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中午十二點,等的心浮氣躁的小五等人,才再一次見到了那個辦公室副主任,但人家不是來安排他們的,人家是因為中午下班,來鎖會客廳的門的。
這位姓劉的副主任進(jìn)到會客廳里面,一臉冷淡的對小五等人道:“領(lǐng)導(dǎo)們很忙,沒空接待你們,你們幾個下午再來吧?!?br/>
小五一聽這話,本來就不好的臉色變的更差:“領(lǐng)導(dǎo)們很忙?在忙些什么?連安排我們一下的空都沒有嗎?”
“不好意思,這個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傳達(dá)一下領(lǐng)導(dǎo)的意思。”劉副主任的眼中閃過一絲譏諷,淡淡的道。
“你是傳達(dá)哪個領(lǐng)導(dǎo)的意思?”小五眉頭一皺,冷聲問道。
“是馮委員的意思,怎么,你有意見?”劉副主任一臉的不耐煩,他看著小五等人的眼神中滿是輕蔑,要是在幾個月前,就算是再借這位出身于京城小世家的劉副主任幾個膽子,他也不敢對小五這個態(tài)度。
但現(xiàn)在不同了,自從上次港島的事情發(fā)生后,吳風(fēng)林等人不顧大局,竟然為了眼前這小子的事,在港島和米字旗國大開殺戒。那次的事,不但惹惱了跟港島管家,有姻親關(guān)系的政務(wù)委員馮和勝,而且也惹惱了受馮委員所求,三次開口幫管家說情的馮委員老領(lǐng)導(dǎo)孫總長。
那次的事后,在馮委員的攛掇下,頗感自己顏面受損的孫總長,和白家的白照南聯(lián)手,借著一號首長也對吳風(fēng)林等人的行為不滿之機(jī),一舉把杏園*得遠(yuǎn)走海外。
所以這次雖然小五等人受董老所邀,再次回國處理這次的病毒事件。但不管是孫總長還是馮委員,對他們都是很不感冒。而做為馮委員的忠心手下的劉副主任,當(dāng)然對小五等人沒有什么好臉色了。
小五一聽劉副主任說也馮委員這三個字,就知道問題出在哪里了。他一臉嘲諷的道:“這位馮委員還真有出息,現(xiàn)在的情況都成這樣了,他竟然還有心情公報私仇,真是一把年紀(jì)活到狗身上去了?!?br/>
“王小五,你說話客氣點,馮委員不但是政局委員,國家領(lǐng)導(dǎo)人,而且還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家,容不得你這樣詆毀他。”劉副主任一聽小五的話,一臉氣憤的對他斥責(zé)道。
“德高望重?他也配!”小五冷哼了一聲,對李驚天等人道:“走吧,這里既然有這樣的糊涂官,我看也做不出什么事來,我們回去自己想辦法。”
“王小五,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說誰是糊涂官?”劉副主任勃然大怒道:“真是無法無天,敢這樣詆毀國家領(lǐng)導(dǎo)人,實在是太放肆了!”
劉主任的火氣很大,但小五等人卻是理都沒理他,一行人看都不看他一眼,便起身離開了這個會客廳。
“早就該走了,一群喪家之犬,也好意思回來,吳風(fēng)林也真夠不要臉的!”劉副主任見小五他們走了,冷笑了一聲,嘴里憤憤的嘟噥了一句,便也準(zhǔn)備離去。不過他沒想到的是,就是這句話,卻給他帶來了意想不到的厄運。
卻說小五等人本來已經(jīng)打算走了,但這時卻又聽到了劉副主任說這樣的話,這下小五肚子里的火一下子便爆發(fā)了出來,他一臉寒霜的回到劉副主任的面前:“你把剛才你說的話再說一次!”
“我剛才說什么了?”劉副主任見小五一臉的殺氣,一時心時也有點后悔自己多嘴,他看了看門口的警衛(wèi),膽子稍微壯了一點,色厲內(nèi)荏的道:“你們不要亂來,這里可是中羊政府所在地,不是你們的那個杏園?!?br/>
“我讓你把你剛才說的那句話再說一遍!”小五一臉殺氣的繼續(xù)道。
“你……,我……!”劉副主任被小五的表情給驚到了,他這時才想起,不管孫總長和馮委員他們有多么不滿吳風(fēng)林等人,但沒卻有一個人敢真的對他做過什么。而且小五這次來,也是有董老等人的支持的,如果事情真的鬧大了,就算是馮委員也可能保不住自己。
就在劉副主任又驚又悔之時,馮和勝馮委員正好陪同孫總長從這里路過,他看到現(xiàn)場劍拔弩張的情況,眉頭一皺,淡淡的看了小五等人一眼,面無表情的對劉副主任道:“劉副主任,我不是讓你去找文件嗎?我怎么還在這里?”
劉副主任看到孫總長和馮委員后,心中大喜,他臉上做出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一臉歉意的道:“孫總長好,馮委員好,我馬上就去,馬上就去?!?br/>
劉副主任說完,就準(zhǔn)備離去,但小五卻殺氣騰騰的攔住了他:“我讓你把剛才說的話再說一遍!”
劉副主任現(xiàn)在有孫總長和馮委員壯膽,語氣也強(qiáng)硬了起來:“你不要無理取鬧好不好,我剛才說什么了我。真是不知所謂!”
劉副主任剛剛說完這句話,就被小五卡住脖子,一把舉了起來,小五盯著劉副主任的眼睛,一字一頓的道:“我讓你把剛說的話再說一遍,愿意,就點點頭,不愿意,我掐斷你的脖子!”
小五這一突然的舉動,不但把被舉在半空的劉副主任嚇呆了,就算是孫總長和馮委員也有點發(fā)懵。他們做夢都沒有想到,竟然有人敢當(dāng)著他們的面,在大內(nèi)辦公重地公然行兇,而且還揚言要掐斷,一位正廳級高級干部的脖子。
還沒等他們做出什么反應(yīng),劉副主任就受不了了,他只覺得卡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越來越勁,好像要在下一秒鐘就會真的掐斷他的脖子。從小出身京城小世家,從未受過什么苦的劉副主任,哪見過這種場面??!當(dāng)下就把腦袋點的像是小雞啄米一樣。
小五把手稍微放松了一點,讓劉副主任可以講出話來,然后便用森冷的目光一直盯著他,劉副主任險死還生之下,哪還顧的了那么多,在小五的威壓下,只好把剛才說過的話又講了一遍:“我剛才說……,說……說早就該走了,一群喪家之犬,也好意思回來,吳風(fēng)林也真夠不要臉的!”
劉副主任說完這句話,全場震驚,就連孫總長和馮委員也是臉色一變,剛要出口讓警衛(wèi)把小五抓起來的命令,也一下子咽了下去。而劉副主任更是一堪,他仿佛全身的力氣全部被抽干了一樣,一臉恐懼的萎靡了下來。
小五冷冷的看了孫總長和馮委員一眼,一把把手里提著的劉副主任摔到了他們面前,冷冷的道:“今天的事不會就這么算了,馮和勝,你今日送我杏園的侮辱,我王小五記下了,咱們走著瞧!”
馮和勝臉色發(fā)黑的看著小五等人的背影,又看了看被小五摔的半死的劉副主任,嘴巴張了幾張,卻一句話都沒說出來。
孫總長嘆息了一聲,對馮委員道:“你今天的事做的不但小家子氣,而且也太過了,后果難料啊!”
“老領(lǐng)導(dǎo),那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做?”馮委員眼中閃過一絲驚慌,一臉恭敬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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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