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呵,英雄救美啊,可惜啊,可惜,是救個女賊,值得嗎?”一串掌聲響起,圍在周圍的隨從讓出一道口子,宮少爺和吳隊長慢慢走了進來,宮少爺一邊鼓掌一邊譏諷道。
黃小宇瞪著宮少爺,不敢說話,以免泄了氣勢。
吳隊長上前踏出一步,站在了黃小宇對面。
黃小宇頓時感到壓力大增,殺豬刀的刀尖微微上揚。
吳隊長再上前跨了一步,氣勢咄咄逼人,黃小宇不堪忍受壓力,剛剛提起殺豬刀,只見眼前人影一閃,胸口頓時一陣劇痛,如被重錘所擊,手上一空,殺豬刀已被吳隊長一招空手奪白刃搶了過去,緊接著沖上來兩位隨從,將還待掙扎的黃小宇按倒在地上,動彈不得。
吳隊長將殺豬刀隨手一人,“哼”了一聲道:“雕蟲小技?!?br/>
黃小宇雖然跟在辛老大身后多年,但辛老大卻不想讓他沾染過多血氣,所以并沒有教他什么武功招式,此時空有一身力氣和沖勁,可哪是修習多年的宗師對手。
“呵呵,這位小娘子,錢包就在你口袋,你敢不敢掏出來看看?你是愿意到官府評評理呢,還是愿意隨我走一趟,咱們私了?”宮少爺來到葉楚涵身邊低聲說道。
“你!。。。你說怎么個私了法?”對方人多,還有高手壓陣,葉楚涵漸漸冷靜下來,希望能多拖延些時間。
秦飛皇抽出插在腰間的笛子,自顧自地吹奏起來。自己的那個靈伴能不能聽見,能不能及時趕到這里,秦飛皇心里確實沒底,且作死馬當活馬醫(yī)了。
琴州自從二十年前國師憑著一根笛子退敵后,笛子便成為了浪琴國的流行物件,尤其是一些跟風的少男少女,更是出門標配。宮少爺此時見對方還有心情吹笛,心中一陣好笑。
“私了么,好說,看見這位大爺沒,這可是京城來的高手啊,晚上本少爺給他接風,你就隨我們一起去了。呵呵,這位小兄弟,你還會吹笛啊,正好晚上跟本少爺一塊去得嘞?!?br/>
說完,宮少爺不懷好意地笑著,伸出右手便要去拉葉楚涵。
就在此時,“當。。。”吳隊長的“心”字還沒來得及出口,便有一道白影從半空中閃電般凌空撲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宮少爺撲翻在地,快到連自己都來不及阻擋。
吳隊長心中大駭,正待出手相救,卻見一只胖乎乎的白貓坐在宮少爺身上,一只利爪已深深陷入肩膀,另一只利爪搭在宮少爺脖子上撓啊撓的,頓時不敢擅作主張,以免節(jié)外生枝。吳隊長尚且如此,那些隨從們更是不堪,呆呆站著不敢亂動。
“啊。。。啊。。。!”
宮少爺哀嚎著,雙腿亂踢,掙扎著怎么也起不了身,揮舞的右手手腕上鮮血直流,卻也不敢去觸碰白貓,圍觀者看著既感到可憐又感到有些好笑。
不一會兒,千羽匆匆趕到,見兩人站著無事,一顆心才落了下來。
秦飛皇和葉楚涵心中大喜,連忙退到千羽身旁。秦飛皇滿臉不可置信的樣子,伸手就要去捏千羽臉蛋,想要看看是不是真的。
“別鬧?!鼻в饘擂味氵^,感覺有些莫名其妙,眼睛卻不離吳隊長左右。
秦飛皇放下手,嬉笑著吐了吐舌頭,看來是真的了。
對方雖然人多,千羽心中卻也不打怵,早聽九叔講過,浪琴國高手不多,士兵也才一萬多人,還分在六個城市,若不是受到帝國庇護,早就不知亡國多少次了。
唯一有威脅的就剩下眼前這位,身穿灰色制服,看著象是南宮少爺那一撥人,想起漁村種種慘狀,不禁握緊了拳頭,怒意騰騰直起。
黃小宇被對方死死按住,雖然嘴里仍不住地流著血,卻一聲不吭,千羽暗自佩服,不過眼前這位不動,他也不敢上前救人,畢竟身后還有兩人需要保護,雙方一時僵持不下。
此時小白也及時趕到,饞貓見到小白,便撤出爪子,像是扔掉一個玩膩的破玩具一般,撇下了宮少爺,跑到小白腳下直打轉(zhuǎn),地上留下疼得縮成一團的宮少爺。
呆立在旁邊的隨從們這才反應過來,趕緊一窩蜂上前,抬起自家少爺退到一旁,手忙腳亂地幫著止血。
小白這時才看見對方一伙人旁邊的黃小宇,見他仍受制于人,頓時勃然大怒,拔出短棒沖了過去,千羽一伸手沒抓住,心道,壞了,腳底發(fā)力騰空躍起。
