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兒,芙兒。”東方思銘歡快的聲音響遍整個房間。
此刻的他多么想把這件事情跟她分享,這是他為她籌謀了這么久終于可以實施的第一步,這也使得她將來能以一個與自己匹配的位置陪伴自己俯覽這屬于他和她的大好江山。
“芙兒?”東方思銘越過屏風看到背對著他,一身清雅淡逸的韓若蕪正緩緩地轉(zhuǎn)過身來。
盡管韓若蕪依舊是神色淡然,但絲毫不減他那發(fā)自內(nèi)心的興奮及歡愉。
東方思銘拉著韓若蕪的小手坐下,眉開眼笑地說道,“皇后之位,我已替你懸空了。只要過了你的喪禮,我就會尋個身份納你入宮,從此,你便是這中宮之主?!?br/>
韓若蕪面無表情地聽著,這是她入宮以來一直帶著的面具,也只有這樣或許能保得住她一時的平安,希望能熬到洛延淵來救她的時間。
“還有兩天便舉行喪禮,只要喪禮完畢。枷鎖在你身上的公主身份便可以正式拋卻,從此你便可以以新的身份留在我的身邊。”東方思銘一邊說一邊幻想著日后相伴看黃昏的兩人身影……
他,終于盼到那一天的到來了。如今的他,可以在她的面前暢所欲言,就連那平時不能自用的稱謂,如今卻說得舒暢而自在。他夢寐以求的日子快要來臨了,他真的興奮得只想與她低低傾訴,默默分享,即便她不說話,不表態(tài),他都覺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
“芙兒,這兩天,你便好好休息,或許我會比較忙碌,沒時間回來陪你,但是我會安排隱衛(wèi)來照顧你?!闭f著,東方思銘走到屏風外,朗聲喊了句,“陸遜?!?br/>
瞬間,房門被推開又隨即關(guān)上。
“參見皇上?!标戇d單膝跪地。
“平身?!睎|方思銘坐到屏風下的正中主位,才沉聲命令道,“從今天起,你便負責照顧你帶回來的芙兒姑娘的起居飲食以及護衛(wèi)工作。”
“屬下遵命?!标戇d低頭領(lǐng)命。
“告訴天策軍的所有人,這位芙兒姑娘將是未來的皇后,盡管她長得與仙逝的宛陶公主極為相像,但她不是公主,明白嗎?”東方思銘冷淡的話語讓陸遜不寒而栗。
“是,屬下謹遵皇命。”盡管陸遜心中震驚不已,但還是領(lǐng)命下去。
皇帝決斷的事情,從來就不是他們所能左右的,然而新帝這番有違倫常的做法實在讓他不敢茍同。這讓他對新帝升起了一絲絲的失望……
陸遜退出主室后,不由自主地看了看天邊的晚霞。看來,真的要變天了。
夜色妖嬈,霧色濃烈。
神王廟中,燈火蹣跚,
“瑞王爺,你的兵馬是否已集結(jié)在云州城外的皇城附近?”洛延淵一身黑色勁裝,正優(yōu)雅地坐在東方思睿的對面,開門見山地問道。
東方思??戳寺逖訙Y半晌,并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話。
東方諾芙被帶回皇宮的秘密早已從密探那兒匯報給他知道,而讓他更驚愕的是,原來那天在天香樓里技驚四座,讓他日思夜想的人兒居然是他的妹妹,名義上的妹妹。
如果他明天讓東方思銘順利舉行了諾芙的喪禮的話,諾芙就可以以新的身份出現(xiàn)在人前,那是不是說明他也可以光明正大地牽著她的手,攬入懷中呢?
“瑞王爺?”洛延淵看著沉默不語,神思走遠的東方思睿,劍眉不禁輕蹙了下。
東方思睿被洛延淵拉回遠走的思緒,他答非所問地說道,“如果江山與美人讓你選的話,你會選哪一樣?”
洛延淵若有所思地說道,“如果是王爺,又會怎么選呢?”
東方思睿聽了,不禁為自己的蠢話失笑出聲,他不會忘了暗探查得今天洛延淵才去見過東方諾芙。而如今,洛延淵這般急切地與他詳談起兵之事,相信他與她已經(jīng)達成了某些共識。想來,他還是晚來了一步,他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他的妹妹原來是這么驚艷絕倫,是這般的吸引人呢?
他不是傻子,他能看出洛延淵掩藏在眼底那屬于戀愛的味道,只有互相輝映才有的光芒,盡管他活了二十五個年頭都不曾有過,但是他可是從母妃與父皇的眼里看到過。這,或許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兵馬已經(jīng)準備好,你放心?!奔热凰チ讼葯C,那么就讓他幫她得到她想要的幸福吧!
“那就好,這是洛家調(diào)度過來的糧草分布圖,憑此物件便可取到糧草?!甭逖訙Y自懷中掏出幾個成色幾乎一樣的翡翠玉牌,玉牌上刻著一個小小的字,東方思睿看了半天也看不出那是什么字。
洛延淵看出了他的疑惑,逐將其中一塊令牌翻過來遞給東方思睿。
東方思睿才恍然大悟,從玉牌背面,透著光線豎著看,便能清晰地看到一個小小的“穗”字。
“洛家的行事手法正是妙不可言呀!”東方思睿由衷地贊嘆著,難怪這一個普通經(jīng)商的家族可以有這樣的財力支持他去策反。這可是把兩面刃,他看向洛延淵……
“王爺放心,洛家從無問鼎帝位之心,這些財力也僅僅為了減少百姓們免受內(nèi)亂之苦。國家平穩(wěn)安定,我們這些商人才有營商的資源,如果國家戰(zhàn)火沖天,百姓受苦,我們商人的生意必受損失,洛家家大業(yè)大,光是營商便已耗費不少的人力,所以根本沒有心思去想其他。”洛延淵說道。
東方思睿笑笑說道,“延淵過濾了,本王并沒有對洛家持任何疑慮,單從你愿意在支持本王成功后從此退出政界來看,本王難道還會質(zhì)疑你們洛家的態(tài)度嗎?”他頓了頓說道,“只是本王沒想到洛家居然愿意將所有底牌都泄露給本王,這般相信本王,如果本王事成后還拿洛家開刷的話,那本王豈不是成了出爾反爾的卑鄙小人了嗎?這樣的王又怎么跟天下人交代呢?”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洛延淵聽到東方思睿這番話,才稍稍平復(fù)了心情,為了能取得兩全其美的方法,他幾乎將洛家的產(chǎn)業(yè)能調(diào)度的都調(diào)度過來支援,的確冒險又進取了點。不過,洛家還沒完全露出所有底牌就是了。
“既然王爺已經(jīng)安排妥當,延淵就不便打擾了,在下告退?!甭逖訙Y說道,拱了拱手。
東方思睿點了點頭,一抹黑色身影便消失在深山濃霧之中。
“云飛?!睎|方思睿沉聲喊道。
“屬下在?!痹骑w飛身進入房間。
“帶上這份地圖及玉牌,由你安派好他們到附近的地方提取糧草。傳本王指令,所有將領(lǐng)明天休整一天,后天寅時整裝待發(fā)?!?br/>
“屬下遵命?!闭f完,云飛接過玉牌及地圖,再次飛身躍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