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白找到細(xì)八字和紅薯仔二人,說明心意想去一趟御靈城,二人自是樂得隨同前往。原本沐白自己去那御靈城也行,只是一些時日未見細(xì)八字和紅薯仔二人,心里也是有些想念。
畢竟誰會生來喜歡孤單,能與親朋同行就是人生一大樂事。沐白將這種感覺看得很重,畢竟他來到這個世間時,是孤單而來。
踏著飛行魂器,三人說說笑笑,留下一道光芒,拔地沖起御靈峰,直上云霄向御靈城飛去。宗內(nèi)一些消息靈通的守門弟子也認(rèn)得了沐白這便宜長老,他帶著細(xì)八字和紅薯仔二人飛出御靈宗自然沒人去閑管。
沐白回首眺望御靈宗,看著其磅礴之勢,仍是令人心神震撼,仿佛來時就在昨日。
“不愧是修士大宗,我且忍耐一番。小人報仇眼前,君子報仇十年!”
思來想去,沐白決心還是得留在御靈宗,借助宗門資源,尋得機(jī)會助力成長,實現(xiàn)一番作為,將來也好完成復(fù)仇大愿。
正感慨著,身后一道虹光極速飛至,“沐長老等等”
聽到有人呼喚,細(xì)八字操縱魂器慢行下來,原來是御靈宗的兩個外門弟子,彼此模樣甚是相像。
“喚我作甚?”
沐白并不認(rèn)得眼前這二人,見是御靈宗弟子,便出言詢問。
“啟稟沐長老,弟子甲乙,這是胞弟甲丙,我們兄弟二人在伏虎山發(fā)現(xiàn)一株瞬晴花,因其極難保存卻也不敢輕易采摘,想請沐長老當(dāng)場將其煉丹,分我二人一人一粒成丹也是造化?!?br/>
這一對兒兄弟的父母起名字也甚是圖省事,不過卻有些特色。沐白也有見過瞬晴花的記載,是煉制巨神丹的主藥,不僅少見而且采摘后不過柱香時間就會化成飛灰,一身精華完全消散重回天地。
“我們也已準(zhǔn)備好了火靈草和朱厭果,只需沐長老出手煉丹即可?!?br/>
甲丙隨即附和說道,并伸手從魂袋中拿出火靈草和朱厭果呈給沐白,態(tài)度極為誠懇。
這么說來,單單走一趟就可以練得丹藥,也是不虧。沐白轉(zhuǎn)身詢問細(xì)八字和紅薯仔意見,二人欣然答應(yīng)。
“那就帶路吧,我們抓緊時間?!?br/>
“沐長老且隨我們來?!?br/>
甲乙和甲丙兄弟同踏一柄飛劍,在前引路向西飛行。以此去伏牛山大概也就是半日光景,如果順利,來回一日即可。細(xì)八字和紅薯仔也樂得四處閑逛,莫說有可能分得粒丹藥,就是跟著開開眼也好。
不緊不慢一路飛行,過了約摸半日光景,果然就見那伏虎山如牤牛一般臥在蒼林原野,氣勢也是十分巍峨,的確是孕育奇珍異材的寶地。
“沐長老,就是此
地了。此地有高階兇獸出沒,切不可大意?!?br/>
甲乙出言提醒道,飛劍也是低了下去,貼著林梢謹(jǐn)慎慢行。沐白雖是長老身份,若講修為,卻是不如眼前這兩兄弟,也便不敢大意,低飛慢行跟了上去。
“你們二人可是魂修?”
“正是,沐長老只管煉丹,若有兇獸襲擾,我們兄弟二人出手,可保無虞?!?br/>
“好?!?br/>
沐白嘴上答應(yīng)著,心里卻是嘀咕起來,看這兄弟倆也是有備而來,可若是半路上自己沒有答應(yīng)他們同來,他們又去哪里請一個丹師?
“沐長老,就是前面了?!?br/>
甲乙踏在飛劍上,伸手一指,果然在崖壁上生著一株若蘭紅花,正是開得風(fēng)中綻放搖曳。
見到那瞬晴花已開正好,沐白便已相信自己的判斷,“你們將我等引誘而來,可是想殺人奪寶?”
