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茹微板著面孔說:“你先別問我怎么包,我先問問你,這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曉冬莫名其妙。
“還裝呢?今天什么日子?找了你一上午手機也不開,故意耍我們呢?”
“什么什么日子?我怎么不明白?說清楚點??!”
“我們市局今天開表彰大會,你怎么不來啊?不是通知你了嗎?廖局長一個勁的催我打電話,我進進出出跑十幾趟,害我挨了好大一頓罵!”白茹好象真的生了氣,態(tài)度不善。
范曉冬一拍腦袋,大笑著說:“哎喲!我還真給忘了,你沒看見我今天還有一場重要的對局呢?!?br/>
白茹轉(zhuǎn)頭尋找,看見了新中更加氣憤地說:“還有你!怎么也不去啊?”
新中也笑:“大小姐!對不住啊,我也忘了。曉冬對局我是現(xiàn)場主持,缺了我可不成。”
白茹看見新中嬉皮笑臉的樣子,也忍不住樂了,他上次就看出來曉冬對這樣的表彰大會沒有多大的興趣,平常人看來出名、掌聲、鮮花是夢寐以求的,可是他卻根本不當(dāng)一回事,于是對曉冬說:“真舀你們沒有辦法,正經(jīng)事不去還有閑工夫在這里下棋。行了,所有的東西我都幫你領(lǐng)了,回頭我送妙味居去,你先忙吧?!鞭D(zhuǎn)身就要離開。
曉冬大叫:“哎,先別走啊!你不是說那件事情你全包了?。渴遣皇钦娴??”
遠處有棋迷沖這邊大喊;“兩點半了哦,快點來下棋咯!”
“這一兩句哪說的清楚?你有時間聽嗎?還是先下棋去吧,我還有點事情要辦,晚上到妙味居找你去?!卑兹阏f完沖大家微笑著擺擺手徑自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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螞蚱已經(jīng)往大盤走去,教授對曉冬催促道:“快點吧!新中你就別吃了,趕緊著吧?!?br/>
新中一路小跑,對大群的棋迷吼叫:“你們吃飽了吧?我還沒呢,催什么催?!?br/>
全部到齊后,新中打開封手高聲叫出棋步。
“白二•6位,大飛?!?br/>
說完跑下臺來狂奔到李躍春身邊說:“趕緊去救救場,我吃完了就來?!?br/>
白棋這一步大飛是布局的最好收尾,又得實地又對上面的拆二展開攻擊,可謂一舉兩得。就象是一點火星,點燃了激烈中盤的導(dǎo)火索。
范曉冬在封盤時就想好了,他要在這里首先挑起戰(zhàn)斗,在序盤階段的兩場接觸戰(zhàn)中,他一舉獲得了優(yōu)勢,不能給螞蚱有喘息的機會,在全盤格局基本被打散的情況下,實地變得尤為的重要,能夠通過攻擊進一步的擴大戰(zhàn)果,鞏固已經(jīng)取得的實地,再把中央這塊未知區(qū)域徹底的破壞掉,就已經(jīng)立于不敗之地了。
接下來必然的幾步攻擊以后,螞蚱坐不住了,呼的站起來來回的走動,范曉冬心想是不是剛才吃多了不消化?螞蚱是在選擇,他舀不準(zhǔn)如何決斷,棋下到現(xiàn)在一直很被動,被范曉冬壓制得喘不過氣,他沒有一次象樣的反擊,如果還是這樣懵懂地混下去,這盤棋不用再下,馬上就可以認(rèn)輸。
到目前為止,螞蚱才算清醒地認(rèn)識到自己的處境不容樂觀,吃飯的時候他還在一種緊張的情緒中無法自拔,突然明白的原因是看見大家輕松的談?wù)?,以及范曉冬東拉西扯地想買房子置地,那是大家都在回避對局帶來的緊張感,盡量地舒緩自己保持最佳的狀態(tài),而一旦面對棋盤范曉冬象換了個人一樣兇猛。
螞蚱在尋找自己的節(jié)奏,一種只有他才能夠進入狀態(tài)的興奮感覺,他來回走動嘴你不停的說話,對著虛無的假象的對手諷刺挖苦,哈哈大笑著坐回座位,伸手舀起棋子重重地拍在棋盤上,一面點起一支煙,把濃濃的煙霧一口噴在這顆子上。
暴風(fēng)驟雨般凌厲的招法讓范曉冬意識到螞蚱的回歸,他不由得興奮起來,這才是螞蚱的本來面目,棋風(fēng)的改變多少讓曉冬措手不及,現(xiàn)在需要的是冷靜和忍耐,作為聽雨的五虎之一,誰都具有驚人的爆發(fā)力,想要在極短的時間內(nèi)或幾個暢快淋漓的戰(zhàn)斗就徹底的擊垮他們,無論如何有點過于托大和一相情愿,范曉冬明白這個道理。
激烈地中盤爭奪戰(zhàn)開始了,螞蚱視一塊棋生死與不顧,利用左下角外勢輻射過來的威力,對右上中央的白棋發(fā)動了全面的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