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名村是一個不大的傳統(tǒng)山寨,人口不多也就七十幾人,和普通的村落并沒有什么不同。唯一的區(qū)別就是這里生活的都是巫師,一群養(yǎng)盅的巫門修士。
做完身份登記后,六月本來打算直接離開的,但是受到老村長的邀請,六月留了下來,參觀他們所謂的祭神大典。
不同的名族都有自己不同的風俗習(xí)慣,不同的地區(qū)又有不同的風俗風化,不同的人群又有不同的風俗習(xí)性。
玄門修士其實并不信所謂鬼神的,因為那樣本來就是他們制作出來迷惑世人,給自己增加神秘光環(huán)的神話故事。
“我們東名村每年都有祭神的習(xí)俗,在秋收以后都會舉行一次祭神大典,為神靈奉上祭品,以祈求神靈繼續(xù)庇佑我們東名村?!?br/>
卓衣回答了六月的疑惑,她是老村長的孫女,一名正兒八經(jīng)的巫師,同時也是一名應(yīng)屆大學(xué)生,還清華的。
用她的話來說,祭神大典是東名村的傳統(tǒng)節(jié)日,也相當于過年,如果沒有特殊情況,所有村民都必須回到村里進行祭神大典。
“那你們祭的是什么神?”
六月很好奇,當然不止是他,曉月和北風也一樣比較好奇。
祭神這種事情在玄門里是很少的,也就一些古老的巫門傳承有祭神的風俗習(xí)慣,但更多的是緬懷先祖之類。
一個小小的東名村也有祭神大典,這讓他們很是好奇,這些巫師們祭拜的是什么神靈。
“巫神!”
卓衣的回答讓三人不由嚇了一跳。
一向胸有成竹的北風這次也被嚇壞了,弱弱地問道:“你沒有開玩笑吧?”
不是北風沒有見過世面,而是巫神在巫門里是一個很特別的存在。巫神并不是神靈,而是指達到一定境界的巫門修士,只有達到一定的境界對巫術(shù)的理解達到一定的程度的巫師才有可能被稱為巫神。而且,巫神稱號只有活人能夠使用,死了就不再是巫神了。
當然,也未必就只有修士才能成長巫神。最開始的時候,巫神就不是人類所擔當?shù)?,而是圖騰守護者。簡單來說,就是一些比較厲害的精怪。
“你覺得呢?我們東名村也有幾百年的歷史了,一個小小的村寨能夠繁衍到如今,一直保持傳承。并不是說我們東名村有多么厲害,事實上我們東名村在巫門里很不起眼,能夠一直薪火不斷的最主要原因,就是我們所祭拜的巫神?!?br/>
卓衣說道:“根據(jù)祖上流傳下來的說法,在祖上來到這里的時候,巫神就已經(jīng)存在了。巫神所在的地方很適合養(yǎng)盅,祖上就想占有那塊寶地,但是他們卻輸了,所有盅蟲都被巫神吞食了。不過,巫神并沒有殺掉祖上他們,反而讓了一半地方出來,以供祖上們養(yǎng)盅。不過每年秋收的時候巫神就會出來吞食一部分盅蟲,后來,我們寨子遇到過幾次強敵,最后都是巫神幫助我們保住了寨子。祭神大典便由此而來?!?br/>
六月吞了吞口水,有些被嚇到了:“幾百年了?這即使不是四境,也是四境之下無敵的存在了吧?!?br/>
當然他很想問問,到底是什么怪物竟然可以活這么多年,不過這話他卻不敢問出來。
北風搖了搖頭道:“妖獸和我們修士是不一樣的,它們并不是以我們的等級計算方式來計算的。因為,妖獸各自的擅長不同,并不能以神魂來測量。關(guān)于妖獸的境界,是以它們蛻變的次數(shù)或者說變異的次數(shù)來測量的。至于具體怎么來劃分一只妖獸的境界就不好說了,一般而言一只妖獸每蛻變一次都會獲得一種天賦能力,但也并不絕對。有的妖獸有很多天賦但未必厲害,有的妖獸只是一種天賦就無比強大?!?br/>
曉月補充道:“妖獸的壽命普遍都很長,這能夠讓它們更多的時間去增強自身的底蘊,沖擊更高的境界。也就是,妖獸比我們更容易沖破四境的屏障,當然妖獸的基數(shù)是很大的弱點,所以千百年來都一直是人類主導(dǎo)這個世界?!?br/>
北風說道:“曉月的說法對也不對。人類是在近幾千年才稱霸的,在此之前則一直都是妖獸統(tǒng)治世界,據(jù)說那個時候的妖獸無比強大。”
六月問出了自己的疑惑:“既然那個時候的妖獸無比強大,那么它們最后去哪了?”
