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啊...天天在過二人世界。”說著,傅蕭把視線轉移到了我的身上,目光里的探究意味甚是明顯。
干咳了兩聲,我越過傅蕭直接走了進去,拉開一把椅子坐下后,淡淡的道:“今天是敘舊的茶話會嗎?”我抬起眼睛朝著周曦睨了一眼,語氣不善的繼續(xù)道:“另外,周秘書你還杵在這里干什么?還不去準備一下我們一會開會要喝的茶水?”
“林渺渺你...”周曦瞪著我,粗聲粗氣的道:“我不該杵在這里,那你呢?你又算個什么東西,憑什么坐在這間會議室里?”
我瞥了她一眼,冷哼著說:“不好意思,傅總提議讓我成為這次合作的主要代表人,本來我還在考慮,不過現(xiàn)在看到你,我決定出任這次合作的代表人?!?br/>
周曦狠狠吐了口氣,咬著牙道:“你...”
“行了,周秘書,現(xiàn)在你可以幫我們去準備茶水了嗎?”周曦的話還沒說完,便被我冷聲打斷,“哦,對了,你知道的,我喜歡喝美式咖啡,另外加一份甜甜圈?!?br/>
“韓琛,你看把她能耐的?!敝荜剌p拽著沈韓琛的衣袖,窩火的道:“韓琛我現(xiàn)在是你的女朋友,你就這樣看著別人欺負你的女朋友嗎?”
沈韓琛伸手推開了周曦,神情語氣都是冷淡的,“你先去吧,我準備還要工作要做?!?br/>
“可是...”
“行了,不要在胡攪蠻纏了行不行?”沈韓琛被周曦纏的也有些不耐煩,語氣里帶著些許隱忍,但臉色已經很不好看了,“如果你不想留在這里,可以去外面,回你自己的辦公室也行?!?br/>
我抱著手臂,用余光瞟了下她,看著她臉上掛著抓狂的神色,我勾勾滣暗自得意。
周曦離開后,傅蕭和沈韓琛夾槍帶棒的相互討論了合作細節(jié),兩個人沒說到幾句就互相懟了起來,我看如果不是顧慮到我還坐在兩個人的中間,估計兩個大男人都能相互動起手來。
最后我實在是忍受不了兩個大男人在我面前嘰嘰歪歪的說一大堆和工作無關的破事,猛地站起身子,用力的拍在了會議桌上,語氣很不好的說:“你們兩個有完沒完?嘰嘰歪歪嘰嘰歪歪的我都快被你們兩個給煩死了。”
沈韓琛和傅蕭相互對視一眼后,也沒反駁什么,但經過我的一番震懾后,算是在一定程度上給了兩個人警告。
在之后的討論里,兩個人都規(guī)規(guī)矩矩,也沒在明里暗里的互懟了,大概經過一個多小時的認真討論,雙方都達成了統(tǒng)一的意見,唯一的條件就是以后我必須是這個項目的牽頭人。
簡而言之,就是我在項目在,我不在項目亡,雙方的合作自然也就是goodbye了。
其實我之所以答應這個條件,也是有一部分私心的,只要我還是這個項目的負責人,我和沈韓琛就還有接觸的機會,就算是被媒體拍到,我也可以堂而皇之的說我們是為了項目。
會議結束后,我率先起身,對著傅蕭淡淡的道:“我去趟洗手間。”
我在洗漱臺簡單打量了自己一下后,準備離開,剛走出洗手間的門,就看到了在外頭倚墻而立的沈韓琛。
看到那張我心心念念的臉,我的心忍不住的悸動。
深吸了一口氣后,準備繞過去,可沈韓琛去伸手擋住了我的去路。
我匆匆的瞥了他一眼,跟著退開了幾步,“你別亂來,傅、傅蕭還在外面呢!”
“那又怎么樣!”他又蠻不講理的靠近我,“那天你們從舞會離開后,都做了什么?”
我愣怔的看著他,皺了皺眉頭。
沈韓琛上前一把扣住我的「月要」肢,將我摁進他懷里,“渺渺,我后悔了,我不想顧慮其他人了,我只想把你留在身邊?!闭f著說著,他便yao住了我的耳垂。
耳朵是我身體上較為敏-感的部位,他知道所以才故意的在上面碾磨著,我渾身一顫,差點就呻-吟出來。
他用手臂箍住我的上身,手順著我的「月要」部下滑,直到落在大「月退」上,跟著鉆進我的深-處去...
我被他撩的不行,在事情變得愈發(fā)不可收拾之前,我皺著眉頭在他的懷里掙扎起來,“沈韓琛你清醒一點,別這樣...不要...”
他捧著我的臉,抬眸注視著我,眼里蓄滿了濃濃的情意,動容的說道:“渺渺,你知不知道我現(xiàn)在每天都在想你,無時無刻不在擔心著你,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看著我心愛的女人住在別的男人家里,我快要被逼瘋了...”
我被他這番話弄心亂如麻,沈韓琛趁機提著我的「月要」把我抵在了墻上,還沒等我說些什么,就感覺最隱-秘的遮擋被人褪-下,跟著抵住吙熱。
“不...”那個“要”字還含在嘴里,男人就這樣生猛的闖了進來,我yao著牙輕喊了一聲,身體狂抖。
沈韓琛進入后,沒有立刻動作起來,他用指腹輕撫過我的滣,深深的看著我,那眼神灼熱猶如一團雷火。
彼此對視了一會兒后,他低頭舔了舔我的嘴滣,又順著我的脖子一直往下「口勿」。
我渾身緊繃,抱著他的脖頸,積極的回應著他。
透過洗手間里的大鏡子我清晰的看著自己被他占有后的表情變化,沒有難過沒有哀傷,有的是前所未有的滿足。
而這樣的滿足,正是眼前這個男人帶給我的。
我閉著眼睛什么也不想去考慮,全身心的配合著他的節(jié)奏,跟著他一起沉-淪...
結束以后,我們在洗手間里收拾了一番。
瘋狂過后我不敢出去,因為我怕。
我不是怕自己受到什么傷害,而是害怕傅蕭會因此而遷怒沈韓琛。
沈韓琛打算和傅蕭攤牌,他不愿意我在待在傅蕭的身邊,哪怕是魚死網(wǎng)破,甚至是用整個渺宙陪葬,他都在所不惜。
我尚存著一絲理智,所以阻止了他。
攤牌,是一定要的,但絕對不是現(xiàn)在。
現(xiàn)在我們能做的要做的只有等,等到一個合適的時機,將傅蕭一擊斃命,讓他沒有翻身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