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臉囧樣的歐陽洋與夜鴻在密室外等候。也許是因為經(jīng)常性被慕容晶雪呵斥的緣故,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夜鴻倒是沒覺得有什么,不讓進就不讓進。反正自己見不見歐陽冶金都一樣,儲物袋已經(jīng)交給慕容晶雪了,他相信慕容晶雪應(yīng)該會將霜粼劍交給歐陽冶金修復(fù),自己等著就是。
歐陽洋就不一樣了,被自己老爹呵斥不準(zhǔn)進去,多少心里還是有些憤憤不平,慕容晶雪都讓進,自己卻不給進去看自己爺爺,與慕容晶雪的隨從一個待遇,心里怎么能平衡。
看夜鴻那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歐陽洋就來氣,想罵上兩句出氣,但一想到之前慕容晶雪生氣的樣子,歐陽洋又止住了。
“哼!算你走運!”
歐陽洋這番動作又自言自語讓夜鴻感覺莫名其妙,以為歐陽洋有什么毛病犯神經(jīng)呢,頓時挪遠了幾步,把歐陽洋當(dāng)成傻子,還是離遠一點好。
夜鴻的動作歐陽洋也察覺到了,以為是夜鴻怕被自己教訓(xùn)膽怯地表現(xiàn),心中得意,殊不知自己已經(jīng)被夜鴻當(dāng)成了傻子。
‘卑賤的隨從,還以為有多橫呢!還不是要對自己主子言聽計從,儲物袋都被拿了,還真是可憐!’歐陽洋心中對夜鴻鄙夷。
人沒有事做就會胡思亂想,歐陽洋也不例外,在密室外等候這么長時間,難免不會想自己心中喜歡的那個人。想到剛才慕容晶雪的威嚴表情,歐陽洋是既迷醉又驚恐。
‘晶雪有收儲物袋的習(xí)慣,以后自己的儲物袋不會也要上交吧!’歐陽洋想想都打了個冷顫,私房錢不保。
“不行!不行!我得多做幾手準(zhǔn)備!”歐陽洋喃喃自語,瘋狂的晃了幾下頭。
‘病得不輕!’對歐陽洋這種行為,夜鴻心中已經(jīng)給歐陽洋下了定義。
回金龍學(xué)院的路上,慕容晶雪御空傾身在前,夜鴻御劍在后緊緊跟隨。從鑄劍山莊出來后,慕容晶雪就一直沒有說話,似乎是有什么心事。
儲物袋在出鑄劍山莊后,慕容晶雪就已經(jīng)還給了自己,夜鴻查看了里面的霜粼劍也并沒有被修復(fù),當(dāng)時慕容晶雪只說趕回天龍城,并不言其他,現(xiàn)在空中飛行只有兩人,閑著也是閑著,夜鴻不禁問起霜粼劍的事。
“晶雪姐姐,霜粼劍你沒拿給出來給歐陽冶金前輩修復(fù)?”
“修不了,冶金伯伯說霜粼劍不是一般的材料鍛造而成,想要修復(fù)只能去大陸西域的善惡城找鍛造師協(xié)會里的名匠才有可能修復(fù)?!?br/>
聽到慕容晶雪語氣如此平和的和自己說話,夜鴻詫異到有些不適應(yīng),一般這種自己問什么話,慕容晶雪都要先訓(xùn)自己一頓才解釋,這倒是出奇的異常。
夜鴻輕聲哦了一聲,隨即又好奇問道:“你們在密室里說了什么?我怎么感覺你出來后心事重重的,是發(fā)生了什么事嗎?”
慕容晶雪停頓下來,皺著娥眉緊盯著夜鴻問道:“我表現(xiàn)出來的有這么明顯嗎?”
“表情都寫在了臉上能不明顯嗎?還有我說話你一般都會對我厲聲訓(xùn)斥的,這么平和的和我說話很少見?!?br/>
慕容晶雪聽后不悅,頓時對夜鴻厲聲呵語起來,“你是找抽!我平時對你說話不平和嗎!”
