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堵住這名打手的嘴之后,我就勢抓起他的腳踝就是一輪,然后把他扔在了場中,這才轉(zhuǎn)動了一下脖子,朝著早已經(jīng)嚇的口齒不清,叫喚都叫喚不出來的另外兩名打手走去。
啪,我照著其中一名打手的臉就是毫無保留的一巴掌,鮮血裹著牙齒當(dāng)場就被煽了出去,而后那人兩眼一翻就暈了過去。
見自己一巴掌就煽暈一人之后,我自己也是一愣,不過這時也沒工夫細想這些,而是蹲在了另外一名目瞪口袋的打手面前。
從劉建業(yè)讓人對我出手,到我反擊放倒他們五人,前后加起來也就不到二十秒的時間,躲在暗處的糞球他們還沒看明白咋回事呢,我這邊的戰(zhàn)斗就已經(jīng)結(jié)束了,直到我喊出來吧時,他們也反應(yīng)過來,一個激靈一下之后陸續(xù)從藏身之地走了出來,不過這一次他們卻不敢跟我開玩笑了,也不敢看我的眼睛,而是距離我三米左右站著,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躺在地上,三暈一打滾,一嚇傻的五人。
嗤啦,我把脖套拉了下來,照著面前懵逼的打手就是一巴掌,不過這次我收斂了六七分的力道,我可不想再一巴掌煽暈一人,還有事問他們呢。
雖然我收斂了大半的力道吧,可一巴掌下去,那個打手的嘴里還是冒血了,不過人倒是清醒了過來,看見我盯著他,臉唰的一下就白了,就要求饒。
“告訴我,劉建業(yè)把賀老六的老婆孩子藏在了什么地方!
“城北李家莊外的廢棄磚廠。”我回頭看了糞球他們一眼。
天地良心啊,我這一眼只是讓他們看住這些人,哪知我一看他們,糞球幾人本能的就嚇的退后了一步。
“看住他們,不許發(fā)出一點聲音。”我吩咐一聲后也沒有理會糞球他們對我忌憚的眼神,直接掏出電話撥通了宋文的電話。
“李家莊外的廢棄磚廠! “明白!彼挝恼f話的同時我就聽到了發(fā)動機的轟鳴聲。
掛斷電話后,我回頭這么一看,糞球他們終于反應(yīng)了過來,將那兩名還清醒的手下按在了地上,正對其收身呢,收完之后,有用布條堵上了二人的嘴,然后開始收繳劉建業(yè)三人的手機和兜里的東西。
這回的功夫,軍子也回來了,雖然他藏著離我最遠吧,不過也看到了我出手的那一幕,對上我的眼神時也是一陣畏懼。
“害怕嗎?”我看了幾人一眼道。
糞球等人聽我這么一問,就硬著頭皮搖頭,不過我從他們眼中看到了恐懼,害怕。
見他們幾個這副德行之后,我心里算的踏實了,不過嘴上還是沒有安慰他們,而是裝出一臉嚴(yán)肅的口吻說道:“怎么?為什么不說話。”
“老大,我們不害怕!避娮拥馈
“你們呢?”
“不害怕!
“哦,聽宋文說訓(xùn)練過你們吃活雞?”
我話音剛落,糞球幾人的臉色唰的一下就白了,在場的沒有一個傻子,這個時候我說這種話,顯然接下來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這讓他們有些始料未及的同時也有些不敢相信。
猜中我話音中的意思后,所有人都不敢出聲了,就連呼吸也給憋了回去,不敢看我,生怕我會點名。
“我說過這是一條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路!
眾人還是不吭氣,不抬頭。
“既然你們選擇了,就要面對。”
“今天晚上我可以不讓你們吃人肉,不過殺人這道坎必須都給我過!
死寂,山谷中一片死寂。
嗤啦,軍子第一個掏出了匕首,看了我一眼之后,噗呲一刀就插進了一名手下的胸膛里,昏厥中的那名手下身體當(dāng)即就挺了起來。
“劉建業(yè)不要動,其他四個,我要看見三刀六洞!