沐白操縱飛行魂器停下身來,冷不丁出言笑問道。
“什么?殺人奪寶?那不就是瞬晴花么?”
細(xì)八字小眼一怔,疑惑問道。
“這位師弟說的對,瞬晴花就在此,我們并未說謊,沐長老何以認(rèn)為我們抱著殺人奪寶的打算?”
甲乙和甲丙兄弟二人也是疑惑不解,自信一切并無破綻。
“這瞬晴花開得正好,顯然你們原本就是做好打算來將其煉制成丹。也就是說,我是否答應(yīng)你們同來,并無任何意義。但你們卻執(zhí)意邀約,不是將我們誘來殺人奪寶,難道是好心要與我等分享不成?”
沐白不急不緩說道,明明一語道破天機(jī),卻并不見慌張,反倒是細(xì)八字和紅薯仔立即祭出了魂兵,做好了拼戰(zhàn)的準(zhǔn)備。
“沐長老好心思啊,讓我們兄弟倆好生佩服。不過你既然看出了端倪,為何還敢跟我們一同前來?”
甲丙心思也是細(xì)膩,伸手?jǐn)r住甲乙并不急著出手,反倒是向沐白虛心請教起來。
“很難理解么?因為我也想要將巨神丹得到手。”
“哈哈,你要也行,但是得換!”
“拿命換?”
“正是!怎么你不怕?”
“怕什么,你們兄弟二人不過也就是二級巔峰,就是有些隱藏的手段,我們兄弟仨也不是吃素的吶!”
“嗯嗯,小白哥說得對,我和紅薯仔都不吃素!”
“哼,你不過是個二級雜師,仗著一身狼皮勝得了莫德坤罷了。難道你還指望你旁邊那一對兒歪瓜裂棗不成?”
甲乙這么一說,沐白尚未出言反駁,紅薯仔就不樂意了,跳起腳來大聲恐嚇道,“你再敢說一遍試一試?信不信老子一人挑你們倆!”
“哈哈,好大的口氣,那就
先宰了你!”
話已經(jīng)說破,甲乙和甲丙兄弟二人旋即兇光畢露,也是各自祭出了魂器。
“沐長老,身上帶了不少丹藥吧?”甲乙手中持劍眼中盡是貪婪神色,而甲丙則是立即揮劍就向沐白斬去,“單就是在那演技場得到的四千魂晶也值得我們兄弟出手,下輩子記得有財莫要招搖!”
細(xì)八字和紅薯仔也是持劍就要迎上,卻是被沐白一把拉住,“打什么打!跑!”
不待與細(xì)八字他們細(xì)說,沐白操持飛行魂器不退反進(jìn),直接從甲丙身側(cè)猛地飛越過去。
“追!”
甲乙急喝一聲,甲丙飛身上劍,二人極速飛追而去。
“小白哥,怕他倆作甚,跟咱們斗他們也占不了便宜!”
紅薯仔不服氣,特別想出手教訓(xùn)那甲乙,細(xì)八字也是不服。
“別急,用不著我們出手,自有天助我們!”
飛逃中,沐白并不慌張,揮手拍出一道神烏火焰射向崖壁的一處密林,林木遇火即著。
“糟了,他是要引出兇獸!”
甲丙立即出言提醒道,甲乙稍作猶豫,“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不然回到了宗門沒有我們好果子吃!”
