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兒時玩伴
一道道美味的佳肴,被服務人員不斷的端了上來,“服務員,再來一瓶波爾多紅酒?!眱?yōu)雅的環(huán)境里,陳天問也褪去了他一臉嚴肅的面孔,紅酒不久就被端上了過來,最終房門被緩緩的關上!
“什么都不要想,先享受這頓晚餐?!标愄靻柊涯槣惖綇埧煽傻哪樳?,輕聲的說到。
張可可腮邊的紅暈還未消失。這一頓晚餐如同童話里的愛情一樣,男主角英俊瀟灑,體貼入微,女主角溫柔嬌羞。
晚飯過后,陳天問就牽著可可的手,開啟了浪漫的散步之旅,城市的大街小巷里車水馬龍,霓虹燈閃爍,他們就站在古老的路燈下面,陳天問先開始是蜻蜓點水的輕碰著可可的櫻唇,舌頭還不忘往深處索取著,這一次張可可沒有反抗,她輕輕的踮著腳尖,享受著這忽而霸道,忽而溫柔的吻。少有的溫馨畫面,他們雙方各自都在享受著對方。
“張可可!”一個熟悉的聲音在不遠方想起,兩個人的動作都停了下來,開始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陳天問看著他,素未謀面!“你認識他?”陳天問恢復了他一臉嚴肅的面孔。
張可可點了點頭。陳天問想起他之前調(diào)查張可可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是有一個男朋友的,作為男人,他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個人是他的男朋友!
“是你的男朋友嗎?不要怕,有我在。”雖然陳天問是板著面孔說的,但是話語里的溫暖還是感染了張可可。她搖了搖頭。眼神兒一直沒有離開不遠處的周浩然。
周浩然是她小時候的發(fā)小,可以稱作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她曾經(jīng)以為,他們兩個人的關系,就是世界上最純潔的男女關系,直到有一天,周浩然拿著999朵玫瑰花向她表白,她才感覺這一切沒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的純潔,結果當然是果斷的拒絕,從那次以后,兩個人就沒有再聯(lián)系過,這一次周浩然的突然出現(xiàn),張可可恍若隔世。
“你怎么在這里?”三個人默默的站了許久,張可可才嗓音有些沙啞的說到。
周浩然也注視了她好久,一句話也沒有說,最后突然就走到她的面前,一把就把她扯到了自己的身旁,“跟我走!”話語一如既往的冷漠!陳天問還沒有明白的過來周浩然是誰,張可可就已經(jīng)被拽著走進了周浩然的車里。
陳天問不打算就此罷休,就也迅速的打開自己的車子,利索的坐上去,順利的啟動了汽車!他準備跟蹤上那個帶走張可可的人,帶走可可的那個男人,他身上的江湖氣息很嚴重!這一刻他的心里很是擔心張可可。
前方載著可可的汽車在急速的行駛著,車內(nèi),可可并沒有什么異樣的感覺,“周浩然,好久不見了,你現(xiàn)在還好嗎?”可可像是見到了許久不見的老朋友問到。
“你怎么還是像以前一樣冷漠呢!”小時候他們和小伙伴們一起玩耍的時候,大家都很熱情的打打鬧鬧,唯獨周浩然在一旁冷冷的旁觀,縱使有小伙伴邀請他一起玩耍,他也別過臉,對此不屑一顧!但是張可可除外。
“小時候,你就對大家愛理不理的?!睆埧煽勺诟瘪{駛里,安靜的回憶這小時候。
“我有對你愛理不理嗎?”周浩然冷冷的說道。
張可可的搖了搖頭,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他對自己也冷漠了!周浩然面部表情很冷漠,腳在不停的踩著加油門,可是車子卻不再是在不停的加速了,而是在慢慢的減速,車慢慢的停了下來。
跟在后面的陳天問看前面的車子停了下來,他也不敢再往前開,他想知道,那個男人到底是誰?他就在路旁的一邊悄悄的停了下來,戴上了墨鏡,仔細的觀察著前面的一舉一動。
周浩然看著車停了下來,大罵了一聲,就獨自下了車。他下了車之后,還不忘在車上踹上幾腳,大罵著“廢物!”,他這樣的暴脾氣,張可可還是從未見過的,可可也緊跟著下了車。
“車怎么了?我們要去哪兒?”張可可小心翼翼的問。然而,回答她的只有沉默。
周浩然拿著后備箱里裝著的工具箱,敲打了好長時間,車子也沒有修好。張可可看著他自己在那里鼓搗半天,車子還是沒有修好,“叫拖運吧!”張可可這時也有些不耐煩!
幾十米外,陳天問接到了自己公司秘書的電話,“陳總,您讓我們調(diào)查的貨物和人,現(xiàn)在都有了突破性進展,您需要盡快回一趟我們的公司?!泵貢患辈幻Φ耐ㄖ愄靻?。這樣的語氣,讓陳天問聽起來也是事情事情不大?!昂茫覀儍蓚€可以馬上見上一面!”陳天問應答著,他現(xiàn)在也沒有心思再理會前面的那個男人和張可可到底是什么情況,相比較而言,查清楚張可可父母的去向尤為重要。他毫不猶豫的調(diào)轉了車頭,車子駛向了公司的方向。
這邊周浩然已經(jīng)開始打電話求助?!拔梗线\公司嗎?”周浩然壓抑著自己內(nèi)心的火氣,打著電話。張可可看著他略顯猙獰的面孔。生怕他再說出來什么難聽的話語,得罪了服務人員,然后他們會在大路上等待的時間更長一些。她就上前去,搶掉他手中的電話。
“喂,你好,你們是拖運公司嗎?我們的汽車在長安路壞掉了,麻煩你們給拖走維修一下好嗎?”張可可的語氣很溫和,表達清楚了重點內(nèi)容。
周浩然看到這樣的張可可,不忍心再多說什么風涼話,于是就從車里拿出了一根煙,蹲在路邊瞇著眼睛,吧嗒吧嗒的抽著,現(xiàn)在的周浩然看起來有些滄桑的感覺,張可可一直看著周浩然的背影,不知為什么,看著看著,淚水就模糊了眼眶。她很心疼一直這樣的周浩然。周浩然從小是在爭吵的環(huán)境里長大的,自打他記事的時候起,他的父母就是在無休止的爭吵,最嚴重的一次是,周媽媽,拿她尖銳的高跟鞋鞋跟兒把周爸爸的腦袋給砸破了。頭部立刻有鮮血流出,那時的周浩然正在可可家里躲著,聽到一聲尖叫之后,周浩然和張可可一起沖到了周浩然的家里。映入眼簾的就是鮮紅的血,那一幕,張可可到如今都從未忘記過。更何況那時的周浩然,再后來就是,周浩然的父母離異,周浩然跟著奶奶一起生活,雖然奶奶把小浩然照顧的很精致,但是父愛母愛是無可代替的。周浩然對待任何人都是冷冰冰的,但是那時張可可知道,他的內(nèi)心很是善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