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連神鷹領(lǐng)最有權(quán)力的那個男人都無法幫你。你找我又有什么用?”蘭尼看著郁寒淺說道。她身后是一張大大的獅子皮,獅子的眼睛正面臨著雄鷹琢下的危險。
郁寒淺氣餒的靠在黑石椅子的后方“我是沒有辦法了,除了能找你之外,我還能去找誰?!?br/>
“我又沒有百萬雄師,要不然,支持你一次也無妨。”蘭尼愛莫能助。
“蘭尼,別人聽到我如此的言論,都會認(rèn)為是我不對,為什么你不質(zhì)疑我?”郁寒淺對待蘭尼對自己的態(tài)度很開心。其實(shí)就算是姬云靖也是會質(zhì)疑自己的,只是他確實(shí)愛自己。而蘭尼不同,她的眼神之中,看不到半點(diǎn)的質(zhì)疑自己的對錯。
“我這人,沒什么那些酸腐大臣一輩子堅守的對與錯。只要是我看準(zhǔn)或是在乎的人,我都愿意竭盡全力支持,不問對錯?!碧m尼說道。
郁寒淺笑笑,真不知道蘭尼是太相信自己是真的呢,還是說她根本沒有想過這個問題的對錯才是真的。
“我倒是有一個辦法可以幫你?!碧m尼表情頗有些得意的看著郁寒淺。
郁寒淺連忙道“什么辦法?”她已經(jīng)磨破腦袋了。
“殺了下一任‘檢察官’不就得了?”蘭尼挑眉。既然無法從那些鎖魂奴身上入手,為什么不從檢察官身上入手。
郁寒淺嘆了一口氣,以為是什么好方法“可是,還會有下一任檢察官。難不成,要我殺掉每一個下一任嗎?”這頂多也只能算得上是緩兵之計,而且還緩不了多久。
“一任一任的殺,死掉的,總比鎖魂奴要死掉的數(shù)目少啊?!碧m尼笑道這死馬當(dāng)成活馬醫(yī)的辦法。而且,那也是郁寒淺的邏輯。
郁寒淺搖搖頭“我去殺?”她苦笑“恐怕,司馬昭之心…”
蘭尼一直覺得郁寒淺說話怪怪的,有時候她根本就聽不懂?,F(xiàn)在又一句她聽不懂的“什么之心?”她皺眉問道。
“就是路人皆知的意思?!庇艉疁\解釋道。
蘭尼笑道“誰要你去殺?你若是覺得這個辦法可行。我去殺就得了,我又沒有參加什么議事會。不會你說的什么‘死馬找之心’…”
郁寒淺嘆了一口氣“這個辦法不可行,”她又抬頭看著蘭尼“不過,謝謝你,蘭尼?!?br/>
蘭尼攤了攤手“那我無能為力了?!?br/>
郁寒淺無法,只得站起來往外走。
蘭尼站起來,對著郁寒淺的背影道“寒淺~”看見臉色相當(dāng)不好的郁寒淺回頭,她道“如果有需要,你告訴我一聲就行。”
“謝謝你?!庇艉疁\轉(zhuǎn)身離開了蘭尼的屋子。朝著銀鈴居住的地方飛去。其實(shí)她心里很清楚,這件事,找誰都沒有那么容易解決,除非,自己有足夠的兵力。用兵力說話。四處跑跑,只不過是活躍活躍腦子。
郁寒淺敲了一下門,沒有聽到銀鈴的回應(yīng)。于是推門而進(jìn),屋子里干凈整齊,每一件物品都擺放得很有條理。桌子上還多了一盆開著綠色花朵的盆栽,看樣子,應(yīng)該是銀鈴讓郁子靜帶來的。
就連柴禾都放得非常整齊。郁寒淺在灶臺前坐了下來,曾幾何時,她也希望過這樣平靜的生活??墒牵绻绱?,那些鎖魂奴的今天,會不會是他們的明天?又或者說,即便她改變了這種不平等,最終還是會有那么一天?
總之,她現(xiàn)在無法這樣平靜的生活。她也終于明白,當(dāng)你有一點(diǎn)能力的時候,哪怕是微不足道可以改變一點(diǎn)點(diǎn)世界的能力,能將它變得更好的時候。你都有不可推卸的責(zé)任。
銀鈴抓著一只灰兔子走到門口,看見郁寒淺坐在灶前,開心的跳了進(jìn)來“小姐?!?br/>
她的聲音永遠(yuǎn)快樂得像風(fēng)鈴,郁寒淺扭頭看著她“看來我有口福了?”她暫時將不悅拋到一邊。在銀鈴面前,如果可以,她希望自己能永遠(yuǎn)用一張笑臉對著她。
“我覺得我最近廚藝大漲呢!”銀鈴自信而快樂的搖了搖手上的灰兔子。
郁寒淺點(diǎn)點(diǎn)頭“嗯,成日里吃的都是菜,偶爾吃肉也是妖獸肉,”太腥了她沒說出來“今日,就看你的了?!彼f罷,坐到桌子邊上去。
“那我先去把皮撥了!”銀鈴說完,又跳出了房間。一襲溫暖的鵝黃,她走開遠(yuǎn)一些,才將兔子皮撥了。
不一會,郁寒淺又看著邁著輕盈而快樂的步子回來。她從沒有問過銀鈴,關(guān)于天階妖獸龍和半獸,以及郁子靜,她到底都是怎么想的。
她想,銀鈴大概最不愿意想的就是這些問題。她樂意每天打獵,研究菜式,研究牌的新玩法。
她一邊準(zhǔn)備著佐料,一邊對郁寒淺問道“小姐,您好像有心事?!?br/>
郁寒淺攏了攏頭發(fā)“有一點(diǎn)煩心。所以,我待會教你木牌的一種新玩法,怎么樣?”
“好啊,”銀鈴?fù)O虑兄袅系氖?,扭頭看著郁寒淺“就算是小姐對銀鈴廚藝的獎賞,怎么樣?”
她笑得燦若桃花,郁寒淺也不由的受到一丁點(diǎn)感染。議事大廳里的戾氣和殺氣早就被銀鈴的笑容趕跑了。
郁寒淺以前和銀鈴說過,她很小的時候吃過一次很入味的辣子兔。她至今都還記得那味道。今日,當(dāng)銀鈴將盤子端上來的時候,她還真是吞了兩口口水??梢?,每個人都有做吃貨的潛質(zhì)。問題是你做的好不好吃。
“好香啊~”郁寒淺說著就對還在忙活的銀鈴說道“那我不等你咯?”
“嗯,不等~”銀鈴連忙說道“趁熱吃?!泵恳粋€廚師都希望自己做的菜讓人迫不及待。鍋里還燒著前些日子打來的腌過的野豬肉。
郁寒淺在辣椒里翻著一丁點(diǎn)一丁點(diǎn)的兔肉,暫時忘記煩惱,找回了一點(diǎn)點(diǎn)曾經(jīng)小時候的快樂。
沒一會,銀鈴的野豬肉也燒好了。雖然比起桌子上的兔肉的味道差了一點(diǎn),但是郁寒淺認(rèn)為,這絕對不亞于自己在現(xiàn)代吃過的那些‘紅燒肉’。
兩人很快的將食物消滅的一干二凈,然后又玩起木牌來。
郁寒淺不停的觀察著銀鈴的狀態(tài),銀鈴明顯的感覺到了。她對郁寒淺柔聲道“小姐,您是不是有什么事?”郁寒淺的表情讓她有一種相當(dāng)不好的預(yù)感。閱讀最新章節(jié)請關(guān)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