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呢!亂嘈嘈的成什么樣子!”
看到杜家未慌張的樣子,不由皺眉,沉聲喝道。
杜家未看到雷虎坐回辦公桌后,才暗里松了一口氣,不由撇撇嘴坐到桌前的椅子上。
“劉長發(fā)是我干兒子,我希望你能監(jiān)督他好好學習,高考時候爭取弄個二本!”
雷虎坐會辦公桌后面之后,言情再也沒有之前的和氣,語氣冷冰,聲音洪亮振聾發(fā)聵!
“有這個必要嗎,你們這產(chǎn)業(yè)也不小,不在乎這點成績吧,上個什么樣的學校對你們來說很簡單啊!”
杜家未故作疑惑,想試探試探他對劉長發(fā)到底是怎么個意思!
“呵呵,當然有必要!我的產(chǎn)業(yè)養(yǎng)他百十個過完這一輩子都沒問題!然后呢?就讓他這樣渾渾噩噩的過一輩子?”
雷虎呵呵一笑,臉上的疤也跟著擠巴一塊,表情放松了一些,
“上學,不是讓他去創(chuàng)業(yè)。你知道我怎么打起這一片產(chǎn)業(yè)嗎?我靠的是朋友!現(xiàn)在靠什么?靠你們的眼光、知識,最后是朋友!你有眼光可以找投資賺錢,你有知識可以自己發(fā)現(xiàn)賺錢的商機再賺錢?,F(xiàn)在朋友兄弟能干嘛?能替你殺人放火搶銀行?還是能幫你蹲號子?現(xiàn)在的朋友,也只能相互聯(lián)系點資源,也就能做些雪里送炭、錦上添花的事情。”
“現(xiàn)在你們能接觸到的朋友只是同學,社會上的一些人早就滑的跟泥鰍似的,最多算狐朋狗友。”
雷虎啰啰嗦嗦說一大堆,聽的杜家未耳朵發(fā)蒙,不就讓監(jiān)督一個人學習唄,本來搞學生會也是有這樣的目的,多一個人唄!沒什么關(guān)系,來唄!
“雷總,我可以監(jiān)督他,但你不能妨礙我,不要干預我的方式,可以的話,在某些地方給我一些便利!”
杜家未自然不會干出力不討好的事,既然別人提要求,自己正好順便能做,那何樂不為,也可以換取點自己需要的資源。
“好,沒問題!中間你有什么問題完全可以找我。如果做得好,我會滿足你一個心愿,必須法律允許的!”
杜家未沒想到還能得到雷虎的一個承諾,這個承諾對杜家未來講比省下幾萬塊保護費重要的多。
但是‘做得好’不就是看成果唄,一句話就撐到了三年后了。哼!不過,不在乎,有什么事也跑不了他!
臨走之前,雷虎遞給杜家未一張名片,白色卡片有點暗灰的紋路,抬頭`三青投資’,中間寫著雷虎兩個大字,下面是個電話,沒有地址及宣傳什么的,倒是簡潔!
投資?這種人絕對不是天使投資,那只能是VC或者PE,但是這兩種方式需要的資金之大,根本就不是這小縣城里的小社團能做的,雖然疑惑,可杜家未沒傻傻的問出來!
杜家未、張林、劉長發(fā)是被張經(jīng)理送到學校的。
下了車,杜家未明顯感覺了涼意。短袖已經(jīng)抵不住秋意的突襲,奔往食堂的學生也都身著長袖,但激烈澎湃的校園卻不顯秋涼的情緒,依然熱鬧吵雜!
杜家未三人直奔趙國強大飯店,自從白飛飛帶著來了兩次,杜家未就喜歡上這里的菜品,并且還很安靜,很實惠!
路上,杜家未微信李小寶和白凱。約小寶是想帶他吃大餐,讓白凱來是想調(diào)節(jié)他和劉長發(fā)的矛盾。
雖然兩人沒有直接沖突,但還是有些嫌隙,畢竟劉長發(fā)找人揍白凱,不過也不是什么奪妻之恨,殺父之仇,誰也沒多大吃虧,不過是面子問題。吃頓飯喝點酒就過去的事。
“你的任務是學習,可別搞亂七八糟的事?!?br/>
杜家未有意惡心劉長發(fā),上次還特么讓小弟找自己入會,看什么場子。現(xiàn)在他老干老子把他交給自己,真是風水輪流轉(zhuǎn),此時不惡心他何時再惡心呢。
“我擦!你還真是順桿就爬?。縿e認不清自己哈,給你面子才來吃飯的!”
劉長發(fā)不理會杜家未這一套,老子在校囂張這么多年,你一個剛來的新生就想來教訓老子,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呵呵,你以為我愿意管你這種屁事,要不是你干爹求我,我特么都懶得搭理你!”
劉長發(fā)靠在椅子上叼起一根煙,“還求你?你照過鏡子嗎?你臉咋就這么大呢?”
“呵呵”
杜家未冷笑一聲掏出名片和手機,電話撥過去,嘟嘟兩聲就被接通,杜家未開了免提。
“喂?”,聲音很洪亮。
“雷總,我是杜家未”
“呵呵,怎么了小同學,這么快就遇到麻煩了?”
