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你閉上眼睛?!被B卷小姐姐湊了過來,輕聲說道,“你看著我我會害羞的。”
聞言華裊當即聽話地閉上了雙眼, 滿心期待地等待來自花鳥卷小姐姐的吻, 然而……
想象中應該輕輕柔柔的吻落在自己唇上卻變得如同狂風驟雨般強勢起來, 根本不給他主導的機會, 在落下的一刻開始就將舌頭探入到他口中邀請他的與之共舞。
沒想到表面溫柔的花鳥卷小姐姐也有如此熱情的一面, 既然如此他也不能落了下風。華裊迷迷糊糊地想著,剛想積極回應奪回主導權, 張開眼卻看到一張最不想看到的臉正面帶邪笑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
“本大爺?shù)募夹g還可以?嗯?”
“啊!”猛地坐起身, 試圖擺脫夢中那被強吻后唇舌間的滑膩感覺,華裊急促地喘息著, 想要以此平復自己的情緒。
果然,之前被酒吞童子強吻也是一場荒誕的夢境吧,最近真是肝得太累了,居然都做起這樣的夢來了。
就在他馬上就要說服自己的時候,身后突然傳來一聲輕笑:“醒了?”
華裊當即臉色一變,這聲音, 和夢里那個欠揍的聲音一毛一樣!一轉頭便看到酒吞童子正撐著頭坐在一邊饒有興味地看著他,再低頭看看自己, 身上穿著的和夢里花鳥卷一模一樣的衣服, 正坐在松軟的被褥里, 還不知被誰被貼心地蓋上了被子。
都到了這個地步,心再大的人也不能再欺騙自己之前的事是在做夢了。
好在華裊心理素質也是不弱,大概面對自己不喜歡的人時總是帶著滿身滿心的勇氣和倔強,即使是強撐著也好,面對比自己段位高不止一個檔次的大江山鬼王,首先在氣勢上華裊就不能讓自己輸了。
對于酒吞的主動搭話,心情極差的華裊直接無視了對方,只是掀開被子站了起來,隨后便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他居然從畫卷中脫離出來,現(xiàn)在是可以憑借雙腳站立的狀態(tà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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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的畫卷哪兒去了?還有那四只一直跟著他的飛鳥……
酒吞童子見對方不理自己也不惱怒,反而覺得這妖怪越發(fā)有趣,明明實力很弱面對他時卻沒有絲毫懼怕的意思,該說他臨危不懼呢?還是自不量力呢?
“你在找這個?”酒吞不知從哪里掏出一個卷軸,這個東西是他連帶著那四只飛鳥一同撿回來的,看對方的樣子恐怕是對他極為重要之物。
見對方拿出自己正找的東西,華裊便再也不能無視怒刷存在感的某鬼王,他深吸一口氣,終于給了某鬼王一個正眼。
只見酒吞童子隨意地坐在一邊,一手撐著臉,一手正將自己的畫卷拿在手里細細把玩。他身邊躺著的是之前一直背在身后的酒葫蘆,那酒葫蘆和普通的葫蘆也大不相同。體型巨大無比不說,底端還有這一排一看就不好惹的鋒利尖牙,此時那葫蘆似乎得到什么指令一般,把之前合攏著的尖牙開啟,內部也不知被關了多久的四只飛鳥便爭先恐后地想要竄出,下一秒又被葫蘆里伸出的舌頭卷了回去。
“你想怎么樣?”面對這種情況,華裊也只能暫時收起自己不滿的情緒,心里雖然已經暗自把某人罵個百八十遍,但表面上還故作淡定地說道,“怎樣才能把他們還給我?”
“唔,容本大爺好好想想?!本仆掏右妼Ψ侥敲髅魇植粣倕s為了拿回東西仍要委曲求全和自己周旋的樣子就想多逗弄一番,“不如你就留下給本大爺當個貼身伺候的仆人,做個十天半月等本大爺膩了自然就把這些一起還你?!?br/>
“做你的春秋大夢!”再也維持不了面上的冷靜,華裊臉色一邊直接吼道,“要老子伺候你還不如讓老子去死!”
“你以為我沒了那玩意就走不了?”
“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