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更!
“第一輪勝出者,到此來!”
來到看臺之前,那主持之人,微微笑道:“你等很是不錯,下面開始第二輪篩選。”說著一拂袖,一盞香爐出現(xiàn)在他手中,隨后他單手一扇,那香爐內的一支香便引燃起來,絲絲縷縷的清香緩緩蕩漾開來。
“這第二輪的篩選便是以此香為時間限制,半個時辰后,此香燃盡之前,到達煉丹閣正堂!”此話一出口,他頓時看向五名入選第二輪的記名弟子。
周庸一把拉起張繼就開跑了,剩余三人見狀,齊齊暗罵一聲,也是跟著跑了過去,連歐陽慶也是暗罵一聲周庸狡猾,運起輕功,追了上去。
周庸拉著張繼本是率先奪路,但是周庸除了那破舊典籍之外并無他物可供練習,是而,不消片刻,便被身后的三人給追了上來。
周庸紅著雙眼,只是無論他怎么跑,都是跑不過有輕功在身,腳步如飛的那三人。
眼看著前面的幾人越發(fā)的漸行漸遠,周庸憤怒的咆哮一聲,不大一會兒,就已經看不見前面的人了。
張繼看著著急不已的周庸,哈哈一笑:“不要著急不要著急,我沒記錯的話,目的地是煉丹閣的正堂吧?!?br/>
見周庸點頭,張繼面上笑容更勝,接著說道:“那就更不用著急了?!?br/>
“別急別急,只要有玉煞在那里,他們決計不可能輕松過去!”
周庸聽聞此言,心中才略微不是很著急,但旋即說道:“那萬一他們有過去的方法怎么辦?”
周庸心頭一動,看向張繼,問道:“兄弟,你是啥時候會的?”
張繼沒有答話,繼續(xù)快速展開身法,向著那地處前山和后山交接之地的煉丹閣急速而去。
幾十名的記名弟子之中拼斗而剩下的這五人,可以說,剩下的五人,是記名弟子中的精英,所以這幾人中,除了周庸之外幾乎個個的武技都包含了輕功之法,故而,沒有用多長時間,那煉丹閣的正堂的琉璃屋頂已經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歐陽慶暗喝一聲,他只知道煉丹閣正堂就在前方,以前從未來過此地,故而也是不知那玉石地面以及玉煞之事,此刻他的速度快極,一馬當先的,他便來到了那玉石地面之前。
看著這由玉石所鋪滿的地面,他也不由地倒吸一口氣,暗嘆自己的歐陽世家和這了塵宗不消比較,高下便見。
隨即不再多想,輕功施展,就要踩著玉石地面進入煉丹閣的正堂,一路上自己暗自計算時間,絕對不消兩盞茶的時間,自己便是率先來到此地,可是那周城的輕功比自己還要好,怎么他還未趕到。
正想著,身后風聲乍起,歐陽慶回頭撇去,只見張繼一手提在周庸的褲腰帶之上,在自己之后也是趕到了此地。
他心中一驚,這周城提著一人速度還如此快,而后哈哈一笑:“周兄,小弟不才,便先行進入了!”說罷,腳步一動,縱身一躍而起。
張繼目光緊緊盯在歐陽慶的身上,只見歐陽慶一起一落之間,便到了這玉石地面之中。
突然的,本來前進的順利無比的歐陽慶面色一變,一股蕭殺氣息瞬間遍布他的全身,心跳怦然加速,身體卻是怎么也移動不了了。
周庸見歐陽慶突然停下,此時才算是松了一口氣,看了看張繼,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張繼現(xiàn)在身上好像有了一種以前不曾有過的氣質,自己所做的決定,不由的都要問問他,不過他也沒怎么在意,畢竟,張繼的腦子是比他好用些。
張繼搖了搖頭,示意再等等看,不多時,剩余的兩人也是到了此地。只是此刻,那身處玉石地面中央位置的歐陽慶已是面白如紙,身體搖動,就快要倒下了。
“時間就快要到了,怎么辦?”周庸看向張繼,又是有點急切了起來,“直接去吧!”
周庸想要一腳邁出,卻被張繼一把給拉了回來。
就在這時,那深處中央地帶的歐陽慶驀然腳下一動,而后毫無阻礙的就到達了那正堂之下,到達之后,他轉過身,心有余悸的看著這玉石地面,他算是真真切切的體會到了殺氣入體是一種什么感覺了。
幸而在方才,就在他要堅持不住了的那一刻,那令他心悸的殺氣突然消失無影無蹤,就這樣,他便在錯愕間度過了這玉石地面。
周庸看著那已經過去的歐陽慶,再也忍不住,跟著一腳他踏上玉石,幾乎沒有任何的停頓,他就在張繼訝然的目光直接走了過去,站在那正堂之下,周庸招招手,叫道:“沒事,沒有上次的那種感覺了?!?br/>
張繼聽得周庸這么說,便不再猶豫,和另外的兩人對視一眼,一起邁步走進。
只是,在張繼踏上玉石的剎那,他便是面色一變,那感覺來的突然,但是他絕對不會忘記,根本不是周庸說的那般沒事,而是有事,而且這殺氣,較之上次兩人誤闖進入,還要濃郁得多。
張繼此時感覺自己仿若站在沙場之上一般,耳邊喊殺聲回蕩不絕,血腥味直沖腦海。
這時候,張繼經脈之中,那紫紅色的細網(wǎng)如呼吸頻率般的閃爍著微弱的光芒,而在這細網(wǎng)之外,無數(shù)的藍色晶芒從張繼血肉之中顯露出來,包圍在那細網(wǎng)之外,卻是無論如何都無法進入其內。而在他的經脈之內,則是時不時的通過一道灰色的氣體,這灰色氣體,郝然是之前比拼之時通過手掌,歐陽慶注入張繼體內的內家真氣。
難怪歐陽慶之前感覺張繼的手掌就如無底洞一般,原來他的真氣,是被張繼給吸收了!
周庸目露不解之色的看向停在場中的張繼還有另外兩人,那兩人此刻雙腿發(fā)顫,滿臉都是冷汗,下一刻,噗通兩聲,兩人齊齊倒在地上,昏迷了過去。
歐陽慶也是看向面色蒼白不已的張繼,那滋味,自己先前可是體味了個徹徹底底,終身都不會忘記,而后又轉首看向站在身邊的周庸,目露古怪之色,暗道難道先前的殺氣對他完全沒有影響。
周庸忽然叫道:“兄弟,快點,時間要到了!”
張繼仿佛被這句話一激,本來停下來的腳步驀然一動,接著他抬起頭,悶哼一聲,雙眼登時通紅一片,周庸和歐陽慶與張繼平直看過來的目光一對,齊齊的打了個冷戰(zhàn),那是怎樣的目光!
嗜血之意頓時從張繼身上橫掃開來,隱隱圍成一股環(huán)形之勢,張繼就這般,雙眼通紅的一步一步走了過來,周庸被這嗜血之意一掃,一股涼意從腳底直沖頭頂,歐陽慶也是如此,后背的寒毛都是根根立起。
終于,張繼紅著雙眼,走過了這一段玉石地面,走至了周庸的身前,雙眼間的紅芒閃爍一下后便是消散不見,雙眼恢復清明之色,接著雙腿一軟,倒在了周庸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