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過了半炷香的時間,老者終于演練完畢。刀式可謂是極為飄逸,瀟灑風流。刀法更是玄之又玄令人捉摸不透,同時又不失剛猛迅捷。
俗話說:“劍走輕靈,刀行厚重?!?br/>
但是這套刀法不僅變幻莫測、揮灑自如,其流暢度更是如游云驚龍一般,絲毫不失劍法中的“輕靈”二字。同時每一刀打出時又有數(shù)道刀氣迸發(fā)而出,刀勢剛猛迅捷,又絲毫不失厚重。
江寒絲毫不通古武技法,自然也看不出這刀法的精妙所在。若是南宮或者旁一位古武高手見到這套刀法,必然會嘆為觀止。
“看清了嗎?”老者收了刀,一臉淡然道。
江寒則是一臉懵地搖了搖頭。
見狀,老者頗為無奈地嘆了口氣,直接將刀扔給了江寒,道:“你演練一遍,記多少算多少。”
江寒接過刀,只得硬著頭皮演練起來。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江寒本以為自己沒記住多少,但那些刀式卻不由自主地往外涌。讓那位仙風道骨的老者都看得怔怔出神,暗暗驚嘆此子乃刀境中的奇才!
一套刀法演練下來,江寒已是大汗淋漓。他的體能可是經(jīng)過老廚神調(diào)教過的,每天八十公里的長跑,卻險些沒將這套刀法打完。
“小子,不錯不錯,真不錯?!崩险哌B連稱贊道。
“多謝夸獎?!苯肿煲恍Φ馈?br/>
老者捋了捋飄逸的白須,點評道:“氣力驚人,天賦絕佳,體力也不錯,就是身法欠點意思?!?br/>
從小到大,江寒一直都是學渣,除了做菜還很少有人這樣夸贊自己。一時間,江寒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過沒關系,心法學成之后自成身法。”老者笑瞇瞇地說道。
“您要教我刀法?。俊苯@詫道。
“不錯?!?br/>
江寒問道:“您是何方神圣?”
“不足道也,不足道也?!崩险哂朴频?。
“你只需要告訴本座你愿不愿意學就行了?!崩险咧苯亓水?shù)卣f道。
江寒摸著下巴思略了一會兒,心想如今已然踏上了修真一途。功法有老廚神傳授的造微玄經(jīng),現(xiàn)在就缺一門武技。而且手上已經(jīng)沾上了袁氏的血,倒不如在修真路上走到黑,渡劫的同時順帶誅奸。
見江寒沉默不語,老者不禁覺得失了顏面,一臉不耐煩道:“想的怎么樣了?!?br/>
老者這套刀法在這一方天地可謂精妙至極、驚世絕倫,江寒竟然還會猶豫不決!
江寒晃了晃神看向老者,答道:“學!”
聞言,老者頗為得意地捋了捋胡須,儼然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沉聲道:“本座這套刀法名為玉虛影刀,別名幻刀?!?br/>
“玉虛影刀,幻刀?!苯驼Z道。
“你可識得手中這兵刃?”老者問道。
江寒低頭看了眼手中兵刃,道:“唐刀?!?br/>
老者嘴角浮出一抹輕笑,不知是真笑還是冷笑,“還是本座給你講講吧。”
“唐刀,乃是隋、唐時期四種軍刀制式的總稱,你手中這柄乃是出自頂級工匠的唐橫刀。刀身筆直,工藝考究。刀口窄,硬度高,韌性強,東瀛便是效仿這點方才鍛造出所謂的武士刀。唐刀刃口堅硬,可破甲開山。刀身狹窄,可行變幻之策?!?br/>
江寒聽得入迷,沒曾想所謂唐刀竟有這般說辭。怪不得既有劍的變幻,又有刀的霸道。
“本座現(xiàn)在傳你幻刀心法,集中精神,切勿分心?!崩险叱谅暤?。
霎時,江寒只覺有大量艱深晦澀的金色文字朝腦海中涌去。江寒顧不得仔細觀看,一心將其全部牢牢記下。有神血相助,江寒的靈智早已超乎常人,過目不忘于他而言也不過爾爾。
不知過了多久,江寒終于將幻刀心法全部牢牢記下。老者傳功之時也驚奇的發(fā)現(xiàn),眼前這個平平無奇的少年竟有過目不忘的本事,心中不禁感慨絕世武技終于有了個不錯的傳人。
傳功過后,老者踏虛一坐,“幻刀心法你且記下,招式都悉數(shù)記載于刀柄之上,待你醒來之后自行修習?!?br/>
“醒來?”江寒一時有些犯迷糊,狐疑道:“我這是在夢里?”
“不錯!”老者點了點頭。
聞言,江寒倒也不猶豫,直接給了自己一巴掌,喃喃道:“確實不疼啊?!?br/>
江寒這番舉動看得老者都不禁臊紅了臉,心想怎么找了個如此憨傻的徒兒。
“這怎么回事啊?”江寒驚奇地問道。
老者跺了跺腳下的祥云,悠然道:“你我隔界,傳你武技必須借助夢境?!?br/>
“隔界?”江寒疑惑地念叨著,問道:“什么意思?。俊?br/>
老者輕嘆一口氣,擺了擺手道:“無關緊要,無關緊要?!?br/>
“那為何偏偏要傳我武技?”江寒自以為平平無奇,身上并有沒什么閃光點。
老者輕笑一聲,道:“緣分。”
“能不能說的具體點?”江寒試探性地詢問道。
老者拂了拂衣衫,笑道:“你學的快,省下的時間本座就跟你說道說道?!?br/>
聞言,江寒頓時化身吃瓜群眾,盤膝坐于腳下祥云之上。
“唐刀始于一千多年前的唐朝,問世之時便在戰(zhàn)場上展現(xiàn)出驚人的戰(zhàn)力。本座太愛這唐刀,決心閉關研修一門專屬唐刀的武技。功夫不負有心人,本座閉關六百年終于研修出這門幻刀?!?br/>
“六百年!?。 ?br/>
聽到如此恐怖的數(shù)字,江寒不禁失聲驚叫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江寒指著老者,眼中還充斥著恐慌。
一介凡人之軀怎會有六百年的光陰,這讓江寒怎會不怕?
老者輕蔑地看了他一眼,喝道:“小娃娃,慌什么!”
“你到底是誰???”江寒的聲音有些顫抖。
見江寒如此恐慌,老者倒是有點看不上他了,喃喃道:“天賦倒是不錯,就是沒怎么見過世面,缺點膽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