甲乙咬牙猛催飛劍急追上去,而身后卻是一聲狼嘯乍響,緊接著一頭灰褐叢林巨狼猛地躍起空中,腳踏高木林梢急追,幾個呼吸就追上了還在沐白身后緊追不舍的甲乙和甲丙兄弟二人。
“看到了吧,是不是用不著我們出手?!?br/>
沐白挑眉露齒一笑,細(xì)八字和紅薯仔立即樂不可支,撿了遠(yuǎn)處一株巨木,將飛行魂器停在冠叢上就指手畫腳欣賞起來。
那叢林巨狼已經(jīng)是三階兇獸,踏著林梢一躍前爪就向甲丙揮去,兄弟倆逃脫不了,只好停身與叢林巨狼激戰(zhàn)。這兄弟二人都已是二級魂修巔峰,不僅單個戰(zhàn)力不在那莫德坤之下,更是擅長合擊,合身一處,就是三階叢林巨狼兇猛也一時也難以占到便宜。
眼見柱香時間二人一狼就已在天上林中激戰(zhàn)了數(shù)十回合,各種猛烈招式看得紅薯仔圓臉通紅,心里慶幸沒有真的一人去挑人家兄弟二人。
叢林巨狼畢竟已是三階兇獸,在這一片山林里已經(jīng)是霸主級別的存在,一身皮毛防御強(qiáng)悍,狼牙利爪更是可堪頂階魂器,任憑魂劍劈斬在身,巨大狼身卻是只顧猛撲過去,一爪就將甲乙胸膛抓出三道血壑,更是張起血噴大口就朝他頭顱咬去。甲丙飛出魂劍卡住叢林巨狼的大口,只聽“咔嚓”一聲劍斷,甲乙方才后躍躲將開來。
這驚險一幕,看得沐白都是心驚肉跳,自忖自己也難有手段能抵住這叢林巨狼的撲咬,這兄弟倆今天怕是兇多吉
少。
已經(jīng)被逼到絕境,甲乙和甲丙兄弟倆只好使出底牌,只見兩人將雙掌合在一處,一柄金光闊劍憑空而起直斬那叢林巨狼。
“原來合用心神就是他們兄弟倆隱藏的手段,難怪他們有煉丹之能,這一劍使出的精神力恐怕已經(jīng)超越三級!”
金光闊劍威勢極猛,叢林巨狼憑借皮毛的防御已經(jīng)無法奏效,而是揮起爪來硬撼,“噗嗤”一聲,前爪應(yīng)聲斷飛。
前爪被斬,叢林巨狼一聲怒嘯,渾身狼毫猛地立起飛射針雨,甲乙和甲丙兄弟二人也是殺紅了眼,一邊各自祭起魂力光幕抵御狼毫,合力幻出的金光闊劍斬勢卻更加威猛,在狼毫射穿魂力光幕的同時,闊劍也呼的直撲飛射進(jìn)叢林巨狼胸膛。
“走,撿寶去!”
甲乙和甲丙兄弟二人合力斬殺了叢林巨狼,正是舊力耗盡新力未生的時候,沐白樂呵呵的就帶著細(xì)八字和紅薯仔飛馳而來,“兩位小哥,辛苦啦”
“你無恥!”
甲乙和甲丙兄弟二人咬牙怒斥,沐白卻是挑眉一笑,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想要殺人奪寶,就要有被反殺的覺悟。下輩子記得有財莫要招搖!”
不待沐白出手,細(xì)八字和紅薯仔就一躍而起,大笑就撲向那兄弟二人。
“你們別跑,老子來挑你們二人!”
“將他們綁了就行了,犯不著殺人。畢竟是同門,他們還給我們幫了這么大的忙?!?br/>
“好嘞”
甲乙和甲丙確實是已無力反抗,聽到還能留得性命,便也沒有掙扎,由著細(xì)八字和紅薯仔綁了起來。
沐白則是樂呵呵的將叢林巨狼取了獸丹,就是四只狼爪也都想辦法弄到了手,留著以后祭煉魂器也用得著,可惜了那身狼皮被糟蹋爛了。
接下來沐白就去采了那株瞬晴花,直接將甲丙身上的火靈草和朱厭果拿到手,當(dāng)場就演示了一次高超的煉丹技藝,恰好練得三粒巨神丹,給了細(xì)八字和紅薯仔每人一粒。
“你們就別看啦,陰險算計我們,不殺你們就已經(jīng)是大恩大德了,怎么著還想分一粒丹藥?”
“不敢不敢,多謝沐長老不殺之恩?!?br/>
“你們兄弟二人都還算是天資卓越,記得以后要走正路,保不準(zhǔn)還有遠(yuǎn)大前途。若是再有歹念,遇到心狠手辣之徒,就不會像今天這般能保命啦!”
不得不說,沐白作為御靈宗的一個便宜長老,也算是盡職盡責(zé),那莫德坤也好,這倆兄弟也罷,挑釁算計他,他都未下殺手,反而是苦口婆心的教育引導(dǎo),當(dāng)真是仁心仁德。不過很快他就將領(lǐng)悟到,對待敵人,絕對手軟不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