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邢十七的二叔只是出現(xiàn)了一下,像是故意留下線索一樣留了一小段視頻,就再次消失掉了,讓人根本無從追蹤,所以他們只能暫時放下這件事情。
“你回去的話要小心一點,我不能像之前那樣天天回家了,”邢十七在結(jié)束了自己的訓練之后就收拾東西準備回去了,隊長還要帶著復仇者的成員去完成接下來的任務,所以只能擔心的叮囑邢十七。
“沒關(guān)系,我會照顧好自己的,我現(xiàn)在很厲害,”邢十七背好自己的背包,聳聳鼻子拍拍隊長壯碩的胳膊。
“我們都知道那個人會去找你,留在這里不是安全一點嗎?”旺達有點急的上來拉住邢十七的手,在一起住的時候只有邢十七是年齡和她相仿的女生,所以兩個人已經(jīng)成為了很好的朋友。
“休假的時候來找我玩,我的房間隨時可以借給你,”邢十七摸摸這個比她高但是有時候意外的脆弱的女生,“我之前打工的地方附近有個理發(fā)店,我們可以一起去做頭發(fā)?!?br/>
弗瑞把車開到邢十七面前,歪歪頭示意她,“上車,我出去的時候順便帶你回去。”
邢十七坐上他的車之后,乖巧的系好安全帶,“你想問我什么嗎?”
“嗯哼,你怎么知道,”弗瑞用獨眼瞄了一下邢十七,“我們需要安排人保護你的安全,放心,不是特地那種,只是安排幾個特工住到你們家附近,平時輪班的話總會有人待在你附近,這樣娜塔莎比較放心。”
“好吧,雖然我覺得不用也沒關(guān)系,”邢十七聳聳肩,“再加上那人要是要來找我的話我不認為特工可以幫到我多少?!?br/>
“他叫什么名字?”弗瑞微微憋了一下氣,“我們會幫你盯著他的?!?br/>
“我不知道,”邢十七轉(zhuǎn)頭望著窗外冷漠地說,停了幾秒才發(fā)現(xiàn)自己態(tài)度不是很好,“我說的真的,他被我大伯從家譜上除名了,所以他不能再姓邢,也不能再叫之前的名字,所以我真的不知道他現(xiàn)在叫什么?!?br/>
“聽著女孩,我知道你認為這是你和他的恩怨,但是你不要做明知道會后悔的事情,”弗瑞有時覺得自己真的是心累,“對你這個年紀來說,無論復仇帶來的是什么它都太沉重了?!?br/>
“嗯,”邢十七靠在椅背上半瞇著眼睛,“我也希望我可以。”
“哎呀終于回家了,”邢十七用力的拉著行李箱進了房門,在空蕩蕩的房子里伸了個懶腰,“太久沒回來了都有灰塵了?!?br/>
接下來邢十七就獨自努力的打掃干凈了房子之后,就疲憊的趴在床上準備休息一下,忽然背后的汗毛好像都豎了起來一樣,邢十七一個翻身就縮到一邊,只見她的二叔就站在她的床尾向她剛剛的位置俯身下去,下半邊臉上的圖案顯得那么猙獰。
邢十七一下從床頭抓出一個銀球就準備咬手指,“嘿,冷靜一點,我沒惡意的,”男人站直身,兩手舉到臉邊擺了擺,一只窮奇從房門繞進來,“妹頭,我只是想來打個招呼而已,這么久不見想不想二叔啊,啊,我又忘了,你們已經(jīng)把我趕出去了呢,”牽動了一下在饕餮嘴紋身下的真實的嘴角。
“是你自己離開我們的,不要叫我妹頭,”邢十七惡狠狠的說,后退著下了床,靠到墻邊,顫抖地說,“你做了那么多事情,害死那么多人,到底想要得到什么?”
“不是我害死他們的,是你,”男人一步步的逼近邢十七,“要不是為了你的話,我的計劃就會實現(xiàn)了,你會是第一個死的,最后力量都會到我的身上,誰知道他居然會把我除名呢,你知道我發(fā)現(xiàn)有一天別人叫我的名字叫不出來的時候有多傷心嗎?”
