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睜睜看著宋靖宇無比干脆的昏死過去,李東來一臉惴惴不安的看著楚飛揚:“咳……楚先生,您打算怎么來處置他?”
宋靖宇可是東江的第一首富啊,可是在楚飛揚的手下,宋靖宇竟然好像那土雞瓦狗一樣,整個胳膊都被卸下了,慘不忍睹。
現(xiàn)在很干脆昏死過去,絕對是李東來想不到的。
輾壓第一富豪,沒有丁點的猶豫,手下一點都不留情。
李東來再度見識到了楚飛揚霸道一面,讓他忽然想起了一位前輩說過的話:在他們武者世界中,武者不可釁,宗師不可辱。
原來一切都是真的!
楚飛揚并沒有回話,而是對著李東來身后的青鳳說道:“青鳳,你來把我姐姐送回去,北大街22號的牽手人家花店。”
“我……”青鳳看了看李東來一眼,最終點點頭,“好的。”
那人可是楚飛揚,她青鳳只是個小小地玄,唯有是遵照了楚飛揚意思。
“姐,你先回去。”
“好。”楚嫣然已經(jīng)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青鳳推著輪椅上的楚嫣然出了大堂。
大堂上杵著一眾宋家的安保跟保鏢們,他們目光一片茫然呆愣。
方才楚飛揚闖入的時候,他們一路被輾壓,沒有一個人能阻攔住楚飛揚的步伐。
覆手一揮就倒了一大片人,那樣雄霸的氣勁,有如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霸氣,如此牛逼哄哄吊炸天的殺神,真不是他們一眾螻蟻般廢物可以阻擋得了。
現(xiàn)在,他們一個個看著昏死過去的宋靖宇,他們被震撼的各個麻木,都不知道該做如何反應。
李東來的心情一直都惴惴不安。
楚飛揚不說話,李東來一句話再也不敢多問,老老實實的杵著。
大堂內(nèi)的氣息無比詭秘。
時間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楚飛揚忽而對著李東來問道:“你跟宋靖宇的關系如何?”
?。吭趺赐蝗幌肫饐栠@問題來了?
李東來面色一沉吟,想了一下,他并不知道楚飛揚這問話到底是幾個意思,只能老實回答:“回楚先生的話,其實吧……我跟宋靖宇也不是很熟,我們大家也只是……”
楚飛揚一揮手就打斷了李東來的話:“罷了,你也無需解釋什么。倘若不是這斯冒犯我在先,把我姐姐捉來此,我也不會跟他一般見識。我卸下了他一條胳膊,算是對他小小懲治。他現(xiàn)在還能留著一條狗命,那是他的造化?!?br/>
“是是,您說的對極了。”李東來大氣都不敢喘一下,頻頻點著頭。
楚飛揚目光一凜,立馬對著李東來吩咐:“你去把他給弄醒來,我有些話要跟他說?!?br/>
“好咧,您請稍等?!?br/>
曾幾何許,自己竟然變成了一個乖乖聽話的狗腿子了?他可是“東江一虎”啊,虎嘯龍吟三十六拳打遍東江無敵手的“不敗將軍”李東來。
竟在一個年輕小后生俯首稱臣?李東來都覺得不可思議,深深的操蛋感。
看著死狗一樣的昏死中宋靖宇,李東來盡管有些可憐他,可是他不得不直接一盆冷水潑灑在宋靖宇腦袋上。
“嗯……啊……”
宋靖宇一聲痛苦悶哼,悠悠醒來。
見到楚飛揚那一刻,宋靖宇的眸子中頓時揚起了一抹怨毒,真是恨不得將這小子給一把的挫骨揚灰。
楚飛揚清冷的眸子一閃:“宋靖宇,你現(xiàn)在一定恨死我了對不?呵呵,如果換做是我的話,寶貝兒子慘被一頓修理,然后做老子的也逃不過,父子兩遭遇了一模一樣的厄運,也是難怪你殺我之心都有了。只是很可惜……即使給你一輩子的時間,你這一輩子是注定殺不死我的。”
張狂如他楚飛揚!
不服嗎?來咬我啊,直接一巴掌拍死。
宋靖宇縮著腦袋,神色頹廢的好像一死狗。
楚飛揚眸子一凜,繼續(xù)說道:“原本你辱了我姐姐,你宋靖宇本該死的。我曾經(jīng)說過,凡是辱我親人者,死。只是我不想在我姐姐面前殺人,所以你宋靖宇才能意外的撿回一條狗命。”
楚飛揚話語故意停頓了一下,他目光一掃眾人,接著落在了宋靖宇臉上:“盡管你是第一首富又如何?我殺你如拍死一只螞蟻那樣的簡單??纯茨銈兯渭业倪@些安保跟保鏢,哪個不是垃圾廢物?螻蟻般。就憑你們就想阻攔我?真是自不量力?!?br/>
“你……你想要怎么樣?”宋靖宇的精神即將要崩潰。
今天,他宋靖宇,身為第一富豪的豪門家族,竟然被一個叫楚飛揚的年輕小伙子給瓦解的沒有任何的還手能力。
宋靖宇已是心死如灰。
“我不想怎么樣,你把我姐姐捉來此,竟然還羞辱折磨她?哼!單單是這一點,即使讓你們整個宋家陪葬,你們都不夠賠本?!?br/>
楚飛揚冰冷目光繼續(xù)一凜:“不過我忽然改變主意了,居然你們膽敢觸犯我的逆鱗,那么你們就得準好付出代價吧?!?br/>
什么?難道他們宋家付出的代價還不夠嗎?
