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打開了,小暢從電梯里走了出來,她掏出鑰匙,打開了自己的家門。
她脫下外套,看了一眼躺在沙發(fā)上的家寶,他握著電視遙控器按來按去,電視上的頻道換了一個又一個,他看到她進來竟然連眼都沒有抬一下。
家寶越來越讓她失望了,自從半年前,他被公司辭退后,他便一直賴在家里,沒有找一份正經(jīng)工作。她討厭下班回來還要給他做飯,她討厭回到家后看到他像“大爺”一樣躺在沙發(fā)上無所事事。
有時她不禁會想:自己為什么當(dāng)初非要嫁給他!
小暢走到了梳妝臺前坐下,她拿起攏子想梳梳頭;然而,鏡中的自己,卻沒有要拿攏子的意思,她只是冷漠地看著自己。
小暢嚇呆了,她眨眨眼,馬上又閉上,當(dāng)睜開時,鏡中的自己仍然在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她。
她,把頭扭向了一側(cè),又馬上轉(zhuǎn)向另一側(cè),像是在換不同的角度觀察自己的臉。可是,這所有的動作都是鏡中的自己所做的,小暢只是呆呆地坐在那。
她驚恐地站了起來,鏡中的自己也站了起來。
臥室,靠在沙發(fā)里看電視的丈夫,這些,全都映在鏡子里。
更可怕的事情發(fā)生了。
鏡中的自己,從梳妝臺下摸出了一把亮閃閃的長刀,轉(zhuǎn)身向鏡中的家寶走去。小暢目瞪口呆地看著鏡中的自己,朝鏡子里窩在沙發(fā)里的丈夫走去!
鏡中人站在沙發(fā)前,舉起長刀,此時,小暢完全變成了旁觀者,就像在看電視里正在播放的劇集。她的腦海里一片空白,雖然隨著七年之癢的來臨,自己和丈夫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疏遠,但是,她從沒想過——自己,會置他于死地。
當(dāng)?shù)蹲勇湎聲r,她終于禁不住尖叫起來!
她碰到了椅子,轉(zhuǎn)身去看自己的丈夫,鏡中人,還是沉默的坐在鏡子里——她的對面,陰鷙地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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