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也是我從那本古醫(yī)書上面看到的?!?br/>
柳心月聽到宋毒的這個問題,依舊是拿那本古醫(yī)書來當做自己的借口作為解釋,否則的話難不成告訴他是因為自己在現(xiàn)代的時候用顯微鏡看過?
那不得嚇死對方?。?br/>
“……”
宋毒真是無語了,之前說那瑤根是一本古醫(yī)書上面看到的,現(xiàn)在又來說這綠色的氣泡樣子的毒蟲也是那本古醫(yī)書上面看到的。
這到底是真的還是柳心月故意不想告訴他,隨便找個理由搪塞他的?
“那么宋某斗膽還想問一句,不知霍大夫能夠將那本古醫(yī)書拿出來給我們看看?”宋毒想了想,覺得這樣說有可能冒犯了對方,于是又立馬換了個說法,說道,“或者可以這樣,霍大夫你直接跟我說那本古醫(yī)書叫什么名字,說不定我也看過?”
“抱歉,這本古醫(yī)書其實也是我在小攤上面偶然淘到的舊物,書名已經看不清楚了,而且內容大多也都模糊不清。”
柳心月聽后,直接就搖頭回答道,表情還很抱歉的說道,“之前的瑤根和這綠色氣泡的毒蟲還是我連猜帶蒙自己捉摸出來的。”
聽到柳心月這話,雖然宋毒本身是并不覺得這話的可行度有多高,但是看柳心月一臉認真地模樣,倒是也不像是在說謊的樣子。
“沒想到霍大夫如此好運,竟然能夠淘到這樣的老物件?!?br/>
宋毒先是哈哈一笑,隨后半開玩笑的說道,“不如霍大夫將那個小攤的地方告訴我?”
“等明兒個我也去淘個寶貝去?”
“哈哈,宋毒大夫說笑了,不過那個小攤的位置我倒是可以告訴你。”柳心月聽后,同樣也是哈哈一笑,隨后她說道,“那就是在城……”
“等一下,霍大夫,這小攤的位置還是等拍賣會結束之后私下告訴我吧?怎么樣?”
宋毒原本以為柳心月不會答應說出這個小攤的位置,不過后來見對方居然直接就同意了,而且還準備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出來,于是連忙阻止道。
他自己雖然是半開玩笑的去說的,但是如果柳心月將那個小攤的位置說出來了,那么反正這么一點時間宋毒還是可以拿出來的,正好也可以去淘淘,看看手氣如何。
所以宋毒的本意是柳心月私下里只告訴他一個人,而若是她現(xiàn)在直接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出來,那豈不就是有這么多人要跟他去搶了?
要是真有好東西被這些人給淘走了咋辦?
雖然說宋毒這阻止的行為有些招人不滿,但是這就好比是做生意,沒有任何讓與不讓的說法。
“好,既然宋毒大夫都這樣說了,那么霍某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既然宋毒斗這樣說了,那么柳心月也就欣然同意了,至于會不會得罪這其他的人,這應該是宋毒的事情。
畢竟一切都是由他挑頭開始的。
然而在座的其他人,原本聽到柳心月說那本古醫(yī)書是從小攤上面淘到的,他們可是都對那個小攤很感興趣呢。
再后來聽到了宋毒詢問小攤的位置,更是個個都豎起了耳朵準備聽個清楚的,結果沒想到居然來了這么一招!
“這個宋毒真是讓人討厭!”
陳嘉禾滿臉的失望,看著宋毒狠狠地瞪了幾眼,他可是也想要知道這個小攤在哪里,想要去給陳寅淘點什么寶貝回來的。
“對了,等會直接問問霍哥好了?!?br/>
不過很快,陳嘉禾便想到了自己和柳心月的關系,于是又喜笑顏開了。
只不過現(xiàn)在柳心月還在跟大家解釋這希望之光的毒性呢,所以他還要在等待一會才能去詢問。
柳心月答應了宋毒之后,宋毒便不再開口了,同時示意她繼續(xù)講解下去。
之后,柳心月見沒有人在提出疑問之后,便開始講解起來這希望之光的毒性來。
“之前宋毒大夫已經說過了,這希望之光擁有腐蝕的作用,但是除此之外,我還發(fā)現(xiàn)它還有另外一個毒性?!?br/>
如果按照宋毒之前的觀察來分析的話,卻是這希望之光就是只有腐蝕這個毒性了,不過自從發(fā)現(xiàn)了這沼澤無毒但是這綠色氣泡有毒之后,柳心月就發(fā)現(xiàn)了這希望之光的另一種毒性。
“其實要明確的說起來,這另外一個毒性并不能稱之為毒性,只能說是希望之光的第二種作用,那就是它能夠傳染!”
“而這再生的毒性,就是從這沼澤之中產生的。”
柳心月看著前方的希望之光,緩緩地說道,要說起來,在場的這三種毒性,這希望之光的毒性其實只能排在第二位,但是因為對方還擁有傳染的能力,所以可怕程度其實是在這三種毒藥之中名為第一的。
“所謂的傳染能力,那就是當這希望之光被碰到或者是滴到了任何的東西之后,除了會腐蝕這個東西,還會將它本身的范圍隨之擴大?!?br/>
“不管這希望之光是碰到了什么東西,就算是鐵它也能夠完全的腐蝕,久而久之就會不斷地擴大腐蝕的范圍,而如果被別人或者物體碰到了,那么也就會被傳染,可以說是無形之中就中毒了?!?br/>
“什么?那現(xiàn)在這希望之光就在我們前面,那豈不是我們都中毒了?!”
就在柳心月的話音剛落下,現(xiàn)場就有人立即尖叫了起來,循聲看去,卻是那最不講道理的皇甫夫人所發(fā)出的。
只見皇甫夫人一臉驚恐無比的從座位上面移開了,躲在了她身邊之人的身后,指著前面的希望之光,尖叫著。
這尖叫聲在這安靜的宴會大廳之中,十分的醒目和刺耳,周圍的人聽后紛紛皺起了眉。
“皇甫夫人說的對,霍大夫,照你那么說,我們現(xiàn)在豈不都被傳染了?”
不過也有人同意皇甫夫人剛剛說的話,緊跟著提出了質疑來。
接著,越來越多的人表現(xiàn)出了驚恐的樣子,尖叫著從座位上面起來,場面一度出現(xiàn)了混亂。
“大家不必害怕,不必害怕!”
掌柜的見此,頓時腦門急的都是汗,連忙揮手示意大家,這其實沒事,并沒有傳染。
不過這些被恐懼所支配的賓客們,可都是害怕自己已經被傳染了,哪里還能聽進去掌柜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