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第四十二章密謀
一行五位皇子們遠離御書房而去,依照排行盈紫走在最后邊,大皇兄申浩平帶隊,一點也沒有等候他的意思,而其他三位皇兄由于之前聽聞申浩平擠兌他抖露他好男風的事兒,對五弟也頗有點故意做出的敬而遠之的意味,一個個都趕緊走到前面去了,就將盈紫一人落在最后。
盈紫倒也無所謂,如今他的身高已超過二三四皇兄,并沒有顯得像個最小的弟弟被哥哥們拋棄的可憐景象,雖然他清楚這種景象就是浩平想要塑造出的。而此時,他微微嘆了口氣,對于這場愈加激烈的爭權之戰(zhàn),其實究竟誰的優(yōu)勢最大,他心下早就有所分曉了,不禁替大皇兄感到可憐。
“適才御書房暗室里走出的那人,如果我沒聽錯的話,就是舞岳陽了?!币贿呑咧弦贿呍谛睦锬胫?,舞岳陽怎會出現(xiàn)在皇上的御書房,結合那些傳言就不足為怪了,然而要說他來找父皇是要干些什么?別人定要去往那些個偷偷摸摸曖昧的事情上面想,但那可不是盈紫的作風。
對于舞岳陽,盈紫自從接起一同譜曲的任務之后與他更為熟悉,了解他這人的真實品行,舞岳陽縱然是有些待人小氣還有些生活放蕩,例如給男奴下藥酒逼他們跳舞之類,但主要都是為了他自身能在最愛的歌舞藝術上面做出一定的成就,非說討好皇上歡心,也是為了他的事業(yè)了,因此盈紫寧愿信叔容跟良王爺是那種關系,也不信舞岳陽來找父皇不是為了正事……而說起現(xiàn)今這會兒還能有什么正事,盈紫忽而心念一閃,既然春節(jié)晚宴的節(jié)目都已安排妥當,而父皇召集皇兄們和自己都前去,就是來看看皇子們的作為,再結合最近父皇開始督促自己接觸國事,難道,真是又為了立太子的事?
猛然間,盈紫又想起來當天在樂師府上,舞岳陽跟自己誠意叩拜說要忠于自己的話,紫色眼眸中閃現(xiàn)起一抹復雜。
“父皇與后妃們不睦,良皇叔遠去,他愿意說些話的就只有我和他最愛的幾位臣子了,其中應該包括了舞樂師;原先父皇提過慕丞相或許會來與皇子們聚聚,可是慕丞相當時不在,不知是否也會稍后出現(xiàn),如此看來,舞樂師與父皇所談之事,就是立儲君了吧……”盈紫迅速之間分析推導了一遍,得出的結論已然是對自己有利、卻全然無法令自己歡喜的。他忽然覺得難怪大皇兄排斥自己,因為自己確實占有了他所沒有的,這件事確實對大皇兄不公平!
或許盈紫的性格是算有些怪異的,會在這時候抽離自己的角度,站到理應算是自己競爭對手的立場上去,考慮公平不公平的問題。他還記得自己幼年的時候有一次與皇兄們一起聽太傅老師講課,講到了昊天王朝古代圣賢先人的事跡,其中說到有位后來當了大官的賢者年少時參加考試,遇到一題他原先做過,于是他便主動向考官提出這題自己做過了,請他們換一題,此舉得到了朝野上下的贊譽,都說這孩子多么誠實,多么品行可嘉。
那時候眾位皇兄們都跟著當他們經學太傅的慕丞相一同點頭稱贊,唯有小五皇子一人面無表情,慕丞相當時就有點不高興了:“怎么,五殿下為何默然不語,難道認為晏大人此行并非誠實值得贊譽?”幾位年少的皇兄們唰唰都看向小盈紫,小盈紫卻不慌不忙淡定地說了一句:“既然是做過的題,那自然該去說,否則對待其他考生便不公平,這只是最基本的道理,如何算是誠實,有何贊譽可言?”當場就遭到了慕丞相和平皇兄的大大白眼。
盈紫的頭腦運作飛快,短短瞬時間就將幼年趣事類似的道理聯(lián)想了一遍,回憶使得他的面色柔和了,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望著大皇兄日漸英偉的背影,心中想道,平皇兄從小得到的關愛甚少,除了皇祖母最為愛他之外,就只有慕丞相這個較為迂腐的老臣在眾皇子之中最喜歡中規(guī)中矩又乖巧的浩平,而不喜愛面上表現(xiàn)淡然小腦袋里卻鬼點子眾多的小盈紫了??上О?,平皇兄卻不知盈紫自己最愛他,更不會在與皇兄競爭的時候,去得什么額外的不公平的優(yōu)勢!
