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命運的轉(zhuǎn)動下,當(dāng)他們親耳聽到,親眼看到,他們的丈夫、父親,這么一絲猶豫的都沒有,就堂而皇之地放棄了他們的那一刻。
他們心里,更多的是,害怕。
以及,失望。
“啪——啪——啪”,鏡頭里的那個人十分贊賞此時蒲和正選擇的拍了三下手,表示滿意。
他嘖嘖了兩聲,感慨道:“虎毒不食子,你竟然可以這么快地就做出選擇,不愧是我看中的——”
“王八蛋!”
范語薇終于想起來那個聲音是誰了,是裴斐!
她小聲地在白馬望的耳邊,說道:“那個人,是裴斐?!?br/>
裴斐?白馬望絕對不會忘記這個名字,他沒有來的及問范語薇是怎么認(rèn)識裴斐的。
裴斐正是之前被他抓進(jìn)去的一名犯人,他竟然來到了這里,還在他沒有注意到的時間里結(jié)識了薇薇嗎?
那么,他是要報復(fù)自己將他抓緊大牢嘛。白馬望推測道。
時間只來得及讓他短暫的進(jìn)行這么一個推理的過程,因為畫面上很快,裴斐就又說話了。
裴斐輕佻地說道:“你還沒有忘記我說過的吧,如果你活下去,是有條件的。條件第一個嘛,那就是,喝下這杯水吧?!?br/>
裴斐說著,就將一杯黑乎乎的已經(jīng)不能被稱作是水的東西,放到了蒲和正的面前。
蒲和正像是失去了思考能力的木偶人,竟然就這么喝了下去,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所有人都看著他三下兩下,就喝完了那杯水。
然后,畫面黑屏了。
葉谷云再次出現(xiàn)在了臺上,她勾起了一抹笑容,帶著十分愉悅心情地說道:“我已經(jīng)為各位準(zhǔn)備好了房間,去休息一下吧,明天早上八點我們再次回到這里。希望你們會喜歡我送給你們的禮物,呵呵?!?br/>
葉谷云話音剛落,就立馬有黑衣人成雙成對地走上前來,一對一對地站在他們身前,半是邀請半是脅迫地帶著他們離開了大廳。
從被他們帶走的嘉賓的衣服上觀察,看來是按照在門口登記的方式來分配房間的。
那,那個在一開場就失去了同伴的女孩子該怎么辦?范語薇不由得想要回頭去看一眼,白馬望卻拉了一下她的手指。
與此同時,也有一對高大壯的黑衣人正站在白馬望和范語薇的面前,他們兩個只好飛快地對視一眼,裝出一副順從的模樣跟著他們走了。
易秋他們也緊隨其后。
葉谷云給他們分配的房間是314,一間標(biāo)準(zhǔn)的雙人間。
白馬望率先推開門走了進(jìn)去,范語薇跟在她的身后,而黑衣人似乎任務(wù)就是將他們送到門口,然后消失不見了。
白馬望走進(jìn)房間,裝作好奇的姿態(tài)在房間里到處看著逛著,實則小心地觀察著房間里有沒有監(jiān)控以及錄音裝置。
待他走到床頭,將床頭柜打開,看到里邊閃爍著一點紅色的光之后,對范語薇點點頭,示意這里有錄音設(shè)備。
將房間里看了個七七八八之后,他們發(fā)現(xiàn),這個小小的房間里,竟然有三個錄音設(shè)備,唯一的好處大概就是葉谷云沒有變態(tài)到在房間里安裝監(jiān)控吧。
窗戶外邊已經(jīng)被牢牢地關(guān)閉,從內(nèi)部看不到外頭的一絲絲光芒,帶進(jìn)來的手機(jī)也沒有信號功能,在他們走進(jìn)大廳時,就已經(jīng)被收走了。
葉谷云這是徹底斷絕了他們和外界的聯(lián)系,以及對時間的感知功能,留給他們的全部都是恐慌的情緒。
在大廳里的時候,范語薇有通過身形、體態(tài)等稍稍確定了幾個曾經(jīng)見過的人,無一不是南市的公眾人物,他們的祖祖輩輩甚至是他們自己,可能都是對南市有著重要影響力的人物。
葉谷云將他們通通關(guān)在了這個鐵籠之中,是想要利用他們這群富二代做些什么呢。
由于這場宴會是邀請制,而帶的伴侶可以任意選擇。范語薇帶的是白馬望,莫芷容帶的是鐘白,呂曼云帶的是易秋。
她們?nèi)司谴碇髯缘募易鍏⒓拥竭@場晚宴中的,范語薇一開始只以為這場舞會可以讓白馬望他們順便查一下案子,現(xiàn)下卻是有些怕了。
她如果沒有和白馬望說這件事的話,他們現(xiàn)在六個人也不會被困在這里,坐·牢一樣了。
白馬望一直在觀察著房間里的布置,試圖找到一些線索,可是這間房間和以往住過的賓館沒有任何不同,兩張床,一間帶有浴缸的浴室,還有一個根本打不開的電視機(jī),以及一張桌子。
等他察覺到范語薇有些不對勁的時候,范語薇已經(jīng)喪得不得了了。
“薇薇,怎么了?晚上吃的東西是不是不太舒服?!?br/>
白馬望坐到范語薇的身邊,關(guān)切地問道。
范語薇感覺到身邊的床鋪突然的一沉,緊接著一個熟悉的味道就充斥了她的鼻息。
范語薇抽抽鼻子,小聲地說道:“是我不好,我們出不去的話,是不是就不能吃門口那家小籠包了?”
如果是不熟悉范語薇的人,恐怕聽不懂她的話,甚至還會以為這個女孩子不愧是富二代,從小養(yǎng)慣的胃口,身處于危險之中還不忘記吃吃喝喝。
而白馬望卻知道,范語薇在自責(zé),自責(zé)將他們拉入這場不知道什么時候會結(jié)束的游戲之中。
無論是哪的門口,都沒有小籠包。除了警局。
白馬望試了好幾種將范語薇哄好的方法,試圖讓她的情緒好起來,可是都無果。
看著范語薇越來越低落的表情,他干脆一把將她按在懷里,深深地吻了上去,將那顆透著紅色的誘人光澤的果子仔仔細(xì)細(xì)地啄了起來。
一陣鋪天蓋地地吻就這么突然襲來,將她徹底籠罩在這個味道之中,范語薇漸漸地緊緊握著地雙手松開,揪住了白馬望的衣領(lǐng),瞬間捏出了幾個褶皺。
等她漲紅著臉推開白馬望的時候,已經(jīng)完全忘記自己剛剛糾結(jié)了半天的是什么了。
她紅著小臉,眼睛里也迷茫了半天之后,捶了幾下白馬望埋怨道:“都什么時候了,還做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