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疑惑著說了句:“真的假的???”其實也不是說懷疑這個男生的誠實度,而是那老***喜喪,一般情況下是不會出這樣問題的。品書網說不定奇怪的事情是有一點,但是他們家里人因為慌亂,所以把事情夸張了呢?
男生更急了:“寶爺,我是真信你了。就上次我奶奶鐲子那事,就照你說的做,鐲子一下就出來了。家里人說要請先生來看看,我一下就想到你,趕緊就過來了?!?br/>
就在這個時候,何大爺也下樓了。他一邊戴上草帽一邊問道:“怎么了?是個男生啊。寶,你怎么認識這里的人了?”
我猶豫著要不要跟這個男生去看看的時候,那男生已經開始很何大爺又說了一遍,我那天是怎么幫他找鐲子的,現(xiàn)在家里又出了什么事情的??傊褪乔笾未鬆攷退f話。
不過何大爺似乎不買他的帳,說道:“小兄弟,你回去吧。我們就是收破爛的,不懂這些。來讓讓,我們要推車子出來了。”
何大爺朝著我打著眼色,我也趕緊撫上車把,準備推車跟著何大爺走村去。
可是這才走出兩步呢,就聽到那男生在后面喊道:“我爸去找那天給我們家做道場的那個先生了,但是我覺得那先生沒你厲害,寶爺,幫幫忙吧?!?br/>
我的腳步一下就停了下來,倒不是說那先生就真的一點不會,要不那天在廚房里他也不會算出那鐲子在棺材里。我停下腳步的原因是因為那天他跟我說的那個香爐下面壓著的鐲子。為什么那個先生會關注那個鐲子呢?如果說那是一把什么祖?zhèn)鞯奶夷緞?,或者是什么特別的珠子,他作為風水師去關注這些倒也不奇怪。好東西誰不愿意收自己口袋里啊。
但那是一個鐲子,女人用的鐲子,還是壓在人家祖宗牌位香爐下是鐲子。他就算拿到了也不可能保佑他!這一點他肯定明白。那他那么關注那個鐲子的原因,應該是想得到它,但是并不是用在自己的身上。不給自己用,那就是賣掉了。原來那老頭也收破爛??!只是人家收得比較高級,比較隱蔽而已。
我叫住了何大爺,說道:“何大爺,走,去他們家看看怎么樣?”
“咱們這一行有個規(guī)矩,就是不多管閑事。送上門的熱貨,別問人家怎么來的,鑒定之后開個價。那種追根追底的,在這行當里。。?!?br/>
“別給我說教了,這些我還不明白嗎?我是說我們好像碰上另一個收破爛的人了。還是針對那種好東西下手的。說不定他在這一帶見到我們任家的東西呢?有個線索總比我們大海撈針的強吧?!?br/>
何大爺這才猶豫了。我也不等他好好想想就嚷著:“那個誰了?我們去你家一趟,我們大爺身體不好,去找個車子送我們一下。你欠我的紅包就是今天的車費了?!?br/>
那男生聽著趕緊行動,等我停好三輪車,讓老板娘幫我們看著點車子的時候,那老板娘還笑呵呵地說著:“就你們那點破爛啊,丟在那沒人拿。你要是站在拿旁邊,可就不一定了?!?br/>
我同樣調笑道:“老板娘,你真適合去當媽媽桑,等我有了一個大酒吧,我就請你去當我的媽媽桑,保準能哄得那些男人服服帖帖的?!?br/>
那老板娘應該是常年在小鎮(zhèn)上,也沒有上什么的,并不知道媽媽桑是什么職務,反而笑得更離開:“好,我等你。晚上回來??!”
嗯~這話夠曖昧的,加上她那媚眼拋的,我還是快溜吧。
等我再走出小旅館的時候,門口已經停好了一輛電動單輪車了。沒有真正在農村生活過的人是不會了解這些交通工具的。在城市里,電動三輪。這種后箱式的,基本就用于送外賣或者快遞的。而在農村,這種車子卻的載人的。特別用于附近村子到鎮(zhèn)子上的這段路。
男生已經扶著何大爺上車坐好了,我也趕緊跳上了車子。男生騎著他的小綿羊,就在我們前面跑著。
我想這兩天我夠悲催的了,先是體驗了一下摩的跑村級路,一路打著屁股,生怕一不小心就打到蛋蛋上,出現(xiàn)攝政王那種馬上風的悲劇,再來就是領教了小綿羊那種懸空兩條腿的酸爽。現(xiàn)在還要來體驗一下三輪車跑村級路的刺激。這哪是乘坐交通工具啊,生生就的游樂場里的娛樂設施。
那車子,沒有任何預兆的一下左轉,我們都敲右邊的車棚上了。一下右轉,又敲左邊的車棚上了。突然下墜,我還以為要翻車了呢,他又開始爬坡了。因為看不到外面的路況,我們就跟在封閉狀態(tài)下運豬仔一樣。我終于明白為什么人家說運豬仔的時候,要給豬仔噴冷水,要不豬仔會暈車,口吐白沫甚至死亡了。我們現(xiàn)在正在體會著,跟豬仔一樣的待遇。
不過豬仔比我們好點,人家有冷水提神,我們還沒有呢!真真的,豬都不如了!
