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幫畜生都該死!”
我直接提著長劍沖了過去,而旗袍女也隨手掐了一根地上的樹枝走了過來。
“陳宇,你去對付那些水尸傀儡,我去對付柳青青?!?br/>
柳青青哪里知道我們會在這個時候過來,嚇得立刻從地上站了起來。
“好啊,你們這倆個不怕死的,居然敢在這個時候壞姑奶奶的好事,看招!”
只見她怒吼一聲,臉瞬間成了狐貍臉,那一只光滑細膩的手瞬間成了鋒利的爪子。
話落,已經朝我撲來。
好在旗袍女說了她來對付,所以我壓根沒打算理她。
瞬間,二人廝打在一起。
旗袍女雖然在面對尸蟞的時候,慫的跟什么一樣。
但是對付這狐貍精,還是特別在行的。
只見她拿得是地上的柳枝,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朝那柳青青身上甩去。
只聽得噼里啪啦一陣拍打聲,那狐貍精竟被旗袍女給打怕了。
這會只見柳青青輕輕一躍直接上了樹上。
因為人工島上的樹都十幾米高,旗袍女一時安耐不得,只好雙手叉腰指著躲在樹上的柳青青破口大罵。
幾乎是有什么罵什么。
“屈木青,你罵我就等于罵你自己,反正按照歲數,你也只是個老不死的而已!”
那柳青青頓時譏諷道。
剛才她爬樹的那模樣,活像是動物,用四肢抓住樹干,幾乎是一呲溜上了樹,這可大開我的眼界。
“青丘狐,你有啥好逼逼的,老娘歲數再大,那也是一直比你美,你一個騷狐貍有什么資格在我一個人面前逼逼賴賴?有本事下來,讓老娘好好教育你一下你這個敗類?!?br/>
旗袍女氣罵道。
不過聽柳青青的話,似乎旗袍女的歲數很大了。
因為時間緊迫,我也沒時間去問。
現在這些女學生正遭受著侵犯,我必須得阻止。
首先我先用符咒朝那些水尸急射而去。
這些都是鎮(zhèn)邪符,雖然不能立即就消滅他們,但至少可以讓他們的威力大大減弱。
特別是周玲玲,此刻已經處于失去意識當中,正被沈亞洲抱在懷里。
這沈亞洲想獸性大發(fā),那得看小爺在不在,當我的面欺負我的親人,是可忍孰不可忍!
“找死!”
我怒吼一聲,縱身一躍,桃木劍直接朝沈亞洲刺去。
昂!
一聲獅子吼從他的喉嚨里發(fā)出,他為躲避我這一劍,竟直接將周玲玲朝我扔來。
因為太過突然,一時間我無法收回,只好將桃木劍朝旁邊一側,不過意外挑到了周玲玲肩膀上的吊帶。
瞬間,滋啦一下,她胸前的最后一抹悍然滑落。
而她人也同時墜入我的懷抱中。
好在現在能見度挺弱的,唯一的亮光也就那河神廟上的幾盞蠟燭。
當然,我也慶幸她現在是木訥的狀態(tài)。
要不然光天化日之下,周玲玲這般暴露,恐怕羞也得羞死了。
我一摟住她,也不敢多想,雖然已經感覺到了柔軟,但立即拿了衣服給她遮住了身體,然后放在一邊。
那些正奮力跟幾個女學生拼搏的水尸,被我這鎮(zhèn)邪符一攻擊,目光也瞬間轉移到我的身上來了。
可奇怪的是,他們雖然憤怒,卻只站在原地,并未向我發(fā)動攻擊。
我正好奇,就聽天上突然響起幾聲雷鳴,下一刻,雨水稀里嘩啦而落。
整個過程不到二十秒!
那躲在樹上的柳青青咯咯的笑道,聲音仿佛如鄉(xiāng)下的那些老太太一般,而柳青青那女神般的臉好像根本恢復不回來了,竟然徹底成了一張狐貍臉。
“嘿嘿,陳宇,剛才是我疏忽,現在他們可以上岸跟你一決雌雄了?!?br/>
一開始我沒弄清楚她的話是什么意思。
后來我才明白,原來這些水尸本就是靠水而生,所以能在岸上必須得有水才行。
之所以他們可以來到了河神廟前,甚至排成了一個長長的隊,是因為柳青青早就在地上潑了水。
這些傀儡水尸就是靠著這些濕漉漉的地面,才上了岸。
一旦失去水,他們就猶如遇到了死路一樣,止步不前。
而現在柳青青以秘法降下甘霖,現在有了雨水,他們也敢上岸跟我一戰(zhàn)了。
現在我才弄明白,那天我在周玲玲的宿舍,為什么身為水尸的沈亞洲敢從若愚湖中跑上來,還走到了那顆大樹下。
這一切都是因為雨水的原因。
換句話說,只要有水的地方,他們這些水尸都可以去。
只見柳青青突然吹響了一個口哨。
除了這些岸上的十幾個水尸傀儡開始興奮起來外,若愚湖內也開始不斷的泛著水花。
瞬間,大幾十號的人頭從水下冒出,而我赫然看到了人群中的柳強。
果然失蹤的柳強已經被柳青青給害了。
這一幕也被旗袍女看在眼里。
“柳強是被你害了的?你這賤女人,給我下來!”