不管他們愿意不愿意,敢不敢吧,看見我冷冽的眼神,還是陸續(xù)掏出了匕首然后朝著四名手下扎去。
噗呲噗呲,沒有慘叫,沒有發(fā)泄式的咆哮,只有一聲聲匕首刺穿的聲音。
見四名手下被捅的血肉模糊之后,我掏出手機再次撥通了宋文的電話,電話那頭宋文正在撞擊著什么,而后就聽到嘭的一聲。
“劉建業(yè)這個狗日的,簡直太不是人糙的了。”幾秒鐘后傳來了宋文的罵聲。
“人死了?”聽宋文這么一罵,我的心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
“沒有,不過被折磨的不成人樣了,尤其是那個女的,被人,哎,身上全他娘是傷!
“命在就好,你趕緊撤,回城之后用匿名電話報警!
“你那邊呢?”宋文問道。
“等著糞球他們回去給你匯報吧!
掛斷電話后我長出了一口氣,而后將目光落向了,神色有些恍惚的糞球等人。
“宋文說你們還有最后一節(jié)課沒有上完,它就是殺人,今天你們圓滿的畢業(yè)了,不過我還想送給你們一份畢業(yè)禮!
聽我這么一說,糞球等人就投來了好奇的目光。
“把劉建業(yè)給我弄醒,別讓他發(fā)出一點聲音!蔽曳愿赖。
糞球等人當(dāng)即抽出劉建業(yè)的腰帶把劉建業(yè)捆了起來,而后用尿呲醒了劉建業(yè)。
睜開眼,看到周圍圍著這么多人,而且自己的手下渾身都是血的一動不動之后,牛逼哄哄了幾十年的劉建業(yè)也嚇傻了,眼睛瞪的跟銅鈴似的,想要叫喚,卻因為嘴里被塞滿了東西,只能發(fā)出嗚嗚之聲。
“劉建業(yè),我們又見面了!蔽叶紫碌馈
認出是我之后,劉建業(yè)這個反抗,結(jié)果換來了軍子等人的一頓胖揍。
“這不是電視劇,我也沒工夫跟你說來龍去脈,讓你瞑目去死,我只想告訴你,這本來只是我和劉闖的恩怨,可你卻要一次次的要我死,所以我只能成全你。”說完我打了一個口哨。
沙沙沙,林中傳來一陣穿梭之聲,而后一對對綠幽幽的眼睛便出現(xiàn)在了山坳中。猛的看見這一雙雙瘆人的眼睛,甭說劉建業(yè)了,就是軍子他們也嚇傻了,呼啦一下就散開,環(huán)繞在了我的左右,手中的匕首更是隨時準(zhǔn)備刺出。
“放松點,這就是我給你們的畢業(yè)禮!蔽艺f著推開了軍子和糞球,走到了哮天犬的面前,然后拍了拍他的狗頭。
嗷嗚,一聲長嘯,而后狼群撲向了四具尸體。
血腥,殘暴,嗜血,沖擊人的意志,心靈,底線,認知的一幕在山坳中上演。
場面到底有多殘暴,無法用言語描述,就連吃過活雞的糞球等人也被這一幕嚇的哆嗦了,不敢去看了。
嗚嗚,劉建業(yè)的精神儼然已經(jīng)被眼前一幕嚇的奔潰了,掙扎著想要求饒,救自己一命,可我卻沒有給他這個開口的機會,即便是他再拋出天大的蛋糕,我也不想接了。
嗚嗚,哮天犬低吼一聲,一口咬在了劉建業(yè)的脖子上,劉建業(yè)剛開始還激烈的抽搐,可漸漸的不動了。
嘔,糞球再也控制不住胃里的翻漿倒海,跑到一邊哇哇的吐了起來,而后眾人像是被傳染了一般,齊齊嘔吐。
“吐吧吐吧,吐出來就好受了!蔽亦馈
嗚嗚,哮天犬走到了我的身邊,蹭了一下我的腿之后,仰頭朝著大路上的方向甩了幾下頭。
見哮天犬這個動作,我剛剛松懈的心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锤嗪每吹男≌f!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