兒子至今還躺在醫(yī)院昏迷不醒,他做老子的一條胳膊已經(jīng)被卸下了,如今只是剩下了半條狗命,還需要付出什么樣的代價?
這不是明擺著欺人太甚么?
心中既是憋屈,又是憤怒,可是宋靖宇一句話都反駁不得。
現(xiàn)實是殘酷的,龍有逆鱗,觸者死,鳳有虛頸,犯者亡。
這是多么痛的領悟!
“楚先生,那么您希望他該怎么做呢?”李東來有意要探探楚飛揚的口風。
宋靖宇好歹跟自己有些交情,兔死狐悲,他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宋靖宇最后被楚飛揚一巴掌給拍死吧?
“賠償,你們羞辱了我姐姐,又讓她受到了驚嚇。而且,你們還把我們家的花店打砸了,憑著這一點,我可不能饒恕你們?!?br/>
賠償?莫非楚飛揚這是打算秋后算賬么?
“好,我答應你的要求?!币呀?jīng)是無路可走的宋靖宇,他不得不屈服。
凡是能夠錢解決的問題,一切都不是問題。
“你想如何個賠償法?”
被斷了一只手臂,最后還得舔著笑臉往上湊去,這對于宋靖宇而言,絕對是最為屈辱的事情。
他們宋家啊,那可是豪門貴族,怎么偏偏在這一個小子手下瓦解了?沒有一絲的還手能力,真是悲哀。
楚飛揚悠悠說道:“居然你們宋家家大業(yè)大,東江的第一首富,又是豪門貴族,錢財對于你們來說不過是身外之物。這樣吧,我也不好意思獅子大開口,我只需你們宋家每年分紅百分之三十左右的股份就好,還有個附加條件,我跟我姐姐至今蝸居在那小小的花店樓閣。我剛剛聽說了那一號公館是也是你們宋家的產(chǎn)業(yè)???如此尚好,附加一套房子如何?”
誰讓你們把而我們家房子打砸的狼藉不堪,現(xiàn)在想住人也住不了。
嗤!
這便是所謂的“賠償”嗎?還說不是獅子大開口?這分明就是強盜。
搶劫??!
要股份分紅,竟然還要房子?買一送二么?做人怎可做到如此厚顏無恥份上?
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宋靖宇一張臉色五官扭曲的很難看,他的心在滴血。
楚飛揚的款款而談,李東來心中暗暗一嘀咕:我去!好小子,真不愧是楚爺!這敲詐勒索的手段竟是如此的清麗脫俗。
讓人反抗不得?。?br/>
高!牛逼哄哄的吊炸天!
宋靖宇并沒有表態(tài),他目光頻繁的跟著李東來求助,希望他能仗義的幫襯說句話。
面對著宋靖宇的求助,李東來當做自己是個瞎子,他假裝什么都看不到。
開毛玩笑哦,他面對的人可是楚飛揚,直接一拳頭將他打趴下的殺神,除非他活膩歪了。
等了半天不見宋靖宇回應,楚飛揚已是失去了耐心,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怎么?思考了這久還沒有個答案么?呵呵,是不是覺得我很無恥?”
哼!不是覺得!分明就是很無恥,跟強盜搶劫沒有任何區(qū)別。
宋靖宇一聲不吭。
楚飛揚接著冷冷說道:“知道嗎?我要你們宋家的百分之三十股份,那是我看得起你們宋家。我要了你們的股份,那么我們就是以后就是合作伙伴了。以后啊……甭管你們宋家遭遇上什么困難,有我給你們罩著,你們應該高興的燒高香。即使你們富甲一方又如何?要想安保一家老小,單單是憑著你們那些螻蟻一樣的垃圾,我只需要一根手指頭輕輕的一揮,立馬將他們輾壓。”
“宋老板,想必你是個聰明人,你應該知道該怎么做。你也不必著急來做決定,這樣吧,我給你三天的考慮時間。”
楚飛揚勾起了一抹冷笑,慢悠悠踱著步伐:“一旦三天過后,如果我收不到你們的任何回復,那么從今往后,江城絕對不會有你們宋家的存在?!?br/>
一只不聽話的狗要來何用?抹殺了便是。
嗤!
一直假裝淡定的宋靖宇,他終于承受不住楚飛揚的霸氣輾壓,終于當下妥協(xié):“不用三天,我現(xiàn)在就可以給你答復,你提出的所有要求,我全部都答應。”
不得不答應。
只需覆手間就能殺人,只需一枚小小銀針扎**位就能把那飛噴的血柱給止住。
如此霸氣,牛叉,吊炸天,霹靂無雙的人,他們宋家拿什么抗衡?
宋靖宇深深相信,眼前這年輕的小子,他絕對有這個能力讓他們整個宋家族一夜之間在東江消失。
王者之尊的霸氣逆鱗,絕對觸摸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