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花覓的拒絕,郭瑟最后沒有辦法,只能垂頭喪氣的回到倪水文身邊。
聽聞花覓的拒絕,倪水文也是難得氣笑了,
「我們都沒有顧忌她即將生孩子,會砍不動喪尸,她竟然還嫌棄上了我們!」
以花覓那么大的肚子來看,估計她沒多久就得生。
女人在末世里還能懷孕,那可真是個***煩。
等花覓生了孩子,她還怎么殺喪尸?她出去殺喪尸的時候,要不要找人幫忙給她看孩子?.br>
這個時候,團(tuán)隊的重要性就體現(xiàn)出來了。
現(xiàn)在花覓嘴里說不要不要的,有她后悔的那天。
郭瑟也不知道說什么才好,這件事是她沒辦妥當(dāng)。
但現(xiàn)在花覓擺明了不好惹,縱使他們對于花覓的拒絕心懷不滿,也總不好明目張膽的去找花覓的麻煩。
「還是讓她單著吧?!?br/>
郭瑟勸著倪水文消氣,
「她那么大個肚子,總有弱勢的時候,到時候我們再去找她,說不定她會換個姿態(tài)?!?br/>
倪水文想了想,覺得也有道理。
他看著在車子后座鋪床的郭瑟,眼底神色漸深,上前,從郭瑟身后抱住了她。
將她撲倒在車后面的床鋪上。
他們的車子窄小,舒適度遠(yuǎn)遠(yuǎn)不如房車,稍稍翻滾,就能碰到車子兩邊的雜物。
一邊運(yùn)動,車子兩邊懸掛的東西就會一邊掉。
郭瑟有些煩悶,倪水文不喜歡用套子,還每次都會弄到里面去,這種時候了,萬一懷孕,是她無法想象的災(zāi)難。
所以連帶著,郭瑟對這種事兒也沒什么興致。
甚至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抵觸。
所以,花覓是怎么做到一個人,堅持到現(xiàn)在的?
郭瑟躺在床榻上,不由得想起了花覓的大肚子。
或許,花覓比她想象的,還要厲害那么一點(diǎn)。
但這么厲害的人,選擇不加入倪水文的團(tuán)隊,讓這個團(tuán)隊里的很多幸存者,都松了口氣。
花覓再厲害,那也是個孕婦。
是孕婦,遲早就是拖累。
所以她選擇不加入,也好。
也就是在這樣的日常中,突然有一天,當(dāng)花覓還在房車?yán)锖褪凡蕚b說話的時候,爆炸聲就這么響起。
大半個臨時安全區(qū)里的幸存者,都興奮了起來。
有人大聲的喊著,
「炸出來了,炸出來了,好多的喪尸啊?!?br/>
更多的幸存者,拿出自己的武器來,朝著爆炸聲響起的方向去。
花覓和史彩俠走出房車,看了看幸存者蜂擁而去的方向,一臉的冷凝。
有個幸存者從她們倆身邊跑過的時候,還特意艾特了一下花覓,
「聽說你拒絕了加入我們團(tuán)隊?嘿,這次炸出來的喪尸,可沒有你的份!」
「你就別想來撿漏了,大肚婆!」
口吻十分惡劣。
仿佛生怕花覓會來撿漏。
還不等花覓說些什么,史彩俠氣呼呼的說,
「你放心,我們就是自己炸個口子,也不會撿你們的漏?!?br/>
兩人今天也是準(zhǔn)備出城去殺喪尸的。
結(jié)果整個安全區(qū)里的幸存者,都興奮的往民間爆炸點(diǎn)跑。
整個D城的喪尸,也往那邊跑。
只等花覓和史彩俠,帶著大福小福出了安全區(qū),便見郭瑟帶著一小隊幸存者,從外面跑回來。
她見到花覓,一句招呼都沒打,匆匆的回到安全區(qū)里,最后提了一只藥箱出來。
花覓抬手,攔住了郭瑟,
「你們有人被抓咬了,還是普通的受傷?」
所有幸存者都往爆破點(diǎn)去,期望殺到打量的喪尸,賺取大量的晶核,兌換出大量的物資。
可是他們的背后,同樣也綴著大量的喪尸。
一個不小心,就會被喪尸給包了餃子。
這種情況下,幸存者被喪尸抓到咬到的,很正常。
郭瑟滿頭都是汗,她朝著花覓一揮手,
「閃開!」
花覓卻是側(cè)身躲開,手中長刀即出,側(cè)將郭瑟手里藥箱挑飛,落在了花覓身后的雪地里。
有幸存者要去撿藥箱,花覓的長刀一橫,厲聲呵道:
「問你們話呢,怎么受傷的?被喪尸抓咬了,還是別的原因?」
有幸存者沖著花覓怒吼,
「關(guān)你什么事兒?你怎么凈冒出來搗亂?我們忙著去救人,你不幫忙殺喪尸就算了,也不要擋我們的道兒。」
「要是我們團(tuán)兄弟變成喪尸了,全是你的錯?!?br/>
聽他這樣一說,花覓了然,立即吩咐倆孩子,
「大福小福,搖幾個駐防過來,這里有人被喪尸咬了?!?br/>
「阿覓!」
郭瑟一臉的嚴(yán)肅,眼底迸發(fā)著殺意,
「你這是什么意思?誠心要跟我們團(tuán)作對是嗎?」
花覓深吸口氣,也是冷笑,眼底殺意凜然,
「在私自炸開冰層之前,你們就應(yīng)該想過這種可能性,一旦有幸存者被喪尸抓咬,你們的解決措施應(yīng)當(dāng)是什么?」
「現(xiàn)在拿著個藥箱去救人,有什么用?」
「奉勸你們剩下的人,這兩天還是回湘城基地吧,都去冷靜幾天。」
湘城基地的傳送點(diǎn),已經(jīng)被單獨(dú)隔離了出來。
傳送過去的人,雖然在安全區(qū)里面,但不會允許進(jìn)入基地內(nèi)。
他們需要被觀察48小時,才能放入基地內(nèi)。
花覓的這番話,成功的觸怒了郭瑟等人。
郭瑟身后的幾個男人,朝著她沖過來,
「臭八婆,給你面子,你還真把自己當(dāng)個人物了。」
然而,還沒有等他們近身花覓,花覓一刀一個。
全把這些男人給砍了。
沒砍死,還是給他們留了一條命的。
看著倒在地上的男人,花覓手握長刀,刀鋒朝下滴著血,抬起一雙清湛雙眸,看向郭瑟,
「我再說一遍,駐防內(nèi)參上說的很明白,被喪尸抓咬到了,普通的藥根本就沒有用?!?br/>
「沒有特效藥,可以治療喪尸的毒?!?br/>
「如果不能保證你們的人,會進(jìn)化成為一個異能者,就綁起來,48小時后,是人是喪尸,都會有個分明?!?br/>
郭瑟搖頭,她的眼中,對花覓全是恨意,
「你說的都是些什么?我們至少要給他最基本的處理吧?你一動手就傷人,簡直可怕至極!」
說的好像這些男人沖上來,不打算傷害花覓似的。
花覓一揚(yáng)刀,將雪地上的藥箱砍的四分五裂,
「按我說的做,否則你們今天一個都別想回這個安全區(qū)!」
「來一個,我劈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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