這一點是盈紫的個人原則,他會堅持,只是如今發(fā)覺有太多外界因素了,不知道接下來會發(fā)展到哪般?
剛想到慕丞相,慕丞相就到,老邁的首席大臣忽然現(xiàn)身在宮廷之內,申浩平為首的一行皇子們恭恭敬敬給他讓出一條道,讓他走向御書房朝見皇帝。
“慕丞相,請?!鄙旰破奖憩F(xiàn)得彬彬有禮,溫文爾雅,慕丞相朝他滿意地微笑,然后作揖向眾位皇子們行禮。作為昊天王朝德高望重的老臣,他見了皇子們只需作揖,而皇子們也需還禮。
幾位皇子們心下也有了計較,開始察覺到慕丞相來此很可能是與父皇探討立儲君之事了,頓時幾位皇子們互相之間的氣氛又變得有些微妙。
目送老丞相的身影消失,申浩平心里大致有數(shù)幾個皇子弟弟們都在想啥,于是當即一咳嗽吸引他們注意,頗有大哥領袖風范,號召各位弟弟們一同上內務府去領男奴。頓時幾位各懷心思的皇子們都收了神兒,跟大皇兄乖乖走。
不一會兒就到了內務府苑,申浩平近來由父皇安排來這當幫手,心下難免有些大材小用之感,此時到了這里,卻趁機有了點主子派頭,對此處幾個小太監(jiān)呼來喝去的,讓他們領了那些個準備給皇子的男奴過來,然后也不叫弟弟們自行挑選,就將他們一一指派過去。
“喏,浩道,這是給你的;浩和,這位給你?!钡搅擞线@兒,浩平故意做出有些夸張的模樣,居高臨下地,一雙大眼在盈紫的身上上下掃了兩下,呵呵笑道:“五弟既然有龍陽之好,為兄自是為你有所準備,除了這位靈巧的可當隨身小廝使喚,那邊兒還有一位男奴;且看他,身材魁梧,人高馬大,用來保護你這等略顯羸弱的美少年,最為合適了!”
此話說得嘲諷,幾位皇子們都聽在耳朵里,都忍著笑,四皇子申浩然隨性慣了,甚至真的“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盈紫泰然自若也不動怒,還誠誠懇懇道了句謝:“多謝大皇兄如此留心。既是大皇兄給盈兒準備的,盈兒自當好生收著了。”說罷,他微微笑著就將那兩位男奴接了過來,一左一右攙扶著,露出滿意的樣子。
盈紫自然是知道申浩平想挖苦他,便故意顯得無所謂,還甚至挺高興的模樣,果然讓浩平有點悻悻然。其他幾個想看熱鬧的皇子們見五弟還是一副榮辱不驚的淡定模樣,也沒啥好說的,只得領了各自的男奴,寒暄一番便互相告辭了。
盈紫這會兒領著兩位一高一矮的男奴們,其實這開心的模樣倒也不是故意裝出來的,適才自己說的話確實是個實話,就是大皇兄來送給自己的人兒,豈有不好好收著之理?況且,盈紫其實還真的挺喜歡浩平給他特地留下的這個身材魁梧的男奴。只見他比其他男奴都高壯了許多,身材跟申浩平頗有些相似,臉孔雖然沒浩平那么英俊,也挺端正帥氣的,盈紫心里樂呵著,覺得看著他真感到親切,就如同見了大皇兄的化身一般。
“你叫什么名字?”他微微側了側臉,云淡風輕地問了問跟在他身后邁著沉穩(wěn)步伐的高大男奴。身后另一個小男奴是個乖巧會看臉色的,見主子沒問,縱然十分想討好這位俊美的少年主子,也不便插話。
