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的時候,嚴小梅整個人都還有點愣愣的,沒反應過來的樣子。
她那冰山好友已經(jīng)在她放假的這段時間里當上了部門小主管,臉上雖然還是那如出一轍的淡定,不過好心情是騙不了人的。
“你怎么了?”
嚴小梅搖搖頭,她現(xiàn)在想的都是羞人的事情。明明剛結婚那會兒不是這樣的啊,怎么慢慢就變成了這樣?
難道那種事情久了之后,女人也會變得不再那么單純嗎?
要是真這樣的話,以后這樣胡思亂想的癥狀會不會好一些?那要不是這個的話,她怎么開始在想這些的呢?
“丫頭,你思春了?!焙糜岩荒樅V定,“對象是上次給你送湯來的那個嗎?”
嚴小梅點點頭,又趕緊搖了搖頭,“我沒有……”
這次連冰山美人都看不下去她的遮掩了,“拜托你穿高領的把脖子遮一遮吧?瞎了眼了才看不出來好嗎?”
嚴小梅刷的紅了臉,用手捂住脖子,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你栽進去了?!焙糜褔@了口氣,“而且爬都爬不出來的那種?!?br/>
冰山補充了一句:“幸好已經(jīng)合法了?!?br/>
要不是合法關系,嚴小梅這樣已經(jīng)被人吃干抹凈而且賣了都還要幫人數(shù)錢的,真該好好擔心一下她的人身安全了。換句話來說,嚴小梅就是那種適合結婚,但不適合談戀愛的女人。
嚴小梅把頭埋在桌子上,好半天,才醞釀出來了一樣,“我要辭職了,我不在這里干了,你們……”
冰山眼睛一瞪,“就算我看出來你嫁了個有錢的,你也應該知道全職太太有多難吧?傻了才老實回家?guī)Ш⒆??!?br/>
“我沒有想當全職太太?!眹佬∶氛f,“我會去另外一家公司試試看。”
“這里有哪些地方不好嗎?”
就是什么都好,但這里是她老公的地盤,隨便一有動作,就在人的監(jiān)控之中。而且現(xiàn)在蒲越也跟以前不一樣了,他的掌控欲很強,一直呆在這個地方,早晚有一天要被蒲越用綿綿柔情做成的蛛絲纏住,永遠都翻不了身的。
嚴小梅之前愿意呆在這里,是因為這里是她從學校畢業(yè)就一直呆著的地方,有感情了,也懶得換,最重要的還是能在這里聽到更多的關于蒲越的消息,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亦或者只是他的花邊軼事。
但是現(xiàn)在……她想稍稍的抽身。
“不是這里有什么不好?!眹佬∶废肓讼耄拔抑皇窍霌Q個環(huán)境。我不想一直呆在一個地方?!?br/>
這也是可以理解的。
辭職了,幾人還是好朋友,這一點倒是無所謂。
嚴小梅打定主意,動作起來就很快,遞交了辭職信的下午就開始往各大人才基地跑。
也不知道是夏天還沒有完全過去,還是老天故意和她作對。下午的天氣非常的熱,人擠人的市場里面更是如此,就跟蒸桑拿一樣,嚴小梅還特意穿了一件稍稍高領的衣服,把脖子上的東西遮住。
怎是一個慘字了得。
嚴小梅一抹滑到臉頰的汗水,“我畢業(yè)于xxx大學,人力資源管理專業(yè),今年23,……”
天氣這么熱,來招聘的人也格外的不耐煩,“誰有空聽你說這些?你講講你的未來規(guī)劃,還有你獲得了什么證書之類的?!?br/>
嚴小梅一愣,“未來規(guī)劃……?”
“你沒有未來規(guī)劃嗎?”
“有的?!彼肓讼?,說,“我打算和我老公好好的過日子,在明年之內要個孩子,然后給我爸媽買套房子?!?br/>
招聘人員嗤笑了一聲,“這不算。這頂多就是你的愿望而已,不算是規(guī)劃?!?br/>
但對嚴小梅來說,這就是她的全部規(guī)劃。她不是一個有很強的事業(yè)心的女人,從小的教育讓她更加偏重于家庭一些,而且她就算出來工作,也只是為了讓自己不要太依附于別人而已。
賺錢養(yǎng)家從來都不是她的規(guī)劃。
和蒲越好好的過日子,才是她最大的規(guī)劃。
看嚴小梅實在為難,招聘的又問,“那你拿過什么證書沒?”
