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馬毅嘮完家常,已經(jīng)快到晚飯時辰。要不是怕他們以為自己又逃了,早就留下吃頓大餐了。
無精打采的拖著身子回青云府。
“葉姑娘,今天回來的晚些啊。”守門的兩位大哥像平常一樣友善的打招呼。
現(xiàn)在守牢的那些小衙役都知道葉澄心只是暫時被拘禁,又聽聞她的神醫(yī)妙術,且差不多都知道展昭是她大哥,因此個個都不把她當犯人看待。澄心一人在牢又耐不住寂寞,沒事兒便和他們嘮嗑,早就與他們打成一片。
澄心揚起微笑,點點頭,“今兒個在外面多逛了會兒,我進去了啊?!?br/>
這話說的就跟說‘我回家了啊!’一樣輕松自然,根本就沒有坐牢的恐懼與厭惡。
剛一進牢,澄心立馬傻眼,驚訝的話都說不出來,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牢**有六間牢室,除了自己的牢室外,其他的都‘住’滿了人??諝庵幸矎浡⒉豢陕劦姆曳肌?br/>
其中有兩個應是新來的,澄心早上走時還沒看見。一個是白面秀才。另一個是名粉衣女子,粉紗遮面,文文弱弱,頗有小鳥依人之感。
最讓人吃驚的是納蘭逸軒和展昭也在!納蘭逸軒立于粉衣女子牢前,與她雙手緊握。展昭就立在自己前方。眾人聽見動靜,皆驚訝地望向突然出現(xiàn)的澄心。
澄心忍不住開始崇拜自己。
絕對的牢神爺轉(zhuǎn)世??!想想以前的開封府大牢,何時有這般繁華景象,賓客爆滿!
完全就是自己的功勞嘛。
“澄心,你怎么沒帶點心回來??!”開口的是被楊桃勸回來重新坐牢的隨便,但雖然“自首”,卻還是被包黑子殘忍的把期限加到了一月。
這幾日來,澄心每次回來都會帶點吃的。其實是為了隨時有東西填飽自己消化極快的腸胃,順便也就給他們帶些了。
但今天的送人了,代表自己也沒宵夜了。
“忘記了,明兒再給你們帶?!背涡某吨e素是臉不紅心不跳。卻惹來隨便哀怨的眼神。渾身一抖,比她更哀怨。
別忘了,我也是坐牢的好吧!
“展大哥,你來審犯人啊?”澄心展顏一笑,從石階上蹦下,瞟了一眼納蘭逸軒卻似沒見。
“不是,小王爺來探監(jiān)需公門中人陪同。”展昭笑著解釋。白色男裝穿在她身上,少了幾分灑逸,倒是多了幾分可愛。
澄心一聽‘公門中人’四字笑容便僵在那里,她不是一般的討厭這個詞。
“灑兒,那本王就先走了?!奔{蘭逸軒不舍地放下女子的手,轉(zhuǎn)過身便踱步出牢。
“你也快進去吧?!闭拐岩娂{蘭逸軒已走,自己也得跟上去。
澄心乖乖的點了點頭,翹首目送他們離開。對于納蘭逸軒不僅沒罵她,而且理都沒理她很是詫異,好奇的掃了那名女子一眼,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
女朋友挺漂亮的,我或許還能當當月老。
“齊大哥,他們兩個也是涉案嫌疑犯啊?”澄心不急回牢室,撈過一把長凳就坐了下來,自顧自的倒了一杯茶,臉上堆滿笑容的看著牢頭齊青。
“嗯?!饼R青點點頭。
“來來,給我具體說說唄?!背涡挠帜闷鹨粋€杯子,倒?jié)M茶水放到他身前。
“這些事兒不能亂說,而且葉姑娘又非公門中人。葉姑娘若想知道,也可去問展大人?!饼R秦委婉拒絕,暗自嘆氣。
澄心一下又不愿了。
怎么又是公門中人!問展昭,定又是同樣的回答。她就不信了,非公門中人就破不了案。艾虎她不也是非公門中人么!
這青云府的人不愧是包拯帶出來的,做事守口如瓶,奉公守法!
既然問他不行,那就只能從這些嫌疑人下手。
澄心環(huán)視牢中其他的五名犯人,新來的兩個正滿是詫異的盯著自己。目光鎖定,起身朝那粉衣女子走去。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澄心厚著臉皮上去搭訕。第一次搭訕,還真是不舒服。她素不喜與陌生人搭話,但如今看來,以后必是要常常臉皮放厚了。
“郝灑?!迸永涞貞?。對于這個另類犯人的目的甚是好奇。
澄心嘴角輕微抽搐。不免感嘆,古代人的名字一個比一個有特點!不是‘隨便’就是‘好傻’。
“你……臉怎么了?”澄心見她柔弱模樣不像是有武功,更不可能是江湖中人,那蒙面的話就一定是臉出了什么問題!
這種情況莫非是……長的太丑或是毀容了!毀容?
澄心一捏口袋,忽地想起納蘭逸軒找她要地藥,當時他神情很焦急,之后知道她忘了,又很是憤怒。頓時了然,這藥八成兒就是給這郝灑用的。
澄心見她眼神閃躲,似乎很不想被提起這件事。這讓她更加認定了自己的推測。
那么,這個口子就容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