被他問起的高大男奴顯然是愣了一下,沒想到殿下只問自己一個,好在他原本就是個高頭大馬的漢子,不會像馨玨和小山兒那種小少年郎那般扭扭捏捏的,當即就爽朗而答:“我叫尹離?!?br/>
“尹離。嗯,是個好名字?!庇衔⑽⒑?。
冬日并不刺目的陽光灑在他的暗銀色長發(fā),勾勒出他的側影輪廓完美無瑕,甚至帶著一層溫暖的金邊,更襯得這位昊天王朝最為俊美的男子猶若天神。
那位蒙受他稱贊的高大男奴一時之間,看得呆了,黝黑的臉上也不禁泛出了一抹紅色,只是未被申盈紫看入眼內。
這邊廂五皇子帶了兩位新男奴回他的玄雪宮,自是又交給馨玨安頓一番,那邊廂其他的皇子們卻也沒閑著。無人注意到的皇宮一角,三皇子申浩和悄聲悄息走在彎彎繞繞的宮廷小徑上,然后遁入了一方看似簡樸大氣而略顯沉悶的宮苑。
此處,正是三皇子的生母德妃娘娘的住處。申浩和一走進去,皇妃的丫鬟就熟門熟路將他引到了內屋,然后關上層層房門,讓他們母子倆說一些外人不曾聽見的話語。
“和兒,今日你與眾位兄弟面見父皇,情況如何?”德妃緩緩抿了口茶,聲音輕而略有黯啞,她的容貌在這美人遍地的昊天王朝皇宮里也顯得頗為樸實,這些年來尤其吃齋念佛,不參與宮內事務,做出修身養(yǎng)性和睦待人的模樣,當娘她生下的三皇子也顯得過于平庸了些,因此她便提議給兒子以“和”命名,繼續(xù)走那與眾人和睦的路線。
申浩和與母親互相問候了幾句,此時已進入正題,他當即將適才在父皇那里與眾位兄長們見面的情況說了,德妃沉吟片刻,忽而道:“和兒,看來母親之前的策略,略有偏差錯誤了。原先,母親一直以為你昊天王朝有著優(yōu)先立長子的規(guī)矩,而若皇長子多有過錯、行跡不佳,便再擇賢者而立太子;既然見你父皇對申浩平略為不滿,便想順水推舟,將申浩平拉下馬來。雖說那洛芙樓之事,被良王爺突然插手而使得那金春兒蒙羞而走,再做不得我們的眼線,然而,問題并非出在此。依照此時情景看來,這癥結,本身并不在申浩平的身上!”
德妃說著,眼睛里閃過一道精光,哪里有半分她平時裝出的那種慈善念佛與世無爭的模樣?
也虧得她平時多年偽裝,眾人都以為她是個敦厚的好人,就連皇后和李淑妃、趙貴妃不睦多有互相斗來斗去,也甚少牽連到德妃,就讓她帶著個沒威脅力的老實人的外殼。如今她論道起來為自己兒子奪個好位子,顯然是盤算已久的了。
申浩和的反應并不快,此時聽母親這么講著,并不能完全跟隨她的思路,便恭敬道:“還望母親多加指點?!?br/>
“如今看來,就算大皇子有了過犯,皇上憑著喜好再其他子嗣中選,也可能輪不到你啊……”
“啊,唉!”申浩和心知這是實話,也不知如何辦,急得唉聲嘆氣。
德妃又說:“和兒,你也發(fā)現(xiàn),你父皇最愛的其實是五皇子申盈紫吧?”
“是……”申浩和低著頭,忽而抬起頭來握著拳,咬著牙齒,“憑什么不立長子就要立幼子,這不行!我一定不會放棄的!”
