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摁下開機鍵,大約過了幾秒鐘,蒙娜麗莎甜美的聲音響起:“主人你好,很高興為你服務(wù)。”
“我就不跟你說廢話了,”浪蕩向客廳瞟了一眼,語速飛快對蒙娜麗莎說道:“我現(xiàn)在打算抓幾只小蟲子來嚇我要泡的對象,可是這些小蟲子太靈活了,非常難抓,你有什么辦法不?”
蒙娜麗莎說:“不同的蟲子需要不同的抓捕方法,你得告訴我抓什么蟲子?!?br/>
浪蕩說:“蟑螂?!?br/>
蒙娜麗莎說:“我上網(wǎng)搜索了一下女xing最害怕的動物排行榜,老鼠,蜈蚣,蛇,毛毛蟲,這些都是女xing害怕的爬蟲,相比蟑螂來說,我說的這幾種蟲子更能讓女xing產(chǎn)生強烈的恐懼?!?br/>
“算了吧。”浪蕩只覺渾身升起一陣寒意:“蛇啊蜈蚣啊這種玩意別說女人害怕,換了男人也要嚇得不輕,況且這種玩意體內(nèi)帶毒不易調(diào)教,到時妞沒泡成,估計得去閻王爺那里報道了?!?br/>
蒙娜麗莎說:“蟑螂也不易調(diào)教呀,這種小蟲子行動迅速,你怎么調(diào)教?”
浪蕩想想也是,遲疑片刻說道:“這么說來,毛毛蟲,老鼠一類的小動物比較容易調(diào)教。”
“對,我建議主人你找一些毛毛蟲或者老鼠來。”蒙娜麗莎說道。
“這種東西上哪找啊?!崩耸幰粫r犯愁了,老鼠喜歡yin暗cháo濕的地區(qū),他住在三樓,平時里少有見到老鼠,至于毛毛蟲更不用說,家里全是堅硬的水泥墻壁,毛毛蟲也不喜歡這樣的場地。
左思右想,浪蕩眼睛一亮,脫口而出:“有了?!?br/>
說完這二個字他命令蒙娜麗莎:“你現(xiàn)在替我拔打吳風的手機號碼。”
“遵命,主人?!泵赡塞惿芸炀痛蛲颂柎a。
“浪jing官你好,中午需要送餐嗎?”吳風倒是挺積極的。
“嗯,中午你送幾只毛毛蟲過來。”浪蕩說道。
吳風吃了一驚:“什么?浪jing官中午要吃毛毛蟲?”
“對,”浪蕩繼續(xù)說道:“除了毛毛蟲,你再弄一只老鼠過來?!?br/>
“啊?浪jing官是打算來個蟲鼠火鍋嗎?”吳風愈發(fā)吃驚。
浪蕩只覺哭笑不得,心中暗罵自己沒說清楚話,他忙不迭解釋道:“毛毛蟲和老鼠不是用來吃的,都要活的,另外,你還要買兩份快餐過來?!?br/>
吳風顯然不清楚他的意圖,納悶不解的問:“浪jing官,你要毛毛蟲和老鼠干嘛?”
“這些不是你關(guān)心的事情,你只要做好份內(nèi)的事情就行了?!崩耸帥]好氣說道。
吳風不敢再追問了,怯生生問:“浪jing官還有其它吩咐嗎?”
“其它吩咐?”經(jīng)他這么一問,還真別說,浪蕩立即想起了一件事情,他壓低聲音問吳風:“你這幾天在街上遇到一些不明人士沒有?”
“什么不明人士?”吳風傻呼呼的問。
“我說的不明人士,就是有沒有人在四處追查我的女線人?”
“沒有。”
“沒有?”
