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師徒三人躺在躺椅上,喝著茶,看著夜空,不知道這三個想的都是什么。
“都回去吧,明天早點起,我講道,座位早到早得,過時不候哦。”道對著躺自己身上的兩師姐弟頭疼的說道,這兩師姐弟在剛剛吃完飯后就以師父暖和為由,躺在道身上,而且還蹭茶!以后真的養(yǎng)不起了啊。道痛心疾首,以前干嘛這么神經(jīng)病的抱回來這么些個不尊師重道的貨。
“好的師父?!眱蓭熃愕芤粍硬粍?,互相看了眼,都想讓對方先下去。
大寶首先開口:“師弟,你下去吧,等會兒師父要攆人了?!?br/>
“師姐,我比你小六歲,我還小,你先下去。”黃半緣毫不留情。
“既然你比我小,那我謙讓點,你先嘛?!?br/>
“師姐不用說了,我作為師弟,肯定要尊重師姐,不然又有些人說我不尊師重道,師姐你下去吧,師父這老胳膊老腿的受不住。”
“師弟你先下?!?br/>
“師姐你先?!?br/>
······
道眼角抽了抽,你們這是找死!“你們兩個,趕緊給我滾回房間!”道猛地一起,將師姐弟兩人掀下身子。
大寶黃半緣在地上滾了滾,又互相看了一眼。
“師姐,地上涼,起來吧?!秉S半緣關(guān)切的看著大寶。
“師弟你小,身子骨弱,你先起?!贝髮氷P(guān)切的看著黃半緣。
道嘴角抽了抽一手提著一人領(lǐng)子,將兩人提了起來。
“哈,師弟你比我先離開地面,你個辣雞哈哈哈哈?!?br/>
“師姐說笑了,明明是你先的?!?br/>
“是你才對吧。”
“是你?!?br/>
道臉色徹底陰沉下來,大寶黃半緣感覺脖子涼涼的,回頭一看,殺氣凌然,一下子就不敢鬧了。
道看著手中這兩個逗比,突然想到一個好法子,“大寶,你似乎很喜歡師弟啊?半緣,你似乎很喜歡師姐啊?那好吧,你們以后就住一起了,哎呀抖什么啊,我知道半緣很感動,你看師姐多愛你啊,她笑得后槽牙都露出來了。那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說完也不管奸笑的大寶和絕望的黃半緣,將兩人提著扔進(jìn)大寶的房間。然后邪魅一笑,轉(zhuǎn)身就走,不帶一絲煙塵。
黃半緣絕望的看著無良老頭將他扔進(jìn)虎狼之穴,也不管他的死活,禁不住流下了悔恨的淚水,我吹那根香干嘛呀,我賴著干嘛呀,我恨??!隨后弱弱的看向大寶,眼神中祈求原諒,但是已經(jīng)晚矣。
大寶猙獰的走向黃半緣,心里樂開了花,像是去洗浴中心找那些有技術(shù)的女人的老頭子一般,反正黃半緣就是這么覺得的。
黃半緣一退再退,大寶一跟再跟,直到黃半緣退到墻角,退無可退,黃半緣似乎任命一般,陪笑的對著大寶說:“師姐今天天氣這么好是吧,黃歷上寫的不宜爭斗是吧,您就大人有大量,繞過小子吧,以后定以師姐之言唯命是從?!?br/>
“哎呀這小嘴真會說話,今天確實不宜爭斗呢,但是單方面的虐待不算爭斗吧?今天你逃不掉的,小娘子,我來了!”大寶一句話讓黃半緣嬌軀一震,隨后流下了屈辱的淚水,三十年河?xùn)|三十年河西,今日就當(dāng)是被鬼壓了,我絕對不爽!日后我一定壓回來!
隨后獰笑中的大寶和抱著肩頭顫抖哭泣的黃半緣似乎成了永恒。今晚注定是個不眠夜。
翌日,道照舊起床,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講過道了,想想都還有點小激動。不時的看向大寶的房間,現(xiàn)在的小年輕啊,動不動就爭,不過一晚上時間他們應(yīng)該相敬如賓敬愛有加了吧?然后道就開心的洗漱去了,今天又是充滿希望的一天呢!
而在大寶房間里,大床上的被子時不時的突起一塊,然后又隱約中傳出一陣單方面的嬉鬧聲,然后就是一句:“師弟,你怎么這么可愛,今天你就穿著這身衣裳聽師父講道吧?”
似乎兩師姐弟真的和睦相處相敬相愛了呢,當(dāng)然如果忽略掉黃半緣那輕微的抽泣的話。
院外,道正在洗漱,聽到一聲開門聲,隨后身邊就出現(xiàn)一個嬌小可愛的女孩子,咦大寶怎么好像變小了很多呢?道也沒多想,也沒抬頭,“咕嚕咕嚕呸,大寶,今天起的挺早的啊,半緣呢?昨晚上相處的挺好的吧?我跟你說啊,師弟人很好的,當(dāng)然我弟子人都挺好的。”正說著,又一聲關(guān)門聲,隨后又一個女子出現(xiàn)在道身邊。
“咕嚕咕嚕咕咚咳咳咳,我靠,咽下去了!不對怎么有兩個大寶?”道驚慌的看向左邊的大寶,又看向右邊的大寶,我擦前面一個出來的竟然是黃半緣!這女裝怎么來的?這委屈中帶著一絲興奮是個什么情況?
“哈哈哈哈師父你的反應(yīng)好可愛啊。”大寶哈哈大笑。
“大寶!你怎么能強迫師弟穿你的衣服?話說你什么時候買的這身衣服?不對,你這樣會讓你師弟道心有損的,這是一輩子的大事!快,給他換回來!”道一臉嚴(yán)肅的說道。
“師父,這是師弟自己乾坤袋里的衣服,他說這是女媧宮里穿的,師父我跟你說,他乾坤袋里還有一身露擠裝哈哈哈?!贝髮殬凡豢芍?,都快笑岔氣了。
“他自己的······”道無言以對,我就說怎么委屈中帶一點興奮。
無奈的看了看黃半緣,我收的都是什么徒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