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德子往前面為我?guī)?,我尾隨其后,不到一會的功夫,我們便到了文華殿。
剛到的時候,我能察覺的到,有一些針對我的眼神,帶著鄙夷和厭惡。
我不屑的翻了個白眼,我怕誰!我現(xiàn)在可是太子!說白了,我都可以橫著走,你們能耐我何!
“參見太子殿下”一個長著羊角胡子的老者匆匆往講臺處走到門口對我拱手作揖。
我揮了揮衣袖,想必這位老者就是我日后要面對的老師了,對,姿態(tài)放高,好不容易當個太子,我不耍耍威風都對不起我自己的身份。
“哎呦”我吃痛的匍匐看著自己擦破的雙手。
“該死!哪個不長眼的敢絆本太子。”
“哈哈哈哈”在文華殿的學子里個個哄堂大笑。
我明白了,敢情這里面的就沒一個幫自己的,這太子身份也不咋地嘛!
我暗自為那個男尸默默哀悼,怪不得你死的那么早,原來是作死的。
在我身旁的那位老師不急不慢的伸手扶住我,看來我的破太子身份還有那么丟丟有用。
“老師,上課吧”
我瞅了一眼里面,發(fā)現(xiàn)一個空位,便徑直走去,想必那就是我的位子。
老師捋了捋他的胡須,瞇著小眼睛往臺上走去。
“好今天,我們來講講論語”
“噗!”我差點口氣沒被自己口水嗆死,論語?給我在開國際玩笑呢!我他奶奶的都從小學學到大學了,孔子求你放過我吧!
我無奈的拉聳著肩,表示這堂課本小姐不奉陪了,趴頭就睡。
不一會兒,我就找周公練太極去了……“啪”
“誰誰!敢吵你姑奶奶我睡覺,小心我把你頭打爆!”
我迷迷糊糊的真開了眼,看到一身明黃色的男子在我面前晃悠,我又閉上了眼。
“起來!”一陣雄厚有力的聲音在我耳邊回蕩,嚇得我跳的站了起來。
“誰呀!說了別吵我還敢吵,真不怕你姑奶奶我呀!”我揉了揉眼睛,才看清來人。“這個穿龍袍的大叔是誰?。俊钡鹊?!龍袍除了皇上就剩下皇子皇孫了,看這年紀,該不會是我?爹!
我腦袋睡的暈頭轉(zhuǎn)向的,現(xiàn)在才稍微有點緩和。
“你老子我!!”一陣威嚴有力的聲音徘徊在文華殿里。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咳咳!皇上,太子殿下興許是那次昏迷的原因,所以留下了后遺癥?!币慌缘男〉伦咏忉屩@讓我不經(jīng)為他的解圍豎了個大拇指,還向他投去贊賞的媚眼。
“對對對!小德子,說得對,我這就是后遺癥,腦袋不聽我使喚?!?br/>
我拍了拍腦袋,討好似的我所謂的爹擠眉弄眼。
“你還敢提你那破事!”
我一臉疑惑,劇情不對,按道理話不就是這樣接的嗎?
“整個紫禁城都道你荒淫無度,霍亂后宮,你自己心里沒點數(shù)嗎?”
老皇帝食指戳著我的肩頭,橫眉冷眼的看著我,還有周圍還未退場的學子們,想必其中還有我的哥哥和弟弟。被看的發(fā)毛的我,選擇低頭接受一切。
“納尼?我?霍亂后宮,荒淫無度,這都什么鬼?”我挑著眉,不解的喃喃自語著。
“本來以為把你安排在文華殿你會好好改改你的臭脾氣陋惡習,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真怎么會有你這么敗類的兒子??上隳负髿w天了,不然也會被你氣的跳腳!”
很明顯,我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誰叫這小德子那幾天也不和我說道說道,搞得我很茫然。
我看向小德子,小德子的眼神告訴我:殿下你保重,小德子只能送你到這了。我無奈的索性坐回凳子上,心里早有了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