“呃……你平時對我就這個語氣?!?br/>
“我!……哼!”慕容晶雪不服氣的輕哼一聲,繼續(xù)御空趕路,一副不想和夜鴻說話的表情,氣鼓鼓的。
夜鴻識趣,知道這時候不去惹慕容晶雪。又飛行了一段時間,待慕容晶雪氣消得差不多了,夜鴻又才湊近慕容晶雪,說道:
“晶雪姐姐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見慕容晶雪不說話回應(yīng)也不呵斥自己,夜鴻便問道:
“劍星痕到底是什么體質(zhì)你能看出來嗎?我在遺跡中聽劍圣前輩提過一嘴,說他的體質(zhì)很特殊,我想了很久也沒想出來是什么體質(zhì),我看過的書籍上記載的好像沒有符合他這樣的?!?br/>
“破虛之體,初期會覺醒破妄之瞳,這是最明顯的特征,體質(zhì)完全覺醒后有勘破虛空的可能,能千里之外洞破虛空殺人于無形?!?br/>
“……這么牛!這簡直吊炸天了!所以你早看出了劍星痕的體質(zhì),這才刻意接近他獲取他的好感?”
“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有這么用心險惡嗎?”慕容晶雪頓時有些氣惱。
“難道不是嗎?你一直城府都很深,別以為我沒看出來。在記憶世界中時也是,你怕是早就清醒了,一直隱藏得這么深,連我都沒發(fā)現(xiàn)一絲不對。”
“我是不是和你說過不準(zhǔn)再提記憶世界里的事!你是一點沒記住是吧!”慕容晶雪一把掐住夜鴻脖頸,將之提了起來。
“你不敢殺我!你的手勁比以前抓我時小了一分力,是怕抓疼我嗎?”夜鴻邪笑道。
“我是不敢殺你,也沒有再殺你的心,但是不代表我拿你沒辦法!不想身上少零件就別總是惹惱我!”
夜鴻只感覺兩股之間一涼,一柄明晃晃的劍已經(jīng)刺穿了自己襠部,那股涼意正是劍身上的冰涼。
“晶雪姐姐我們說話歸說話,別動兵器,一切都好說,我以后絕對不惹惱你了!”夜鴻連忙諂笑道。
“哼!最好是這樣!”
見慕容晶雪收回劍,夜鴻瞬間松了口氣,冒了一身冷汗。
“我并沒有刻意接近劍星痕,發(fā)現(xiàn)劍星痕是破虛之體也不是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是在那次去盜取鑰匙劍具的時候我偶然發(fā)現(xiàn)的。”慕容晶雪背著身說完后,便御空繼續(xù)趕路。
慕容晶雪最后補充將這事與自己說明,讓夜鴻覺得挺詫異的,慕容晶雪明明可以不用給自己解釋,最后竟然給自己做了解釋,像是怕被自己誤會而做的解釋。
愣了一會后,夜鴻連忙追上慕容晶雪的步伐。
‘切!我為什么要跟他解釋這么多!’慕容晶雪心里其實自己也不明白為什么會做出這番解釋。
一路無話,在回到天龍城后,慕容晶雪沒與自己去金龍學(xué)院就匆匆離開了,說是要回光明神教一趟,將身份玉牌交給了自己,讓自己去把任務(wù)交了,重新領(lǐng)任務(wù)繼續(xù)做。
無奈,夜鴻只好自己回金龍學(xué)院交接任務(wù),沒有慕容晶雪在,自己也可以自由活動,順便去找一下梁玉,問詢夏清薇是否回來了,上次回學(xué)院比較匆忙,都沒來得及去問。
“說起夏清薇,我好像上次聽慕容晶雪和瑾妍交談提到過,她們關(guān)系好像也還不錯的樣子,一時沒想起來問一下慕容晶雪,也許她也能幫上忙,只能下次見慕容晶雪時再說了。”
