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李凌虛也是回到了張乃文的身旁。
張乃文也是察覺到了天空中的變化,緊握的手掌也是緩緩松開,神色也是變得自然了許多,看著李凌虛道:“李小兄弟,多謝了!”
李凌虛笑道:“舉手之勞罷了!”
“這是要突破了嗎?”
上官婉也是感受到了這一股滂湃的靈氣波動,從閉關(guān)中驚醒,來到了李凌虛的身旁,喃喃道。
她也是經(jīng)歷過突破的人,但當(dāng)時自己的突破是水到渠成,沒有這番異象,所以看到此番景象還是有些疑惑。
李凌虛看了她一眼,發(fā)現(xiàn)她的氣息比起閉關(guān)之前更為的雄渾,加上最初受傷所穩(wěn)固的修為,此刻距離二品也只是一步之遙,比起李凌虛如今的境界,可怕還要高上一層。
這也是資源豐厚的緣故,但李凌虛并不太喜歡吞服丹藥,這對于他煉氣士的根基來說,會有絲毫的影響。
這一絲的影響,將來很有可能決定自己所能達(dá)到的高度。
李凌虛并不想因小失大。
至于上官婉等人,這丹藥對于他們的影響并不算很大,相反,他們都是世家子弟,從小就會服用一些丹藥,根基早就不算牢靠,反而是李凌虛所給與的丹藥,讓得他們的底蘊更為的凝實。
這兩者是不一樣的。
李凌虛微微點頭,道:“恩,你收獲也不小嘛!都快二品了?!?br/>
上官婉臉上一紅,低下頭去,道:“還得多謝你了,若不是你……”
張乃文則是驚訝的看了上官婉一眼,瞳孔睜得老大,滿眼的不可置信,道:“上官侄女兒,你這就快二品了?真是天資過人啊!”
張乃文修行已過百年,早就達(dá)到了暮年,再無寸進可能,如今也僅僅只是一品宗師的修為而已,上官婉最多不過二十二歲,就已經(jīng)達(dá)到了如此地步,這如何不讓他震驚?
更為重要的是,上官婉才突破宗師多久?我的天,真是不給人活路啊!若是自己有這般天資,如今哪里會淪落到做一個外家家主。
盡管這個外家家主在大部分人的眼里,已經(jīng)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了。
但出生大家族的人,哪個甘于平凡?沒有一絲傲氣,想到這里,張乃文也是頹然的嘆了一口氣,“唉,現(xiàn)在真是年輕人的天下了!”
其實,張乃文也是不知,自從上次天地異象,靈力潮汐之后,所有年輕的武者,都能多多少少受到那靈力潮汐的一些好處,只是一些人無法察覺罷了。
這才導(dǎo)致如今宗師一個接一個的出現(xiàn),如此泛濫成災(zāi)的緣故。
上官婉低聲道:“張伯伯,才不是呢,這也得多虧了李大哥,就連張恒他們,也是因為李大哥才能突破的?!?br/>
李凌虛則是滿臉問號,怎么就開始叫大哥了呢……
張乃文則是完全忽略了這個稱呼,只是聽到了后面的那一句話,此刻看著李凌虛的目光,像是看到了一個脫光的美女,目光灼灼。
李凌虛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輕咳兩聲,道:“張家主,不必如此,舉手之勞!”
張乃文關(guān)心的自然不是這個,李凌虛也是知曉,但李凌虛只是將張恒與歷金炎當(dāng)成了朋友才會如此,若是整個張家都想培元丹,那他也不可能免費給人做嫁衣。
至少價格方面,會優(yōu)惠一點點。
張乃文吞了吞口水,道:“李宗主,這……這是怎么回事?”
其實也不怪張乃文如此失態(tài),而是李凌虛能夠讓得上官婉短時間擁有沖擊二品的實力,再讓張恒二人突破宗師,這手段,他實在是想不到別的什么答案了。
李凌虛笑呵呵道:“其實,也不是什么秘密,我其實是一個煉丹師?!?br/>
張乃文更是咽了咽口水,急忙道:“李宗主來自妙丹閣?”
眼看張乃文就要下跪,李凌虛急忙一把扶住了他,道:“非也非也,我并非妙丹閣之人,只是略懂煉丹之術(shù)而已,上不得臺面?!?br/>
張乃文白眼一翻,心想:他嗎的,能夠讓得人突破宗師的丹藥,最起碼也得是三品丹藥啊!要知道就算是一個一品煉丹師,出現(xiàn)在西川府,都會被州府大人和神將府奉為座上賓。
居然還說上不得臺面?就算妙丹閣,三品煉丹師也不過十個,四品煉丹師更是只有三位而已。
若非看著李凌虛一副人畜無害的表情,他肯定以為李凌虛是在挖苦妙丹閣那一群老不死的了。
這也太年輕了啊!
難怪他會布置靈陣,原來如此!
張乃文在看到李凌虛布置那番靈陣之時,還心有懷疑,因為看李凌虛的手法與速度,顯然是一個侵淫陣道多年的人。
張家本就是陣道世家,對于布陣自然是再熟悉不過,從剛剛那一手布陣,盡管只是普通的輔助靈陣,等級也不過一品,但如此的速度卻是他拍馬也及不上的。
最讓張乃文想不通的便是,李凌虛近段時間在整個西川府的外城傳說可是傳得沸沸揚揚,那戰(zhàn)力簡直可以用無可匹敵來形容,前幾天剛聽聞李凌虛越階而戰(zhàn),將老頑童周不玩十招之內(nèi)擊敗。然后李凌虛又告訴他,他原來是個煉丹師?
要知道,修行一途,最忌諱貪多嚼不爛,大多數(shù)修行者一輩子都只會修一種,而且都是提升自己的實力的,不論是武道,煉氣,還是陣道,符道。
一旦分心,很可能兩頭不討好,極為的浪費心力與時間。
至于丹道,本身沒有什么攻擊性,屬于輔助的性質(zhì),修行之人更是稀少,但更多的原因,還是因為一些煉丹師的修為止步不前,無奈只能選擇丹道。
畢竟每個人在每個領(lǐng)域上的天資各不相同,悟性也是天差地別。。
就好比,李凌虛在煉丹一道上根本就是走平地一般,而符道和陣道,甚至是煉氣,都是宛如爬高山一般困難。
張乃文所以才覺得李凌虛更為的可怕,很可能是來自一些不出世的隱秘宗門,當(dāng)下更是小心翼翼了幾分,有些慶幸當(dāng)初沒有明面上得罪這個可怕的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