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三點,謝嬈和高原,來到了香寧市。
她堂姑的壽宴,定在后天中午。而她和高原這小倆口,也不想寄人籬下,借宿在鐵家。
所以,兩人在鐵家附近的一家旅館里,訂了一個房間。
休息了一天之后,謝嬈打算上街掃貨,購買一些香寧當?shù)氐耐撂禺a,作為送給堂姑丈的壽禮。
而高原,則想去理個發(fā)、美個容,把自己收拾得英俊一些,免得給謝嬈丟人。
當天下午兩點,高原來到了,香寧市最有名氣的美容店——時尚美容中心。
在大門口,他突然發(fā)現(xiàn),有一輛紅色的保時捷停在附近。而這輛紅色保時捷的車牌,讓高原非常的眼熟。
“這好像是潘雅韻的車子。難道她就在附近?”高原心中嘀咕。然后他掏出手機,撥通了潘雅韻的電話。
此時,潘雅韻正坐在躺椅上,等待著專業(yè)的美容師,給她做一次面部保養(yǎng)。
聽到手機鈴聲響起,潘雅韻連忙從包包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機。
看到來電顯示上,是高原的手機號碼,潘雅韻心里有些激動:“這位大能,怎么有空給我打電話?”
就在這時,一位英俊的男美容師,走了過來:“對不起潘小姐,讓你等了這么久,真是不好意思?,F(xiàn)在我們可以開始了?!?br/>
“你等著,我先接個電話。”潘雅韻現(xiàn)在可沒有心思,做什么美容。
她摁了一下接聽鍵,驚喜的說道:“高少,你居然有空給我打電話,真是讓我受寵若驚啊?!?br/>
“呵呵,我就在時尚美容中心的門口,我看到你的保時捷了。”高原淡笑道。
“什么?你也來到了香寧?而且你就在時尚的門口?”潘雅韻的音調,陡然拔高了幾分:“你等一下,我馬上就出來接你?!?br/>
說完,潘雅韻連手機都沒有關,她從躺椅上站起來,推開面前的帥哥美容師,朝著樓梯口走去。
那個男美容師在后面喊:“潘小姐,你的面部保養(yǎng)還沒有做呢?”
“等我回來再做?!迸搜彭嵳f完,就急匆匆的下了樓。
十幾秒之后,潘雅韻就快步來到了高原的面前:“高少,在這里見到你,真是令我太意外了?!?br/>
“呵呵,謝嬈有一個親戚,就住在香寧。我們是過來看望他的?!备咴Φ溃骸澳愕膽蚺耐炅藛幔俊?br/>
潘雅韻點了點頭:“我在新西游里的戲份并不多,已經拍完了?!?br/>
“那你來香寧,是來旅游的嗎?”
“呵呵,我就是香寧人呢。我爸媽一直住在香寧,我趁著休假,回來跟他們一起住幾天。”
“原來如此?!备咴瓛吡艘谎勖廊葜行牡膬炔凯h(huán)境,隨口問了一句:“你是這里的常客?”
嗯了一聲,潘雅韻笑道:“我有這里的會員卡。高少,你來這里,是為了理發(fā),還是做美容?”
“哈哈,我想弄個精神一點的發(fā)型。你給我介紹一個,好一點的師傅吧。”
“沒問題?!迸搜彭崫M口答應。然后她把這里技術最好的發(fā)型師找來,讓他給高原換了一個很酷的發(fā)型。
弄完高原的頭發(fā),潘雅韻又道:“高少,你要不要做一個面部美白?”
高原摸著自己光溜溜的下巴,笑道:“我這古銅色的皮膚,難道很難看嗎?”
“我可沒有這樣的想法?!迸搜彭嵾B忙解釋道:“不過俗話說:一白遮百丑,一胖毀所有?!?br/>
“有道理,那就做一個吧。女人都喜歡小白臉?!?br/>
聽高原這么說,潘雅韻連忙把那位,等著為她服務的男美容師,讓給了高原。
但高原卻拒絕了潘雅韻的好意。他笑道:“能不能給我換個女的?讓一個男人在我的臉上摸來摸去,我會起雞皮疙瘩的?!?br/>
潘雅韻咯咯直笑。然后她給高原,安排了一個漂亮的女美容師。
半個小時之后,兩人的面部保養(yǎng)還沒有做完,一個男人的咆哮聲,突然從樓梯口傳了過來:“他嗎的,我給你錢,讓你買豪車、做美容,你卻背著老子養(yǎng)小白臉!”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眼眶深陷、腳步虛浮的年輕男子,怒氣沖沖的朝著那個,為潘雅韻服務的男美容師,破口大罵:“把你的爪子從她的臉上挪開!她是我的女人!她的身體,只有我才能碰!”
