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勛兒見到她遠離便是?!绷呵甯柘肓讼肽托牡亩谝魟?。
“勛兒知道!”尹爵勛上次被錢樂掐的淤青到現(xiàn)在還若隱若現(xiàn),他可不至于那么不長記性。
安宇看著母子倆遠去的背影,心里空落落的,像是被人挖了一個空洞。
“相公,我們再辦一次婚禮?”錢樂撒嬌的挽著安宇的手,換做任何一個男人都會被這嬌滴滴的聲音撥撩得酥酥麻麻,徹底被征服,可現(xiàn)在安宇腦海里梁清歌的身影卻揮之不去,哪有錢樂一席之地。
“再辦一次?也是頭一次聽到重辦婚禮之說,婚禮操辦費時費錢費力,操辦一次就夠嗆,怎么還要辦一次?
安宇跟不上錢樂的神操作想法。
“對??!要不然總有些人居心叵測,明知道你是有婦之夫還往你身上靠。”錢樂酸酸的語氣,她盯著前面早已消失人海的背影,意有所指。
“你放心吧,我心里只有你?!卑灿钗罩X樂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讓她感受自己強勁有力的心跳。
“真的嗎?”錢樂對安宇這樣的態(tài)度很意外也很驚喜,她臉色緋紅。
“真的,天地可鑒!”安宇把安全感不足的錢樂摟在懷里,輕輕的親吻她的額頭。
“娘親,他們很相愛……”躲在暗處偷窺安宇和錢樂的母子倆被迫吃了狗糧,兩人直呼辣眼睛,用手把眼睛捂上。
“看夠了?”母子倆還在嘰嘰咕咕激烈討論的時候,安宇陰森森的聲音從他們的頭頂傳來。
zj;
“……”梁清歌牽著尹爵勛蹲著移動,想要逃走,奈何直接被安宇拎著衣領動彈不得。
“你放開,我……我們就是蹲在這里看螞蟻搬家。”梁清歌犯二的胡扯,一旁的尹爵勛滿頭黑線,娘親你可長點心,不能找個好點的理由,比如我們只是在數(shù)數(shù)地上的雪?
“這螞蟻真敬業(yè),大冬天不冬眠,趕著搬家,真是新鮮,我也看看?!卑灿顝澭室鉁惤呵甯瓒?,呼出的熱氣噴在梁清歌敏感的耳朵上,她耳朵不爭氣的迅速爆紅。
“已經搬完了,你不用看了?!绷呵甯枧呐氖?,想要站起來,被身后的安宇又按了下去。
“你干嘛,我們要回家了。”梁清歌回頭怒瞪安宇。
“你們兩個有何居心,鬼鬼祟祟的偷看我和錢樂?”安宇抱胸玩味的看著偷窺當場被抓包一臉囧像的梁清歌。
“你誰???我們就是擱這看螞蟻搬家,順帶數(shù)數(shù)雪?!币魟讓Π灿畹挠∠髽O差,要不是他長了和爹爹一樣的臉,他都不屑給他那么多廢話的時間,尹爵勛霸氣的拉著梁清歌扭頭就走,獨留安宇一個人雪地里凌亂。
現(xiàn)在的小孩都那么……剛?
安宇被尹爵勛霸氣的剛硬之氣深深折服,嚴重好奇孩子的父親到底是個怎么樣性格的人,與傳聞中溫文爾雅的文弱書生形象有很大的出入?
安宇摸著下巴看著母子倆在雪地里撒歡你追我趕的背影,心里某處空缺得到彌補。
錢樂買好東西出來,看到安宇對著墻角發(fā)呆,面壁思過?
錢樂忐忑不安的走過去,大氣不敢喘深怕打擾了安宇。
安宇回過神的時候,錢樂全身都要僵硬了,她不敢亂動,就這么保持原本站立的姿勢癡癡的望著安宇,這會手腳發(fā)麻。
“樂兒!”安宇把手腳發(fā)麻的錢樂扶到一旁的石階上,墊了快手帕讓她坐下。
“相公人家腳麻!”錢樂撒嬌的抬起毫無知覺的腿,安宇輕輕幫她按了幾個穴位,讓她的腿能快速恢復知覺。
梁清歌和尹爵勛一路打打鬧鬧又吃吃喝喝,總算回到安府。
“張叔叔!”尹爵勛進門就看到正在院里練功的張灝景,他開心的撲過去。
“喲,勛兒回來了?!睆垶鞍岩魟妆饋?,抱著他轉圈,尹爵勛整個人飛起來,他開心的咯咯直笑。
梁清歌在一旁安靜的看著兩人玩鬧。
這本該屬于父子之間的互動,在尹爵勛這里卻只能和叔叔們這般玩鬧,說不難過是假的,梁清歌眼睛難受的眨巴著,她抬頭望天想要將眼里充盈的淚水憋回去。
師父要是你在,一切都不一樣了,梁清歌感傷的想。
“小姐,明天挽風閣開始營業(yè),今天下午要開會,你不是給忘記了吧?”碧羽在書房守了許久,才見到悠哉悠哉的回來的梁清歌。
“吖,真的忘記了,走吧,我們現(xiàn)在去挽風閣?!绷呵甯鑴偘雅L放下又得拿起來趕去挽風閣。
“就知道……”碧羽在府里等半天,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