氣急敗壞的旗袍女從我的工具箱里拿出了斧錛鑿鋸。
我不知道她哪來的力氣,只見她提著鋸子輕輕往那柳青青所在的樹下一鋸。
瞬間,咔擦!
整個樹便斷了!
慌亂中的柳青青連忙逃竄,旗袍女緊追不舍,手中的鑿子直接扔去,不偏不倚的直接砸中了柳青青。
“??!”
她尖叫一聲,口中吐出一道鮮血,最后人直接跳進了若愚湖中。
旗袍女原本還想追過去,但這上百號的水尸伴隨著雨水已經擋在我們面前,哪里還追的上!
卻見她浮在湖水里,陰陽怪氣的哈哈大笑。
“都給我上,吃了她們!”
話音剛落,這些水尸直接朝我們奔來。
此刻,淅淅瀝瀝的雨水從天而落,已經將我與旗袍女的頭發(fā)衣服全部打濕。
而且地上很滑,旗袍女又是穿著高跟鞋,走路也不方便。
她斗了幾個水尸顯得非常吃力,雖然用斧頭砍了幾個,還是挺利索的,但是我看她有好幾次差點跌倒!
“姑奶奶不發(fā)威,你當我是病貓?。俊?br/>
只見旗袍女氣呼呼的輕輕一躍,腳下的一雙高跟鞋直接落在地上,而她手里的斧頭與鋸子也都扔了。
我擦,她不會又是拿高跟鞋當武器吧?
上一次我看到她這么做,還是在那小巷子里跟武氏兄妹決戰(zhàn),一打二都綽綽有余。
沒想到,她居然又開始放大了。
不知為何,我竟有些放松了。
隨即,旗袍女果然舉起了高跟鞋,以鞋跟為武器。
那鞋子上好像有開關,只見她剛一拿在手里,就聽得一道清脆的金屬聲。
就見鞋子的鞋跟直接伸出十公分的尖銳鋼針。
“都給我去死啊,你們這些畜生!”
她邊罵邊用鞋針去刺那些水尸的腦袋,紛紛鐘搞得他們爆炸。
這些水尸相比葉水河里的那個玩意要差太多了。
雖然有一百多人,但真正有點道行的,也就沈亞洲吧。
其余人都是被邪術變的水尸,自己根本沒有修行,幾乎都是戰(zhàn)五渣。
我拿著桃木劍,運足了五雷真氣直接朝其刺去。
有不少水尸直接被我刺穿腦袋與胸口。
他們紛紛倒地不起,剛才還一副齜牙咧嘴的樣子,現在跟死人一樣一動不動。
只要等天亮,水一干,太陽一暴曬,這些東西就徹底魂飛魄散。
沈亞洲算是這里最強的,因為他除了手指已經練成了武器外,還將牙齒也練成了。
現在他全身上下幾乎都是堅硬如鐵,很難將之消滅。
旗袍女的鋼釘連釘了好幾次,竟紋絲不動,這讓她很受傷。
“可惜,剛才的鑿子被你扔去砸那狐貍精去了,否則來砸這邪物,一砸一個準。不過我這里有五雷令牌你拿去先用吧?!?br/>
我說著,便將一塊雷擊棗木制五雷令牌扔給了她。
旗袍女一開始還處于弱勢,但結果五雷令,以令牌敵之,漸漸占了上風。
這會趁沈亞洲躲避的她攻擊的功夫,我立刻從旁邊相助。
這桃木劍上有我舌尖血,我這一刺!
只聽咔擦一聲!
他一只手直接被我砍掉。
那湖水中的狐貍精見狀,立即吹了一口哨子。
這些水尸紛紛跳入水中,而沈亞洲還想跟我們纏斗,但礙于那哨聲,他不得不回若愚湖中。
臨走前,我看到他那一雙幽怨的眼神盯著我跟旗袍女的狠狠的瞪了一眼。
“媽的,敢瞪我,我讓天雷劈死你!”
我咒罵道。
那些家伙潛入水中一眨眼就沒了影子,包括柳青青在內。
這岸上的尸體我粗磨估略了一下,約莫有五十幾個。
我估計這水下至少還有四十個水尸,看來不把他們除掉,學校的女生遲早還得出事!
此刻,我與旗袍女立即報了警。
很快,警方與校方的相關人員趕了過來,他們一開始還將我跟旗袍女當作了壞人。
幸好唐小藜及時趕來,才解除了誤會。
現在的女生,大部分都是被狐貍尿迷昏了頭,失去了意識,只要少部分與水尸接觸的女生,被我們安排到了醫(yī)院去。
而王雯則被我們暫時抓了起來,這女人雖然看似無辜,但學校里的河神會都是她跟柳青青一手炮制的。
而周玲玲這會終于清醒了過來,看到我那一剎那直接嚎啕大哭了起來。
因為她告訴我,整個過程她都看在眼里,因為意識無法控制,所以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同學以及自己被非禮。
“嗚嗚嗚,小宇哥真的是嚇死我了?!?br/>
“別怕,有我在,我不會讓你出事的。你先回去休息,這若愚湖的事,我一定給大家一個交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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