潘雅韻一見到那個男青年,臉色就變得非常難看。
因為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潘雅韻的現(xiàn)任男友,鄭立。
這段日子,鄭立過得非常不爽。
半個月前,他欠了某賭場一筆賭債,差點被追債的人給砍死。
后來還是他姐姐鄭棠,幫他把賭債給還上了。
不過,為了幫他戒賭,鄭家停發(fā)了他的月例銀子。
只有鄭棠擔心他沒飯吃。所以鄭棠每個月,給他兩萬塊錢的生活費。
換做普通人,月入兩萬,足夠讓他們過上悠閑而舒適的小日子了。
但是鄭立從小就習慣了鋪張浪費。每個月兩萬塊,還不夠他吃幾頓西餐。
與他相反,潘雅韻的事業(yè),最近有了很大的起色。
由于她在新西游劇組,接拍了蜘蛛精這個角色,她獲得了六萬塊的片酬。
而且,她飾演蝎子精的消息,被媒體曝光后,讓她的人氣迅速激增。
一些中小企業(yè),紛紛花錢請她做代言人。
這些代言費的收入,是潘雅韻所獲片酬的十幾倍。
如此一來,潘雅韻不再是鄭立包養(yǎng)的金絲雀。她現(xiàn)在的月收入,是鄭立的幾十倍。
兩人的經濟地位,發(fā)生了逆轉。所以潘雅韻和鄭立的心態(tài),也產生了巨大的變化。
這種變化讓鄭立很不適應。他既不想吃潘雅韻的軟飯,又對潘雅韻的能力非常欽佩。
他以前只是想跟潘雅韻,玩玩而已。但現(xiàn)在,他不想離開潘雅韻了。
若是兩人分了手,那鄭立的生活質量,肯定會下降一大截。
所以這段日子,鄭立屢屢對潘雅韻大獻殷勤。
得知潘雅韻在這里做美容,鄭立便買了一些潘雅韻愛吃的糕點,跑到這里,來接潘雅韻回家。
沒想到他剛進門,就聽到了,兩個女美容師的閑言碎語。
“唉,那個姓潘的小明星,今天又點了小趙的鐘。小趙這個月的收入,可能有兩三萬吧?”
“那個潘雅韻,每次過來做美容,都要點小趙的鐘。你說他跟小趙,會不會有一腿???”
聽了這兩個女人的對話,鄭立當場就炸毛了。他沖上二樓,碰巧看到男美容師小趙,正在給潘雅韻敷面膜。
于是鄭立馬上就失去了理智,沖過去要打小趙。
就在這時,美容中心的女經理,沖上來,死死拉住了鄭立的胳膊:“這位先生,請你不要污蔑我們的員工。我們時尚美容中心,是香寧市最好的美容店,絕對不是藏污納垢的地方!”
“你少他嗎嘰嘰歪歪的!給我撒手!”鄭立猛的一甩胳膊,擺脫了那個女經理的糾纏。然后他一巴掌,抽向了小趙的臉。
小趙連忙后退,躲開了這一巴掌。
“嗎的,你還敢躲!”鄭立罵了一句,一腳踹到了小趙的肚子上!
小趙被踹得倒退了三步,卻沒有摔倒,只是他的肚子上,有點痛。
“你再打我,我就還手了!”小趙瞪著鄭立,厲聲警告。
他挨了鄭立一腳,卻也因此摸清了鄭立的虛實。
像鄭立這種,被酒色掏空了身體的家伙,小趙能一挑三。
鄭立被小趙兇狠的眼神,瞪的心頭發(fā)怵。他不敢再打小趙,只好將怒火,發(fā)泄到潘雅韻的身上。
“跟我走!”鄭立抓住了潘雅韻的手腕:“回去之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潘雅韻不肯回去。若不是她的心里,還有些畏懼鄭家的勢力,她早就掄起胳膊,用大耳瓜子抽鄭立了。
拉不動潘雅韻,鄭立扭過頭,瞪著她罵道:“怎么,你現(xiàn)在翅膀硬了,不想跟我過了,是不是?”
說完,他伸出左手,想要把潘雅韻臉上的面膜,給扯下來。
就在這時,有人從身后,扣住了他的左肩。
鄭立吃了一驚。他還沒回頭,就罵道:“誰他嗎的吃了狗膽?竟敢管老子的私事!”
“鄭立,你他嗎是誰的老子?”
這個聲音,讓鄭立覺得有些耳熟。于是鄭立猛的回頭一看。
“啊,高……高哥你怎么也在這里?”鄭立臉上的憤怒,已經被驚愕所代替。
高原懶得去理會,鄭立和潘雅韻之間的破事。他淡定道:“我還要在這里,做面部保養(yǎng)呢。你別在這里鬧了?!?br/>
“對不起,是我打擾你了?!编嵙⑦B忙道歉:“我馬上就走。”
看到鄭立灰溜溜的跑了。潘雅韻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鄭立在她的面前,一向是飛揚跋扈、蠻不講理。
但高原只要一露面,鄭立就被嚇得屁滾尿流。
接下來,為了對高原表示感謝,美容中心的女經理,親自為高原服務。
等到高原的面部護理,做完了之后,那個女經理,更是要給高原免單。
高原當然不會在乎這點小錢。他把自己和潘雅韻的賬單,全給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