回到金龍學(xué)院,夜鴻順利交付了任務(wù)。因為交付的是一級貢獻任務(wù),當(dāng)時負責(zé)任務(wù)交接的人還詫異了好一陣,最后請來貢任殿的執(zhí)事長老查看了慕容晶雪的玉牌后才順利將任務(wù)交付,而那執(zhí)事長老當(dāng)時更是用異樣的眼神盯了自己好一陣,搞得心里毛毛的。
在那執(zhí)事長老的注視下,夜鴻用慕容晶雪的玉牌又在一級貢獻任務(wù)的任務(wù)欄上接取了一項難度相對比較低一點的任務(wù),打算盡快將任務(wù)做齊,好換取九階妖核之用。
隨后,夜鴻去往學(xué)院的金龍山,準(zhǔn)備上山找一下梁玉。
輕車熟路,夜鴻很快來到山腳,現(xiàn)在自己的洞府應(yīng)該嚴嵩在用著,本打算過去看看,但想到自己馬上就又要出去做任務(wù),嚴嵩也是抓緊時間修煉中,還是不去打擾為好,反正也沒什么事需要找嚴嵩的。
看了一眼不遠處柳依依的洞府,洞府前倒是長了不少雜草。想來柳依依已經(jīng)很久沒回來過了,不知道現(xiàn)在是不是在蝶花谷。每次想起這個女人就窩火,恨不得將之先×后殺,再×再殺,鞭尸都不為過。自己這段時間混得這么慘,可以說全是拜她所賜,可把自己坑慘了。
沒有過多停留,夜鴻立即上山,在快到梁玉洞府前,見到了非常詫異的一幕。只見梁玉的洞府前被裝點得非常美麗,各色花草擺滿了洞門口兩邊,一個穿著一身華麗裝服的翩翩公子正站在洞門前。
“這什么情況?這人怎么有點眼熟?”夜鴻看著洞府門口那人皺起了眉頭。
“夜鴻,你這是剛回學(xué)院嗎?怎么有空來這?”
一只手拍到自己肩膀,熟悉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夜鴻回頭一看,原來是好久不見的白云濤。
“白兄!幾個月不見境界又有精進??!”
“一點小進步而已,不足一提,倒是你,慕容晶雪這次沒跟你在一起嗎?怎么沒見到她?!卑自茲龗咄闹懿]有發(fā)現(xiàn)慕容晶雪的身影,不由好奇問道。
“她說有事回光明神教了,這次就我一個人回學(xué)院,怎么?你有事找她?”
白云濤瘋狂搖頭,“我不找她,就算有事我也不敢找她?。 ?br/>
“你這是怎么與她扯上的關(guān)系,快跟兄弟我說說唄!她有沒有把你那個,被富婆包養(yǎng)的感覺如何?!卑自茲荒樫v笑的說道。
夜鴻鄙夷道:“你思想怎么這么齷齪!你這想法要是被慕容晶雪知道,她絕對把你大卸八塊!”
“這不是她不在嘛!她在我也不敢說不是。兄弟一場,別藏著掩著了,快和我分享分享你的快樂?!卑自茲俸儋\笑道。
“快樂個腿腿!沒被她剁成肉醬就不錯了。別跟我扯這些了,梁玉那洞府前是什么情況?弄得跟求婚現(xiàn)場一樣?!?br/>
“能有什么情況,就你看到的情況啊,那小子要向梁玉求婚唄!漆智楠的忠實跟班黃勇,自從漆智楠閉關(guān)后,漆智楠就將學(xué)院內(nèi)自己的勢力交由了這黃勇打理,現(xiàn)在也算是一方老大了。”
“臥槽!這小子找死,梁玉怎么能嫁給這種人!”經(jīng)白云濤一說,夜鴻頓時明白了這人為什么自己看著這么眼熟,激動地上前就要暴打黃勇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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