北風苦笑道:“這個就不知道了。不過,玄門里一直有一個說法,叫做盛極必衰。當一個族群強大到一定地步,便會引來大恐怖。當然,這只是后世的猜測。”
六月撇了撇嘴,心想你這不是白說嘛。
不過,這只是閑聊,沒必要追究太多。就算真的有所謂的大恐怖,也和他們沒有什么關(guān)系。
。。。。。。
昨夜有雨,早上起來大山四周都是云霧繚繞,遠遠看去好像進入了仙境一般,別有一番美麗。
久住大城市,對于這山里的景象,六月有些心生向往,想著以后老了,找一處大山頤養(yǎng)天年,也很是不錯。
即使繁忙,六月昨夜依然沒有忘記修煉,這里算不上什么上好的風水寶地,但是對修煉還是有一定加成的。這讓他不禁有些向往那些占據(jù)名山大澤的門派,想來那些修士不怕天賦不行,就怕時間不夠。
可惜,總不能去強占一處寶地吧。
吃過早飯,整個村子里的人都開始忙碌起來,準備著正午的祭神。
六月有些好奇,這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妖獸,自己能不能把它騙到手?
不過也只是想想而已,他可沒有膽量去挑釁一只最少也是三境圓滿的妖獸,還是一只喜歡吃盅蟲的妖獸。估計恐怕是劇毒之物,不要說他,怕是四境大宗師也沒有膽量去降服這樣一只妖獸吧。
滿懷期待的等著,等著,等著。
不知道睡醒了幾覺后,期待已久的祭神大典終于開始了。
但是。。。
祭神大典并不在村里進行,跟隨著村民們上了后山,七繞八繞之后,竟然來到了一處山洞處。
山洞很大,容下這幾十號人完全沒問題。
六月悄悄地靠近北風,輕聲問道:“有沒有看出什么來?”
北風滿頭問號的看著六月,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什么,看出什么來了?
六月無語:“陣法啊。這里這么重要怎么也得有陣法防守吧,不然被人跑進來偷走什么東西那不哭死了?”
北風無語:“別人是巫師,看家當然是用蟲子,再說,你忘了別人可是說過這里還有一個巫神級別的妖獸,誰進來不誰死嘛?”
六月四下看了看,哪里有什么蟲子啊?連一點蟲子的痕跡都看不到。
經(jīng)過曉月提醒,他才發(fā)現(xiàn)這洞里到處都是深不見底的裂縫和孔洞。再看腳下竟然就有一條裂縫,這可沒把他給嚇壞,趕緊挪了挪地。
祭神大典和diàn ying里拍的沒什么區(qū)別,先事禱告,然后是祭舞,最后是奉上祭品。
肉戲來了。
六月終于有機會目睹這巫神的真容了。
“呱!”
一只蛤蟆不知從哪里蹦了出來,跳上了祭壇,將幾個盒子里的盅蟲吞食了。
一只很普通的蛤蟆,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蛤蟆了。
“這就是巫神?”
六月難以置信的發(fā)出了驚訝聲,在山洞里清晰可聞。
然后。
蛤蟆看向了六月。
六月看著蛤蟆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然后,熟悉的一幕再次發(fā)生了。
蛤蟆好奇的看著那個對它不敬的人類,一個弱到不能再弱的人類。
不過六月身上有一種讓它感到親切的氣息。
但它不認識他。
于是,對于六月發(fā)出的驚訝聲,它做出了回應(yīng)。
它向六月吐了一口口水。
六月想要躲避,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動彈不了,只能看著蛤蟆的口水向他飛來。
然后。。。
“尼瑪。又來?”
多么熟悉的一幕啊,一年前被蛇咬了一口,現(xiàn)在又被蛤蟆吐了一口口水,雖然知道自己應(yīng)該又得了什么好處,但是這調(diào)調(diào)怎么都有些。。。。。。
強烈要求換一處戲碼!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