嚴小梅哪里有什么證書,她讀的那所大學說白了也就是個二流中的三流,勉強算是個大學而已,比起那些什么政法大學,清華北大的,根本就不算什么。而且她讀書那會兒還要忙著自己賺錢交學費,哪有什么時間去考什么證書,能順利拿到畢業(yè)證都算是可以的了。
嚴小梅就老老實實的搖了搖頭。
招聘人員沖上翻了一個白眼,“什么都沒有?那你來找什么工作?不是我糟踐你,真的,外面做小姐的恐怕簡歷本子拿出來都比你要好看多了。就憑你長得好看一點?也不是很漂亮啊,身材好?還是嘴巴甜?你看看你,你什么都沒有啊?!?br/>
這話太過的侮辱人了,嚴小梅咬了咬牙,低著頭,沒說話。
招聘人員就哈哈大笑了起來,周圍也有不少的人陪著笑。
她沒有想到,第一次出來找工作,還一點好兆頭都沒看見,就被人說成這個樣子。
外面的世界,好像并不像她想象的那樣簡單。
但是嚴小梅還是有些硬氣的,“你把我剛才給的簡歷還我。我還有用,不能給你白費了?!?br/>
招聘人員笑容一頓。
嚴小梅側過頭去,冷冷的看著人,神情也不知道是像誰,反正還真有那么一點唬人就是了。
她拿過自己的那份簡歷,正要離開。誰知道那招聘人員回過神來,大聲的諷刺了一句,“什么玩意兒?”
嚴小梅站定。
她不想鬧事的,她只是咽不下這口氣,于是嚴小梅轉頭,正要和那招聘人員理論,突然手就被人抓住了,溫溫熱熱。
蒲越!
蒲越扯了下嘴角,似笑非笑,“那你算是什么玩意兒呢?在這里說這種話……”
嚴小梅一下子就想起了那天的情形,嚇得她趕緊扯住蒲越的手,“別打架,別打架!”
“誰要和他打架了?”降低了他的格調。上次是真的氣急了才會出手的好嗎?而且事后就后悔了,他那次莽撞都把嚴小梅嚇成那樣了,怎么敢還有下一次。
蒲越看了看招聘單子上面的公司名字,不慌不忙的打了個電話,他打電話的時候也是痞痞的,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簡單說了兩句,之后就沒有下文了。
眾人不明所以的圍著他。
蒲越怕人多擠到嚴小梅,把人拉的往自己這邊靠一點,然后再對那招聘人員說:“也該你來嘗嘗找工作的滋味了,哎,你別愣著不動,你現(xiàn)在可以去找新工作了。你已經(jīng)被辭退了?!?br/>
蒲越話音剛落,那招聘人員的手機就響了,他慌慌忙忙的接了電話,臉色瞬間慘白。
現(xiàn)在的工作有多難找,競爭有多大,他自己就是招聘人員,來來去去找工作的人看的多了,他當然知道困難。但是對方一個電話就讓他卷鋪蓋滾回家,也未免太不可思議了。
招聘人員反應過來再去找人時,兩人已經(jīng)消失在茫茫人海里。
“這么厲害,還來找工作干什么???!”
他說的對了,蒲越也在心想,自己難道還不能給嚴小梅一個優(yōu)渥的生活,她非得自己出來找工作還要受人氣?
見她累的不行,蒲越心疼極了,趕緊喂她水,“你都不怕中暑的???”
“我怎么知道這么熱啊??照{就跟壞了一樣?!眹佬∶饭緡佉痪洌澳銇砀墒裁??”
蒲越露出一個極不放心的表情來,“這里人這么多,萬一你被人揩油了,占便宜了,欺負了,受委屈了,我總得第一個站在你身后給你撐腰啊?!?br/>
嚴小梅知道他油嘴滑舌,但還是忍不住心里甜滋滋的。
“那你陪著我,不是很累嗎?”
“看著你累,我才是最心疼的。”蒲越說,“我自己苦點累點沒關系,我就是見不得你受委屈。你說我自己辛苦是為了什么???還不是為了你活得高高興興快快樂樂的。你非要來找罪受?!?br/>
嚴小梅被他說的無話反駁。
蒲越趕緊趁熱打鐵,“我們別在這里瞎摸魚了,我有個朋友,做投資的,公司有點小,但是里面氛圍不錯。你可以去試試看,看在我的面子上,他們肯定對你好些的?!?br/>
其實嚴小梅在擔心什么蒲越非常的清楚。他也知道自己該怎么做才能降低嚴小梅的戒備心,但是他不想。
他就是要把嚴小梅完完全全的攏在手心里,保護的好好的,小心呵護著。
蒲越無害的笑了笑,“你肯定會喜歡那里的。”
嚴小梅有些意動,在陌生的公司里有人照顧總是好的,“你那朋友和你很熟嗎?”
“也并不是很熟,就是有過幾次商業(yè)往來而已,但是他人比較不錯,正直爽快,辦事也很有一套?!?br/>
能得蒲越這么稱贊的人,世界上還真的少的很。嚴小梅相信了,“我,我真的能過去試試嗎?你知道的,我沒什么工作經(jīng)驗,簡歷也不是很漂亮……工作能力也不突出。蒲越,我會丟你的臉的。”
蒲越笑了,“我都不怕,你怕什么?你會做好的,以前在我公司里不是一直做得好好的嗎?”
嚴小梅這才稍稍放心。
“對了,你什么時候該去華英出席一下董事會了。你的助理已經(jīng)幫你把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你就只需要露個面就好?!逼言竭€記得那個救過嚴小梅命的男子。
他不說嚴小梅差點忘記了這件事,頓時一顆心又給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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