“麻煩只有一個,你家兒子劉長發(fā)??!”
聲音中很是無奈。
“那小子又惹事了?等著,我馬上到!”
劉長發(fā)原本還故作鎮(zhèn)靜,眼神根本就不看杜家未,身體還窩在椅子里,煙圈一個一個從嘴里吐出來,一副老神自在的模樣。
當聽到雷虎馬上到的時候,唰的一下就從椅子上蹦下來,夾著煙的手一會指指杜家未,很是惱怒。一會又使勁搖頭,面部猙獰。最后一臉哀求,雙手合十,點頭哈腰不斷,嘴里一張一合說著什么但不敢發(fā)出聲音,可憐巴巴地望著杜家未。
杜家未心里樂出了花,臉上無所謂的樣子,鄙夷地瞪了劉長發(fā)一眼后才說道,“不用雷總,我想找你借幾個人,就黑衣人那種,西裝革履戴墨鏡!”
杜家未感覺有必要對劉長發(fā)采取點措施,不然他真有可能成為學生會里的一顆大老鼠屎!
“十個夠嗎?”
杜家未沒想到雷虎這么痛快,什么也不問什么事就同意了,還一下就來十個!
剛撂下電話,白凱攜李小寶推開包廂門,劉長發(fā)原本不安的表情變的更臭,似被強往嘴里塞了一把蒼蠅——惡心!以為杜家未是故意來打他臉的!
白凱倒是沒什么反應,看到劉長發(fā)時也不作理會,拉開椅子就坐上了,李小寶更直接,笑呵呵地就一屁股坐到杜家未邊上,眼中哪還有別的誰。
桌上很簡單的兩個青菜兩盤肉,
“咱們就以茶代酒一塊碰一個,什么怨什么仇都在這里頭,喝完大家還是同學,朋友!”
杜家未本是有意說和白凱、劉長發(fā),雖然不知道劉長發(fā)和雷虎什么關(guān)系,但有雷虎這個背景,以后混的不會更差的。而白凱打算從政,這兩個正好是相互扶持的,自有黑社會以來,就是商匪勾結(jié)或者官匪勾結(jié),一暗一明發(fā)展之道。
趁劉長發(fā)剛被雷虎鎮(zhèn)壓過,對自己還算忌憚,杜家未當然利用好這次機會,雖然不能立刻消除兩者隔閡,但有了開端總是好的!
和杜家未預料的一樣,劉長發(fā)雖然不滿但也不情愿地舉起了杯。
茶罷,餐桌上的氣氛變得很詭異,唯獨杜家未和李小寶兩人吃的自在。白凱看似自在,但眼睛飄忽沒有交點,似乎看哪都不得勁。
張林倒是好上很多,但畏畏縮縮放不開吃,看著杜家未的眼神都與之前不同。本以為杜家未只是有點錢,沒想到膽量會這么大,在學校打打鬧鬧,再狠再威風也只是個學生??蓻]想到接觸到幫派老大時竟還能這樣肆無忌憚,那可是曾經(jīng)殺人放火的主,他還能口無遮攔,張林真的有點心驚膽戰(zhàn)!
劉長發(fā)倒是吃的很起勁,夾一筷子菜就把盤子搗的啪啪響,上下咬合的咀嚼聲嘎嘎叫,殺人的眼神,哪是在吃菜,分明就是在啃人骨頭。
幾人各抱心思,在寂靜中結(jié)束了用餐,在沉默中走到了校門口。遇到門口的幾個彪形大漢,
“張哥,干嘛非要穿成這樣,跟傻逼似的!”
“虎哥讓穿的!”
“我操!老大怎么了?給誰撐場子?”
“不知道,應該不是打架!”
“絕對不是啊,這連胳膊都伸不開……”
“你不感覺很熱嗎?”
“我特么快熱死了!”
“真不知道老大怎么了!”
……
一邊的張經(jīng)理也很無奈,聽到雷虎電話吩咐后,雖然納悶還是按要求做了,倒了門口就直接聯(lián)系杜家未,想快點逃開這地。
正是準備上晚自習時間,在外的學生匆匆回校,看到門外這一幫西裝革履黑墨鏡的打扮,都議論紛紛,還不忘指指點點!一時間幾人像被參觀的猴子一般……
看到杜家未和劉長發(fā)幾人從側(cè)面道上走來,立馬迎了上去,這被圍觀的滋味真很不好受!
杜家未本想帶著他們直接進去的,結(jié)果被門衛(wèi)保安攔住了,還出馬了七八個保安,杜家未還看見藏在值班室的體育老師!
臥槽!他們在想什么?我?guī)е藝グ。靠粗軇?,強行過去的話必然引發(fā)一場戰(zhàn)爭,沒辦法給政教主任打了個電話!
最后是放行了,但圍觀的學生卻是里三圈外三圈,我動敵動,我不動敵也不動!本想在高三教學樓區(qū)實施計劃的,但在這兒似乎也不錯!
于是拿起讓張經(jīng)理準備好的手持擴音喇叭,眼睛示意劉長發(fā)拿起,然后偷偷說“我說什么你就跟著喊什么,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