德妃眼見激起了兒子的斗志,滿意地點點頭,“和兒莫急。如今我們還是頗有希望。母親已想明白,與其針對大皇子,倒不如聯(lián)手他,借著他的手,將那位更為難纏之人給干掉……”
在幽暗的內殿中,母子二人的聲音更加輕了下去。
另一邊,東升殿內,大皇子申浩平回到自家殿中,還覺得憋氣,適才在父皇面前本想好好揭發(fā)五弟一番,沒想到父皇不知道是老糊涂了還是有心裝糊涂,故意要袒護五弟盈紫,又或者,難道父皇自己本身也如那宮中不敢公然說出的傳聞,有龍陽之好?
申浩平被這個念頭震得一個激靈,不敢去想父皇的私事,更覺得有那么多事情自己都不能參與,白白當了個名義上的嫡長皇子這么多年,心中更是窩火。忽然他心念一閃,一揚手,便喚了伺候自己的太監(jiān)過來。
“小勺子,來,本皇子有話問你?!鄙旰破秸姓惺?,那小太監(jiān)見到平素在自個兒宮殿內就不太好招惹的大皇子此刻面色不善,哪敢上前,又被申浩平皺著眉頭招手叫了兩下,這才哆哆嗦嗦地移動了過去。
“大殿下,您,您有何吩咐?”小太監(jiān)小勺子弓著腰低著頭,抬著眼睛看著申浩平的樣子頗有些畏畏縮縮。申浩平卻似乎頗有興致地盯著他的臉蛋兒瞧,直瞧得小太監(jiān)的寒毛豎起。“大殿下,小的,小的沒做錯……”
“哼,我有說過你做了錯嗎?哆哆嗦嗦的,干不成事的東西!”申浩平被這小太監(jiān)弄得煩躁,一腳踢在他的腿上,小太監(jiān)哪里經受得起自小習武的申浩平這么一踢,頓時痛得在地上打滾。
申浩平居高臨下看著他,一臉的冷漠和厭煩,旁邊一個今日剛跟著他回來的瘦弱男奴見了,也微微發(fā)抖。還是跟隨他到處辦事的心腹侍衛(wèi)膽子大些,見到主子無端為難下人,可憐那小太監(jiān),就很仗義地過來,企圖轉移大皇子的注意?!暗钕?,您可是有什么話悶在心里……”
“哼,怎么連你也吞吞吐吐跟個娘們似的?”申浩平一臉不屑地瞪了心腹侍衛(wèi)一眼,然后一仰頭,一聲干笑:“呵呵,這年頭男人不像男人,沒個男人樣的可真多喲?!?br/>
心腹侍衛(wèi)畢竟是跟了申浩平這么久的,也知道主子最近心煩的源頭是什么,當即明白過來,主子這是又在氣憤那位長得比女人還美的五殿下。當即,侍衛(wèi)趕緊想哄著大殿下開心,就道:“大殿下說得是!像您這般威武不凡,英姿颯爽的男人,那才是真男人……”
“哦?阿云,此話當真是你的心里話?你來說說,小勺子也說說看,你們一個是長相英武的侍衛(wèi),一個是扭扭捏捏的太監(jiān),你們倆見到身材魁梧相貌俊朗的男子,有這種男人陪著你們,可會感到心情舒暢、喜笑顏開?”
申浩平一股腦兒將自己的思量給說了出來,想起方才自己將那位最為高大男子漢氣概的男奴贈予五弟,明明是想嘲弄他一番,怎知他竟然如此笑納,還顯得頗為心情愉悅,自己反倒落得個不快活,于是浩平就想弄弄清楚,那五弟盈紫是否真是由于喜好男風,就跟尋常男子的思維有所不同了?
