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屋子里只剩下了她一個人,空洞的眼睛無光就好像一個失去了靈魂的布偶娃娃一般的死寂的躺在床上。
我,累了!
五年前
一身復古的碧色羅裙,滿臉細長密布的結(jié)痂疤痕,使得她看起來猙獰恐怖極了,即便是大白天的,她也無端的使人驚悚。
所有的人都在大口的巴拉巴拉嚼著面前的食物,二十多人里,有皮膚黝黑粗壯的大漢,也有骨瘦如柴十四五歲的孩子,二十多個人在一個狹小的空間相互的掠奪著身邊人的大餐,卻是,沒有一個人敢靠近她。
人群里站出一個粗壯的大漢,非洲黑人,堅實的肌肉骨骼強壯,他瞪著蘇子晴盤子里的雞腿口水淌了下來。
昏暗的房間里,他的靠近一如罩在頭頂?shù)暮诓家幌伦诱趽趿颂K子晴所以的燈光,碧色羅裙的女孩安靜的吃著自己的東西,甚至沒有抬頭看一眼男人。
男人嘀咕了一下,伸手!
剎那間,反射性準備收手時已經(jīng)來不及了!
被劃開的腕動脈噴射而出的血液,濺灑在墻上留下斑駁點綴的紅艷血漬,但是,很快就轉(zhuǎn)變成為暗紅色,小屋里的人恐懼的看著倒下來的大漢嘶吼著什么,他用不標準的英文恐懼害怕的沖著鐵門吼道:“help me!help!please!”
即便他拿左手抓著右手的手腕,鮮血還是沿著指縫淌出來,越來越多的血在他站立的足下,周圍的人都遠遠的離開他們兩個,很快鐵門開了!進入的男人拿槍結(jié)束了打亂屋子內(nèi)安靜氣氛的男人,并將他的尸體直接拖走。
第三天,飽食了一頓之后,屋內(nèi)的人全部被拉扯著手上的鏈子來到了一個巨大的籠子里,鐵質(zhì)的籠子異常的高大和寬廣,巨型圓柱形體,底面場地大概有十米的半徑,籠子的外面是一排排自低到高一直延伸向的看臺,看臺上這時已經(jīng)聚集了不少的人。
那些人粗鄙的說著中文,間或的夾帶著唧唧咕咕聽不懂的外國語言,身上或者臉上有著駭人刺青的男人不在少數(shù),女人們則是穿著暴露的衣服坐在男人的腿上接吻或者做著更加放肆激情的限制級動作。
蘇子晴茫然空洞的雙眼掃視了一下觀眾席,那些肥頭大耳的男人們嘶吼著,狂肆的怒吼道:“快點開始,快點!”
她幽幽的抬起臉來,很快就成為焦點,男人們的聲音更加的浩大起來,氣氛更加的狂熱起來,所有的人都不滿主持人單調(diào)的介紹開始嘶吼:“殺,快點殺!殺!”
魚貫的,三十多個人被推了進來,眼熟的,陌生的人各占據(jù)一半。
其中,最引起她注意的是一個安靜的男孩,白凈的襯衫,沉穩(wěn)的面容,他無聊的斜斜靠在鐵欄上,似乎有些煩悶吵鬧的嘶吼,好看的眉心蹙成川字。
似乎感受到了蘇子晴的目光,他扯起嘴角,上揚挑釁的揚揚眉,示意輕蔑。
蘇子晴淡然的移開目光,低垂下臉,讓長發(fā)遮蓋住自己所有的表情。
直到一個年輕的男人走了出來,場上的聲音才小了下來。
他黑色的西裝,銳利如鷹鉤一般的雙目透著狠戾!
“聽著,三十五個人,最后勝利的人才能從這個競技場里出來”話語一落,蘇子晴身邊的人都提高了警惕盯著身邊人的一舉一動。
不知道是誰先開始的廝殺,一旦殺戮開始了,整個籠子里的人,像是著魔一般的興奮起來,不斷的有新的鮮血匯集進入還未凝固的地上血泊里,暗紅色的,鮮紅色的,整個大理石的競技場都被紅色掩蓋了原來的面目。
殘肢斷臂,哀嚎,哭喊,以及熱血沸騰在籠子外嘶吼狂叫的人們。
整個室內(nèi)會場一片地獄景象,獨獨兩個人游刃有余的使得所有的人都不敢靠近。
也許是這兩個人的過分強大,使得那些的游兵散將意識到了自己最大的敵人是誰?亦或者,所有人都達成了共識先干掉最不順眼的兩個人。
蘇子晴和冷凌隔的不遠,三米的直線距離而已。
整個恐怖的修羅煉獄里,只有,她和冷凌是一身潔凈,除卻了足下沾染上的血漬以外,衣衫整潔干凈。
人群分成兩路開始攻擊他們,還剩下二十來人,最弱小的已經(jīng)在第一輪的廝殺里被淘汰掉,剩下的都殺紅了眼睛不管不顧的砍殺起來。
很快,蘇子晴就吃不消,一下子重重的被踹了一腳,后背硬生生撞在了鐵欄上,全身充斥著叫囂的痛意,微微側(cè)身閃開了一個人刺向心臟的匕首。
也許是糾纏了這么長的時間終于是打著蘇子晴,十來個人受到前所未有的鼓舞,開始猛烈攻擊,甚至不給一息的喘息機會。在地上翻滾一下躲開致命的攻擊,卻是后背血肉模糊了。
一個人撞在了蘇子晴的腳上,那個先前一臉淡定的男孩此時比之蘇子晴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左手掛彩了,臉似乎被揍了一下腫起來,英俊的容貌豬頭似的。
“聯(lián)手吧!”他輕輕的吐出,接著又吐出一口血水來。
剩下活著的所有人將他們圍在了中心,外圍的人們一直警惕縮小包圍圈,盯著可能到來的時機。
兩人相互扶持站起來了,雖然,有些腳步虛浮搖搖欲墜,卻還是站了起來。
看臺上爆發(fā)起響亮的嘶吼!
“揍他們,快點,砍,殺??!媽的,動??!”
蘇子晴瞇了瞇好看的瞳眸,片刻后,感受到男孩受傷的左手無力的握了握她垂在身側(cè)的右手。
“我的后面交給你了”冷凌說完不管不顧率先砍向那些人,精致的瑞士軍刀鋒利而寒顫,出刀必須快而且準確,缺點是需要近身才能劃開敵人的動脈一刀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