“嗯,這幾天我沒遇到這種人。”
“嗯,那你這樣吧?!崩耸幯壑橐晦D(zhuǎn)叮囑吳風:“等你今天中午來我家的時候,你要繪聲繪sè說你這一二天在街上遇到了很多不明人士,這些不明人士都在追查我的女線人下落,反正你說得越夸張越好,讓我的女線人不敢出門,你就算立了一功。”
“???浪jing官是要我哄騙那個女線人?”吳風完全搞不懂浪蕩心中想法。
浪蕩懶得跟他解釋,聲音威嚴嚇唬他:“這是辦案需要,我就不向你透露個人原因了,你照我說的話做就是了,另外,毛毛蟲和老鼠你得弄一個小箱子裝住,不能讓我的女線人知道,明白不?”
“明白,浪jing官放心,我一定會圓滿完成任務(wù)?!眳秋L聲音洪亮說道。
二人通完電話,一個回到客廳吃早餐,一個回到咖啡廳繼續(xù)工作。
夏木惦記著電視臺臺長的事情,吃飯的時候她問浪蕩:“你打了電話給臺長了嗎?探出什么底細來沒有?”
浪蕩搖頭說道:“臺長的電話我打了,可是無法接通,不知道他的手機出了什么問題。”
其實他根本沒有打電話,現(xiàn)在他改變了主意,就算電視臺臺長跟高總沒有關(guān)系,他也不急于交出高總違紀犯罪的資料,當務(wù)之急是在家泡妞,能拖住夏木在家中多住幾天何樂不為?
夏木一聽打不通臺長的手機號碼,立即放下飯碗掏出了手機,浪蕩心中產(chǎn)生不妙的感覺,趕緊問道:“你干嘛?”
“我試打一下臺長的手機號碼。”夏木頭也不抬說道。
這下浪蕩有些慌了,本來他剛才就是在說謊,要是臺長的電話打通了不就露餡了?立時間,他心中焦急無比,低聲問蒙娜麗莎:“能不能干涉他人的手機信號?”
“能。”蒙娜麗莎說道。
“太好了,”浪蕩喜得差點叫出聲來。
“我的話還沒說完,你必須要提升人品值才能使用這個功能?!泵赡塞惿脑捳Z有如一盆冷水潑在浪蕩身上,頓時讓他體驗了一回從天堂到地獄的感覺。
“我親愛的小蒙蒙,你就不能網(wǎng)開一面讓我臨時使用一下這種功能嗎?”浪蕩苦著一張臉瞟了一眼夏木,低聲哀求蒙娜麗莎。
蒙娜麗莎語音斬釘截鐵:“抱歉,你的人品值不夠,這種功能你是無權(quán)使用的?!?br/>
“好吧,我敗給你了,敗得一塌糊涂,你贏了,得了吧?”浪蕩有氣無處發(fā)泄,無可奈何之下向夏木看了過去,夏木已經(jīng)在拔打臺長的手機號碼,他的心懸到了半空上,腦子飛速的轉(zhuǎn)動,一旦夏木拔通了臺長的手機號碼,該找什么樣的借口圓剛才的謊言呢?人著起急來果然智商迅速下降,其實就算夏木打通電話,浪蕩大可以說剛才確實沒有拔通臺長的號碼,手機這種東西有時候信號不好確實無法接通,夏木肯定不會懷疑他的解釋,他現(xiàn)在之所以如此焦急,主要是不想讓夏木與外界取得一絲聯(lián)系,夏木要是無法與外界聯(lián)得聯(lián)系,他才有機會留住她。現(xiàn)在要真的打通電視臺長的手機號碼,到時臺長叫夏木回去那不就完蛋了?所以無論如何浪蕩都不希望這個電話能打通。
在他焦急的目光中,夏木將手機放在耳邊,像是在等待接通,時間一點一點過去,浪蕩的心慢慢提到了嗓子眼上,他眼巴巴地看著夏木,心里一個勁的向上帝祈禱,求爺爺告nǎinǎi拜chun哥,總之是無論如何不希望夏木能打通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