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慕小念心底最敏感的弦被觸動,沒來由眼眶也濕潤了。
厲靳南依舊輕輕的替他拿捏著腳踝,他的動作很輕很溫柔,也很認(rèn)真。
僅僅一尺之隔,慕小念清楚的將厲靳南側(cè)臉上的輪廓看在眼里。
認(rèn)識這個男人好幾天了,可是,她從來都沒有這般近距離仔細(xì)看過他,從來都不知道這個男人長得竟然這般的帥氣?
一瞬間,慕小念好像被這個男人深深的迷住了。
“好像骨頭沒有斷,只是輕微的崴到,我想擦點(diǎn)跌打損傷藥膏,你注意別走太多路,應(yīng)該很快就會沒事了?!?br/>
充滿磁性的聲音突然響起,慕小念來不及回神,就被厲靳南抓了個正著。
不經(jīng)意間凝視上她有些呆愣的目光時,他也有些失神了。
慕小念被抓了給正著,俏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及時躲開了厲靳南深邃的眸子,“噢,我知道了,謝謝你?!?br/>
說完,她趕快抽回了自己的腳,倉皇的撿起扔在地上的高跟鞋胡亂的穿在腳上,逃一般的消失在了厲靳南的眼前。
厲靳南站起身來,看著她倉皇逃離的背影,想到她剛才專注看他的目光,心里再次多了幾分復(fù)雜。
慕小念一瘸一拐回到辦公室,鎖上門,身體靠在門背上急喘著,她甚至都能感覺到,她的心跳的有些不規(guī)律。
她從來都沒有接觸過除慕懷遠(yuǎn)之外的男人,目光更是沒有在除慕懷遠(yuǎn)之外的任何男人身上多停留過一秒,可是,剛才她竟然就那樣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厲靳南看?
慕小念不知道怎么了?
只知道,剛才的做法不對。
尤其是昨晚扒了厲靳南褲子的事情,雖然厲靳南大智若愚般的告訴她,昨晚什么都沒發(fā)生過,而她也根本不想提那件事,可是,做過的事情,總是時不時從眼前一晃而過。
那種負(fù)罪感,無不讓她有一種睡了厲靳南后,提上褲子不認(rèn)賬的錯覺。
尤其是在面對那個男人的時候,那種感覺更加的強(qiáng)烈。
同時,這種感覺,也會讓她對慕懷遠(yuǎn)有一種深深的罪惡感。
哪怕慕懷遠(yuǎn)渣到飛,濫情到可恨,她也絕對不能做出背叛他的事。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厲靳南尾隨跟著過來,“慕小姐,第一次來濱城,我對這里不熟悉,能賞臉陪我吃個午飯嗎?”
熟悉的聲音,再次讓慕小念神經(jīng)緊繃,不想面對他,不想跟他糾纏不清,更是不想陪他去吃午飯,慕小念只能閉緊嘴巴,不讓自己發(fā)出一絲聲音,造成不在辦公室的假象。
甚至,手還摸索到門把手出,輕輕將門給反鎖了。
而厲靳南是一路跟著慕小念過來的,知道她在辦公室,故意說那些話,是知道她早上到現(xiàn)在沒吃東西,應(yīng)該餓了。
可是,面對她視而不見的行為,他只能作罷。
不想讓她難堪,更是不想給她制造難堪。
頓時,他邁著步子離開。
慕小念清楚的聽到了厲靳南離開的腳步聲,高懸的心,也在這一瞬間松懈了下來。
她松開了門把手,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了位子上,坐了下來,這一坐,又是半小時。
門外再次響起了敲門聲,她的神經(jīng)再次繃緊,她以為是厲靳南去而復(fù)返。
卻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