終于,在我昏倒之后,車子停下來了,就停在了那老奶奶家門口,就是上次我們遇到老***地方。
我從車子上下來,直接就蹲地上吐了起來。何大爺雖然臉色難看,但是至少沒吐。而且還有力氣挖苦我一下。“看看,看看,寶,就你這樣子,還需要多磨練啊?,F(xiàn)在是安排你下來收破爛,要是哪天安排你去街頭熱乎貨,你還不直接昏倒了?”
他的話我聽得懂,他是說我在這個位置,以后會有機會接觸到那些腦袋別在褲頭上的盜墓人。任家這生意,能做上百年,在化大革命都沒有倒臺,這里面可不是那么簡單的。
我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從腿包里抽出了濕紙巾擦好嘴,喝水漱口,定定神。現(xiàn)在我這個狀態(tài),要是直接讓我去面對厲鬼,我只有被玩死的份。還是先在門口緩一緩吧。
那男生付了車費,過來問我:“寶爺,你沒事吧?回家坐坐,我給你盛碗粥?”
我搖搖頭。他還想說什么,我直接做這手勢讓他別說話。我讓他別說話的原因是因為里面那人說話,我很想認真聽聽。
就聽著里面一個老年男人的聲音說道:“我看這件事最好能做法事,在家里敬告祖宗?,F(xiàn)在能管住你***也只有家里的祖宗了。那大廳里的祖宗牌位下的香爐,要取下來,當這次法事的香爐。那香爐一直供奉著你們家祖宗,用那香爐比較有誠意。”
“是是,師傅要我們做什么準備呢?”
“準備一只活雞,要大公雞,我們去準備一下,我看看,嗯,明天,明天下午三點就做法事。”
“好好好。”
我心暗笑了起來。那個師傅也太明顯了吧,直接動人家祖宗牌位下的香爐!這種常年供著祖宗牌位的香爐很少會動的。小家庭還好,大家庭,或者是那種祠堂里的香爐壓根就不準動。就算香滿了,掃掃掉出來的灰就好。香爐是什么?就是子孫的寓意。沒有子孫,不都被人說是斷了香火,砸了香爐嗎?看來這個師傅為了得到那鐲子也夠缺德的。
我整理好腿包,就走進了那院子里。正要出門的那師傅看到我,有些驚訝,還有些驚慌,這些我都從他的眼睛里看出來了。
我也沒說話,就在那院子里看了起來。院子還是那天的樣子,空蕩蕩的。就是在靠近窗子的地板上,用石灰畫出了一個人形。說什么螺螄,反正我是沒有看到的。
我撇撇嘴說道:“地上畫成這個樣子,這不是存心嚇唬人嗎?”
那師傅沉著臉說道:“小兄弟,不懂別說話?!?br/>
“我還真不懂。我小學沒畢業(yè)的,請師傅幫忙算道題。一只螺螄最高時二十厘米,從村子的河邊爬到這里,需要多少時間?!?br/>
我剛問完,那男生就說道:“我們村里沒河,最近的水溝也有點螺螄,但是不多,也不是這種螺螄?!?br/>
“距離呢?”
“大概,大概有兩公里吧。挺遠的?!?br/>
“靠!那么遠啊,那好,我們給螺螄降低難度,假設那螺螄是因為奶奶陰氣而在他們家的下水道里凝聚而成的。下水道就廚房那邊,距離這里十一二米吧。我們再假設,師傅給每個螺螄的屁股上注射了點興奮劑什么的,打了雞血的螺螄,時四十厘米。問,它們多久能爬到這里?”我眨眨眼睛,一副求學好聞的乖寶寶模樣看著那師傅。手機請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