被人那么輕松的拿到的話他也就不是大能了,就不說里面各式各樣的禁制了,光是大能留下的守護洞府的妖獸、傀儡這些東西能不能解決掉都是個問題。
不過大能既然留下這些東西,就必定是希望有人可以繼承下來,這種時候大多都是碰碰運氣,說不定就能被大能相中拿到好東西了呢。
跟班二號也是抱著這樣的打算,他年齡比端寧和跟班一號大上不少,也是他們一行里想的最遠的那個,他這么說完后就一臉忐忑的看著沈濘和秦云,生怕這不按理出牌的兩個人想都不想的拒絕了。
好在秦云想了想就答應了下來。
他這一次某些程度上來看也算的上收獲蠻大的了,對洞府里的東西根本提不起什么興趣,在想到沈濘之后這才勉強提起了一點興趣,答應了下來。
其實沈濘的體質并不是非常適合修劍。
木靈根比起修劍來更適合的其實是修法,木系為生,嵐山派里大部分的木系功法都是治療之用,鮮少有攻擊功法,而沈濘偏偏又是一個劍修,一個在大多數時候都沖在最前端的用一把劍殺出道路的劍修。
木系的靈根對于劍修來說實在是太過溫和了。
秦云之前就有想過給自家?guī)煹軗Q個靈根,當然他自己也知道,那只是妄想罷了,可以改變人靈根的神物在修真界一只手就能數的過來,每個又只可遇不可求,像是天罡果,就是其中之一。
要是在吃天罡果以前,秦云可能也就是想想而已,但是現在他已經遇到了那神物,并且吃了下去——雖然不是自愿,有一就有二,秦云有一種直覺,這個流溪秘境之中肯定還有其他可以改變人靈根的神物。
反正沒有的話把天罡果給師弟吃也是一樣的,不就是體質也變成爐鼎嘛,總是會習慣的。
跟班二號見秦云答應了下來總算是松了口氣,他先是跟跟班一號和端寧說了下自己的計劃,在爭取到了端寧的意見之后便帶路朝著洞府走去,那洞府距離并不是很遠,秦云他們半個時辰后就已經站在了洞府的門口。
“這就是你所謂的洞府?”秦云的口氣中帶著一絲懷疑。
“對,就是這個?!备喽栒f道。
“……你確定?”秦云問道。
看他說的這么斬釘截鐵,秦云又對著那怎么看怎么簡陋的山洞打量了一番,那山洞從外面看,里面是一覽無遺,秦云掃了一眼,那里除了一把掛在墻上的生銹的長劍以外什么都沒有。
對,連個坐的地方都沒有。
抽了抽嘴角,秦云又看了跟班二號一眼。
跟班二號被秦云看的心里直發(fā)虛,他們之前來的時候這里還是一副氣派小院的樣子,怎么一回頭就成了這幅樣子,這樣的地方讓他說這是大能的洞府他自己都不信。
“……這……為什么會變成這樣我也不知道?!备喽栆荒槥殡y的說道,“我們剛剛來的時候這里還是個院子,看上去氣派的緊,本來打算進去卻又被妖獸趕了出來,跟道友你們一起回來之后就變成這樣了?!?br/>
“哦?!鼻卦泣c了點頭示意自己懂了。
“既然這樣的話也就是說這洞府與我們無緣,干脆就此別過吧?!鼻卦普f道,跟班二號沒有理由在這種地方騙他,那么就說明,他說的一切都是真的,一個洞府為什么會變成這樣,自然是和上面被施的陣法有關。
秦云自認不是什么善人,這要是端寧一行自己發(fā)現了問題,那就一起研究那陣法,要是他們沒有發(fā)現什么問題,那秦云就寧愿自己帶著沈濘慢慢研究這個玩意。
畢竟給人做嫁衣可不是什么明智之舉。
有些時候,事情往往都不會如愿,就比如說秦云已經做好了后面的打算,安靜了一路的端寧卻突然開了口,抓著沈濘的胳膊叫道:“不行!你們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