吳隊長雖然剛到琴州沒幾天,但這位宮少爺身為琴州城城主的兒子,待自己卻極為不錯,好吃好喝還帶玩,可是剛剛就在自己眼皮底下出了事,落在了對方手中,已經(jīng)大失臉面,心中的憤怒可想而知,此時見宮少爺脫離了險境,頓時放下了包袱,朝小白悍然出手,擊向?qū)Ψ蕉贪簟?br/>
吳隊長是京城禁衛(wèi)軍一個小分隊的隊長,若從身體強度來看,可媲美二級宗師,在軍中也是一把好手,此次跟隨諸統(tǒng)領(lǐng)離京執(zhí)行秘密任務,結(jié)果卻不盡人意,原本想出來散散心,沒想遇到這種堵心事,若不拿下肇事者,回頭見了城主還真不好交代,雖然對方看起來就是個十來歲的小姑娘,但自己仍然沒絲毫保留,一出手用的就是軍中殺敵術(shù)最強的一招,破軍拳,希望一拳定音。
破軍拳曾是龍將軍手下四大戰(zhàn)將之一肖將軍的成名絕招,在追隨龍將軍南征北戰(zhàn)的十余年間大放異彩,后來經(jīng)過簡化后在軍中推廣。這一招肖將軍曾言,若非死敵,不可輕易使用,一旦使用,對方實力稍弱的話,非死即傷,而且會是重傷。
眼前的小姑娘即使從娘胎里練起,撐死了給她個三級武士好不好,這個年齡段能練到二級就已經(jīng)是天才了,吳隊長信心滿滿,只是他打死也不會想到,這個世界上還真有天生神力的人。
“咔”一聲響,吳隊長意料中的事情沒有發(fā)生,對方手中的鐵棒不僅沒有被擊飛,而且也沒有任何變形,破軍拳后續(xù)變化戛然而止,自己拳頭上卻傳來一股巨力,撞得倒飛而出,半空中才感覺到了拳頭上傳來的鉆心之痛,整個拳頭已被鐵棒敲得變了形,骨肉模糊,慘不忍睹。
半空中的千羽似乎早就料到這個結(jié)果,從空中落下時正好卡在對方被擊飛的路線上,吳隊長倉皇抬起的左臂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千羽兩拳加一腿,頓時將對方打得跟豬頭似的,重重地撞在后方石墻上。
不管對方是人或者野獸,千羽和小白都合力退敵多次,對于小白的天生神力千羽深有體會,只要硬碰硬,對方很難有好果子吃,不過,如果對方用技巧的話,勝敗倒還真難說。
若按常理,小白差不多二級武士初期,自己也就是三級武士后期,要是對上宗師級別,必輸無疑,自己若疊加魂能,對上一級宗師應該問題不大,對上二級宗師,那就要看誰更能撐了,如果不限場地的話,也許自己的恢復能力會更勝一籌。至于三級宗師么,面對面硬杠自己必輸無疑,看來回頭還得好好研究研究,看看有沒有其他出其不意的法子,能讓對方一開頭就吃個大虧,就像剛才的小白一樣,很少有人能不中招。
小白一招得手后便不再理會,沖進對方隨從里噼里啪啦一陣雞飛蛋打,然后扶起黃小宇回到了秦飛皇身旁。
那些隨從都是一些欺軟怕硬的貨色,哪怕這下少爺再次被波及,臉上又挨了一棒子,被敲飛了兩顆門牙,也不敢上前送死。
吳隊長靠著石墻艱難地站了起來,神情扭曲,忍著被廢了的拳頭上傳來的疼痛,左手掏出一把配槍來,冷笑著指著千羽。
雖然按照帝國規(guī)定,除非執(zhí)行特殊任務,否則嚴禁將槍口對準平民百姓,但此時的他顯然已被仇恨蒙蔽了雙眼,那里還管得了這些,這個短短不到十米的距離,他相信沒有人能躲得開,至少目前這人不行。
“呵呵呵,去死吧,你。。?!眳顷犻L臉上腫起了一大塊,說話都含含糊糊,只是發(fā)狠的話還沒說完,便被一道刺眼的亮光打斷,握著配槍的整條胳膊“噗”地一聲掉落在地上,石墻上只留下一把刀柄,刀身已完全沒入青石中,吳隊長兩眼一黑,頓時昏了過去。
千羽快速上前拾起配槍收入囊中,回到秦飛皇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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