“你瘋了嗎?”邢十七有點絕望的坐倒在地上,她甚至愿意以為他是有什么苦衷才會做這件事的,“你怎么可以因為這樣的原因就害死自己的家人?!?br/>
男人蹲到邢十七身邊,慢慢的伸手抱住邢十七,一下一下的拍著她有點顫抖的背,湊近她的耳邊小聲的說,“不要害怕,叫我二叔啊,我不會殺了你的,也不會讓別人傷害你的,”另一只手幫邢十七捋順有點亂了的頭發(fā),著迷的看著她絕望的眼神。
“當我知道剩下的只有你之后,我就給自己紋了這個,”伸手指點點自己臉上的圖案,再幫邢十七抹掉眼淚,“真的很痛呢,你知道我不怎么怕痛的,而且一直都很餓,但是也是前所未有的強大,你要不要幫二叔吹吹,像小時候那樣?!?br/>
“不要,”邢十七稍微穩(wěn)定了一點情緒,用力的捏著手里的銀球,直視他的眼睛,“你這個怪物。”
男人撫摸著她頭發(fā)的手停了一下,在她腦后慢慢收緊了,“真是壞孩子,”聽見門外的動靜,但是臉上的笑卻沒停,“但是二叔原諒你了,我說過不會傷害你的,所以二叔先走了,下次再見吧,”邊說著就邊張開嘴,在邢十七的脖子到肩膀的部分咬了一口,也沒有很用力,只是出血就停了下來,在特工破門而入的時候后退面對著邢十七消失在了墻邊。
“邢小姐,你沒事吧,”沖進來的特工還穿著家居服,緊張的問邢十七。
“沒事,”邢十七勉強的笑笑,扶著床慢慢的站起來,看了一眼在床邊剛剛被男人擋住了的報警器,她很清楚自己并沒有按,那就只能是他按的,他到底是為了什么,才要闖進來,卻又自己按下報警器呢。
“邢小姐,你需要處理一下傷口,”特工看著她還在流血的肩膀,連忙扶著她另一邊,用紗布先幫她壓著了,“我通知總部了,我們直接去醫(yī)院吧?!?br/>
“好的,謝謝你了,”邢十七努力撐撐大眼睛,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還在流血的傷口,以她的體質(zhì),沒理由這個傷口還不愈合,而且那個牙印看起來也有點不太正常,“他到底做了什么。”
邢十七的傷不算太嚴重,但是由于造成它的人實在太特別,而且愈合的很慢,所以醫(yī)療室還是采集了一部分傷口上的血液去檢查,十七乖乖的坐在椅子上讓醫(yī)生處理自己的傷口。
“嘿,你怎么樣,”忙完任務的娜塔莎和隊長連衣服都還沒來得及換就過來了,“明明出任務的是我們,怎么是你來了這里,”娜塔莎看了一眼邢十七包著紗布的脖子。
“不要咒自己,”邢十七摸摸自己的傷口,“沒事的,其實我大概能想到他會去找我,那張照片是他給我的信號,而且他現(xiàn)在不會怎樣我,”挑挑眉,“所以我是故意給他這個機會的,正好我有事情想從他那里了解,只是沒想到他來的那么快。”
“你可以跟我們商量的,”娜塔莎捂住她的手,隊長站在她身后表情也是不贊同,“我們總要有單獨相見的一天,”邢十七不想再談這件事情,“放心吧,我下次不會這樣了?!?br/>
“我會回去和你住的,到時候直接從那里接任務也可以,”隊長不容反駁地說,“你能想象我們一結(jié)束任務回來接到的消息就是你被襲擊了的感受嗎?”
“他說得對,”娜塔莎摸摸邢十七的鬢角,“你不能這樣對我們,我們相信你,但是我們也想保護你?!?br/>
“好,”邢十七伸手攬上娜塔莎的肩膀,安靜的趴在上面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娜塔莎也沒再說什么,只是輕輕拍拍她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