可惜申浩平自小作為皇長子嚴格要求自己,京城官貴紈绔子弟有那種男風陋習的哪會被他接觸,這會兒身邊也沒個現(xiàn)成的男風愛好者來咨詢咨詢,便拿著小太監(jiān)和心腹侍衛(wèi)來開刀了。侍衛(wèi)一聽,當即叫苦不迭,仗著為大皇子辦事多年,有些臉皮,便做出哭臉道:“殿下,您這可就為難屬下了,您看屬下這模樣行的端走得正,哪有龍陽陋習啊,那些個愛好男風的小男人心思,屬下真是猜不出來了。小勺子,你給主子說說看!”
小太監(jiān)小勺子一聽被喝起,嚇得又一哆嗦,忙道:“回稟主子,小勺子只是普通太監(jiān),雖然長得小巧,并非那愛好依附男人的兔兒爺……”
原來在大皇子“剛烈正直”的影響下,他的下人們都認為男風是要不得的,小勺子還將喜歡男人的男人都看成兔兒爺了,申浩平一想到這話拐著彎兒正好可以罵到那位得天獨厚的五弟身上,當即心情大好,“哈哈哈”笑了三聲。
“只是,只是……不瞞殿下,小勺子見到身材魁梧相貌英俊的男子,確實,確實有些心跳加速,感覺敬仰……”
小勺子忽然這么加添了一句,申浩平當即愣了一下,旋即更為開心,“哈哈哈哈”大笑了起來。小太監(jiān)說出這話,羞紅了臉蛋,侍衛(wèi)和男奴見了也掩嘴而笑。
忽然,申浩平的笑聲戛然而止,棱角分明的面孔嚴肅了下來,揮揮手,“嗯,你們幾個,退下吧!”就把小太監(jiān)和男奴要打發(fā)下去。小勺子以為是自己說錯了話,剛要發(fā)抖求饒,申浩平忽然燦爛一笑,“小勺子,你說得很好,讓本皇子明白了一個道理,算是有功,本皇子這就賞你,領賞吧!”
“多謝殿下,多謝殿下!”小勺子接了申浩平丟來的碎銀,嘴巴都合不攏了,這才開開心心離開。
他的侍從們被大皇子這么一驚一乍,都大氣也不敢出了,心腹侍衛(wèi)獨自一人留了下來,還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小心翼翼觀察著大皇子的臉色,見浩平這會兒心情真好了,才安下一顆心來。
“阿云,本宮有了個想法,讓你去做?!迸匀送讼氯ブ螅旰破絼t又換上一副表情,居高臨下自稱東宮太子,心腹侍衛(wèi)連忙垂首應答。
“本宮適才從小勺子那里,確認了這個想法,小勺子是太監(jiān),你我都知道,他對男人有那種情愫,可以理解;然而,申盈紫為何也有這同樣的情愫?他不僅僅是喜好男風而已,他可是喜歡高大威武的男人!”
申浩平低沉渾厚的嗓音這么說著,咬牙切齒地發(fā)出一個個字句,腦海中浮現(xiàn)著適才盈紫從自己手里接過男奴尹離的情景,在回想之中盈紫得到那位高大英武的男奴之后的喜悅滿足,平素不茍言笑的俊臉上微微而笑的溫柔表情,在浩平的回憶中都放大了,更為清晰了,更為令浩平的心上憤怒又幸災樂禍。
“呵呵呵,這個情況,要怎么解釋呢?只能這么解釋:申盈紫,他沒有正常男人的功能,他就是個太監(jiān)!”
申浩平對心腹侍衛(wèi)說出這個大膽而極為“聰明”的推論之后,得意地勾起嘴角笑得志在必得,“難怪了,以往兄弟幾個去洛芙樓,小五從不跟著,原來是他有隱疾……阿云,你接著便去調查此事,獲取證據(jù)!任憑父皇再怎么寵愛他,再怎么想立他為皇儲,總得替昊天皇族的繁衍考慮吧?只要我們證明申盈紫不具備正常男人的那方面的能力,如此一來,呵呵……莫說是皇族,就算在平常人家,不孝有三也是無后為大,我倒要看看,這比洛芙樓小倌還美的五皇子,還怎么跟我搶奪這太子之位!”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