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冷靜下來的瞬間,顧離揮手解開了束縛他的禁制。
在他要動手之前淡淡丟下一句:“要么你就跟在我身邊等結(jié)果,要么你現(xiàn)在自爆或者去找兇手報仇。反正你要是把人殺了這賬到時候還是得算在林旭遠頭上,至于跟我動手嘛......”
顧離瞥了他一眼。
“你別想了,就算再加十個你也殺不了我?!?br/>
趙夢然邊走邊轉(zhuǎn)頭看向身后徹底愣住的少年:“阿離,我覺得他好可憐哦,好像一只無家可歸被人拋棄的小狗?!?br/>
“他本來就是狗啊!”
狗靈那也是狗。
趙夢然聽著這無從反駁的話頓時哭笑不得。
“放心,他那么笨,肯定會跟上來的?!?br/>
顧離倒是不甚在意。
“現(xiàn)在先想想咱們先去吃點什么,然后等吃完再去醫(yī)院吧?!?br/>
“嗯?去醫(yī)院干嘛?”剛問完趙夢然就想到了剛才被救護車拉走的林旭遠:“他沒死?”
顧離莫名地看她一眼,眼神滿是驚訝:“我什么時候說他死了?夢然!你怎么能跟那只笨狗一樣不相信我呢?”
她說沒事就一定沒事!
她想救的人哪怕是還有一口氣閻王爺也不能收走!
一聽這話趙夢然臉上的傷神也瞬間消失,趕緊笑著湊上前哄道:“我沒有不相信你!真的!我就是剛才被嚇一跳有點懵?!?br/>
“好阿離,別生氣,我知道有一家炸串可好吃了!咱們現(xiàn)在就去!”
一聽有好吃的顧離想要撒嬌拿喬的姿態(tài)瞬間甩到了腦后。
臉上頓時露出明艷的笑容:“我要吃兩份!你請客!”
“行行行!我請!你想吃的話二十份都行!”
這兩次直播間打賞的錢跟平臺分完之后還有一百多萬,趙夢然一分都沒敢要全部轉(zhuǎn)給了顧離。
對于這個比自己還有錢但摳門的小富婆趙夢然是滿臉無奈,但語氣里卻是掩飾不住的寵溺。
“我和趙浩然之前總在這家店吃,味道好極了。”
一進門趙夢然就去點好了常吃的一些菜。
這家店開在學校附近,之前每每有時間時她就會來等趙浩然,姐弟倆在里面飽餐一頓就是那時候最大的幸福了。
店里香氣縈繞,顧離抽了抽鼻尖表情滿是期待。
現(xiàn)在不到飯點,人沒那么多,老板上菜的速度也很快。
直到那道身影從店外進來坐在了兩人身邊時,顧離才抽空抬頭說了一句:“你要吃東西自己點,但不要在現(xiàn)在打擾我吃東西哦?!?br/>
阿白一臉憤憤,咬牙扭過頭不看顧離。
見他真的跟來了趙夢然倒是很高興,腦子里轉(zhuǎn)了一圈后又跟老板點了炸雞架和炸香腸。
“你先吃,阿離說等到時間了咱們就去醫(yī)院。”
阿白看見推到自己面前的炸串,剛想說他不需要食物,但轉(zhuǎn)眼看見對面吃得一臉滿足的顧離他瞬間又改變了主意。
伸手拿起炸雞架滿臉憤恨地啃起來......
看著比賽似的一份接一份光盤的兩人,老板娘高興得合不攏嘴。
最后臨走時還給扶墻而出的兩人打包了一份他們吃得最多的食物。
“季奶奶年紀大了,不能吃這些?!?br/>
看了一眼還早的天色,打了車后顧離報上了季氏的地址。
-
“請進。”
敲門聲傳來,男人把目光從文件中移開。
秘書拿著一份打包好的炸串,進門后硬著頭皮道:“總、總裁......”
若有似無的香氣傳來,季淮景的視線落在了她手里的紙袋上。
白色塑料袋里那包著食物的牛皮紙袋已經(jīng)被油漬浸透。
看著季淮景微蹙起的眉頭,秘書也不敢猶豫立馬解釋:“這、這是顧小姐交代前臺送上來的!”
嗚嗚!
分明知道總裁在工作時最不喜歡有人打擾。
以前一堆這千金那名媛的來送東西,統(tǒng)統(tǒng)進了廚余分類垃圾桶不說,連帶著她們也挨罵。
更何況這次還是炸串!
雖然是很香沒錯啦。
秘書不爭氣地咽了咽口水。
不知道前臺有沒有問問顧小姐這炸串是在哪家買的?
或者待會總裁讓自己拿去扔了的時候她偷偷吃掉算了?
“嗯,拿過來吧?!?br/>
“好的我這就......”當秘書反應(yīng)過來季淮景說的是什么時,愣怔過后趕忙把手里的袋子送了過去。
總裁竟然會吃炸串?!
直到走出辦公室秘書臉上的震驚都還沒消失。
她也算個老員工了,當了三年的秘書,什么時候見總裁他會在辦公室里吃東西?。?br/>
他平時除了一些藥茶可是連咖啡都不喝的!
震驚過后,秘書突然又覺得可惜。
到嘴的炸串飛了。
辦公室門關(guān)上的瞬間,季淮景清冷的表情流露出暖意。
骨指分明的手像是拆禮物似的拆著白色塑料帶上打的結(jié)。
里面是他從來未曾見過的食物。
腦海中驀地浮現(xiàn)出那看向自己時永遠透著狡黠的模樣,季淮景唇角掀起微微弧度。
-
等顧離她們到醫(yī)院時,林旭遠還在搶救。
急救室門口圍著一堆人。
除了這次簽售會的主辦方人員還有許多正在等待著消息的記者。
“我們先坐著休息一會吧?!?br/>
吃飽喝足顧離有些犯困。
林旭遠被利器刺中了心臟,護士已經(jīng)出來下了好幾次病危通知書。。
看著搶救室門口來來回回的人,趙夢然心都是揪著的。
“阿——”
一回頭,卻發(fā)現(xiàn)女孩已經(jīng)靠在自己肩上小憩起來。
趙夢然停住聲音,小心地調(diào)整了位置試圖讓她睡得更舒服些。
一旁的阿白臉色還滿是怨忿,他瞥了顧離一眼,但到底還是什么都沒說。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急救室的燈始終沒有熄滅。
醫(yī)護人員正在盡全力搶救著傷者,外面的人在都在祈禱。
天色漸漸暗去,就如同人們心中的希望。
此時網(wǎng)上也就這件事發(fā)出了熱議。
【這么久了都還沒消息,木思元估計兇多吉少了?!?br/>
【那之前那個隱私賬號說的是真的了!他說木思元會發(fā)訃告誒!】
【可是說的不是今天吧?】
【不管哪天都一語成讖了??!】
【誰知道今天那人怎么回事???他為什么要殺木思元啊?】
【聽說是得罪了他?我也不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