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義的午睡,是在鄰近傍晚的時候,才被尿意憋醒的。此時的病房內除了郝義一人之外,看起來并無其他人。郝義透過病房門上的探視孔,還能看到病房門口的兩個背影。郝義猜測這兩個背影的主人應該是守護在醫(yī)院的兄弟。
郝義爬起身,站在地上,腦袋還有些迷迷糊糊的感覺,眼睛也有些不想睜開。郝義閉著一只眼睛,搖搖晃晃地朝著病房內的衛(wèi)生間走了過去。
郝義推開衛(wèi)生間門,就朝著里面走了進去。郝義一邊走路,還一邊解開了褲子拉鏈。
只是讓郝義意想不到的是,衛(wèi)生間里突然傳來了女人的瘋狂吼叫聲,吼叫聲中夾雜著怒罵色狼的聲音。
剛剛還昏昏沉沉的郝義瞬間驚得清醒了過來。郝義立刻睜開另一只閉著的眼睛,雙眼朝著前方看去。
此時,郝義看到寒月正站在衛(wèi)生間的馬桶邊,一臉憤怒的看著郝義。寒月似乎剛剛才從馬桶上站起來,連褲子都還沒來得及穿好,只是雙手扶著已經(jīng)解開的褲子。
郝義不好意的說了聲抱歉之后就立刻退出了衛(wèi)生間。
走到衛(wèi)生間門口的郝義,因為此時已經(jīng)被尿意憋得有些難受,不得不帶著急迫的語氣向寒月提醒道:“寒月老師,麻煩你快一點啊。我已經(jīng)憋得不行了?!?br/>
寒月沒有回答郝義。
郝義也不知道寒月在衛(wèi)生間做什么,只好站在門口等著。
不知道是寒月估計報復郝義,還是有意折磨郝義。寒月在衛(wèi)生間里就是磨磨蹭蹭的不開門。以至于郝義都不記得已經(jīng)多少次提醒寒月了。到最后,郝義只能帶著祈求的語氣向寒月求饒。被尿意憋得站立不安的郝義,只希望寒月能發(fā)發(fā)善心,以讓自己早些解了燃眉之急。
寒月確實是在有意折磨郝義。
郝義聽到衛(wèi)生間馬桶的沖水聲過去好幾分鐘了,寒月還是沒有打開門。只是衛(wèi)生間洗臉池會間歇性的傳出水聲。
被憋得實在無法忍受的郝義,走到門邊,抬起一腳就踢向了衛(wèi)生間的木門。只是郝義剛剛將腿用力伸出去,衛(wèi)生間的門突然就打開了。毫無疑問,郝義落空的腳失去重心,立刻就帶著身子朝著衛(wèi)生間里撲了進去。更讓郝義意想不到的是,此時正在衛(wèi)生間門里的寒月,被郝義硬生生的撲倒在了衛(wèi)生間的地面上。郝義的身體也就直挺挺的壓在了寒月的身上,嘴巴還極其不幸的觸碰到了郝義的臉龐。同樣的,寒月的嘴唇也毫無意外的觸碰到了郝義的臉部。
有些驚魂未定的郝義,立刻從寒月的身上爬了起來。站立之后的郝義也隨即伸手將寒月拉了起來。
所幸,高級病房的衛(wèi)生間還算是干凈,除了衣服和褲子有些褶皺之外,寒月的衣褲上面并沒有留下什么明顯的污漬。不過寒月卻感覺后背和腿部傳來了些許疼痛。
寒月帶著幽怨和憤怒的眼神瞪了一下郝義,立刻就用拳頭打向了郝義。突然遭到偷襲的郝義,接著,郝義就感覺到大腿根部傳來了一陣溫熱的濕潤感。
郝義立刻就顯得有些不知所措了。
寒月看到從郝義腳下露出的液體,帶著勝利的笑容走出了衛(wèi)生間。
郝義趕緊脫下褲子,一番暢快之后,郝義總算是有了愜意的輕松感覺。撒完尿,郝義立刻脫下自己的病號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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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郝義就在衛(wèi)生間里美美的洗了一個熱水澡。
洗完之后,郝義才想起衛(wèi)生間里沒有別的干凈衣服。郝義立刻打開衛(wèi)生間門,探出腦袋,向正坐在病房內的寒月說道:“寒月老師,麻煩你到護士站給我取一套病號服唄?!?br/>
寒月哼了一聲,沒有理會郝義,依舊一臉怨氣地坐在沙發(fā)上,絲毫沒有要起身的意思。
郝義等了兩三分鐘后,看到寒月紋絲不動地坐在病房內的沙發(fā)上,再一次的向寒月祈求了起來??墒呛逻€是沒有理會郝義的請求,依舊一臉怨氣的坐在沙發(fā)上。
郝義接連幾次請求之后,見寒月依舊沒有幫自己取衣服的意思。郝義也就只好作罷。
在衛(wèi)生間的郝義想一會兒,露出了詭異的笑容。然后郝義就直接赤身裸體的走出了衛(wèi)生間。郝義似乎是想報復一下寒月,走到病房的郝義并沒有立刻躲進病床的被窩里,而是站在了寒月面前。郝義還刻意抬起兩只胳膊,展現(xiàn)了一下自己并不壯實的肌肉。
寒月看到面前的郝義,感覺有些不可思議,一臉茫然的看著郝義。
郝義似乎沒有要立刻就離開的意思,依舊站在寒月的面前,絲毫沒有羞澀之感。
寒月看著郝義一臉得意的嬉笑樣子,思索了片刻。隨即,寒月一只手揮出拳頭,朝著郝義的肚子擊打了過去,另一只手則向郝義的胸部抓了過去。
郝義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嚇呆了,立刻用一只手抓住寒月砸向自己的拳頭,用另一只手抓住寒月的一只手腕。郝義使勁用力將寒月已經(jīng)緊握的拳頭掰開了。郝義看到寒月依舊一臉怒氣,放開寒月,立刻就跑向了病床。
寒月似乎沒有放過郝義的意思,而是直接朝郝義追了上去。緊跟在郝義身后的寒月,魔爪再次伸向了郝義,試圖給郝義的身上留下一些記憶。郝義趕緊躲避著鉆進了被窩,隨即雙手緊緊抓住被子,坐在病床上,阻擋著寒月的瘋狂動作。
寒月試圖再次襲擊郝義的薄弱地帶。略微思索之后,寒月一把將郝義撲倒在了床上,然后全身壓在郝義的身上,將手伸進被子里,用力的朝郝義的身上襲擊而去。
郝義只能一次次的用手阻擋著寒月襲擊的手臂。不過似乎郝義的阻攔并沒有太大的效果。郝義的身上還是被寒月捏了幾個或青或紫的印記。
郝義近距離的聞著寒月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淡淡的香水味道,感受著寒月光滑細膩的小手,郝義有種前所未有的沖動感。在寒月又一次觸碰到郝義身體的時候,郝義突然一下掀開被子,將寒月拉進了被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