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則,你要去哪里?”
南洲機場,沈歲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緊緊握著郁則的行李箱,她淚眼模糊地看著他,姿態(tài)有些低微。
“出國。”
郁則眸光淡淡地瞥了一眼沈歲,完全就是沒有把她放在眼里的樣子。
“出國?”沈歲眨了眨眼,淚水直接淌了出來。
“怎么走的這么急,你看,我收到南洲大學(xué)的錄取通知書了?!?br/>
沈歲像是怕郁則不相信,直接把那份皺巴巴的錄取通知書送到他面前,聲線有些發(fā)顫。
“那次你不是說只要我也考上南洲大學(xué),就會和我在一起嗎?”
“沈歲,那只是你以為。”
郁則毫不留情地打斷了沈歲的話,“我從來沒有喜歡過你,甚至可以說對你是討厭?!?br/>
郁則眼里彌散著不耐煩,一眼都不想看沈歲。
“郁則,你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明明我們之前還好好的。你忘了嗎,前不久我們還在一起的,你說過…”
“夠了!沈歲,你還要瘋到什么時候,我不喜歡你,我有喜歡的人了。出國留學(xué)就是為了她,你明白了嗎?”
有喜歡的人?
“她是誰?。磕泸_我的對不對?”
沈歲沒死心,她還覺得郁則是有苦衷說不出。
然而,就在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現(xiàn)實便無情地扇了她一個巴掌。
“郁則?!?br/>
只聽一聲清悅的女聲從沈歲耳邊滑過,接著她便看見郁則旁邊出現(xiàn)了一個女孩。
沈歲認(rèn)得,她叫白一雯,是郁則的同學(xué)。
“郁則,馬上就要安檢了,你這邊還需要多久?”
白一雯說這話的時候還友好禮貌地對沈歲笑了笑。
兩人簡直就是對此強烈,一個溫柔文雅,一個卻像個瘋子一樣揪著不放。
“好了,我們走吧?!?br/>
郁則稍稍用了點里,行李箱就被他奪了過去,沈歲狼狽摔在地上。
郁則熟視無睹地牽住白一雯的手,就在兩人轉(zhuǎn)身欲走的時候,沈歲不顧形象地伸手扯住郁則的褲腳,試圖做最后的掙扎。
“不要走好不好?你告訴我,到底我是哪里做的不好,你這樣突然消失,以后我怎么辦?”
沈歲捂著胸口頹然跪倒在地,心臟猛地收緊,錐心的疼痛順著血液在全身蔓延開來,她渾身顫栗,五指緊緊蜷縮在一起,情緒在這一刻崩塌。
這種被拋棄的滋味真的太不好受了,如果可以,她想就這么死去,沒有經(jīng)歷過的人永遠(yuǎn)不懂被摯愛之人傷害過后那種痛有多要命!
“放手!”
這回郁則也沒有墨跡,直接牽著白一雯的手就走了。
忽然,沈歲像是想起什么重要的事,只見她從包里拿出一張單子,對著郁則的背影喊道:
“郁則,我求求你了,給我一點時間好不好?我有話對你說,很重要的話?!?br/>
彼時,沈歲眼里還有期待的光芒。
然而,郁則就像充耳不聞似的牽著白一雯往前走,他走的是那樣決絕,那樣干脆。
絲毫不顧他曾經(jīng)與沈歲十年的情分。
那天早上沈歲眼的光熄滅了,不止是早上,不止是光…
有些分開看似無緣無故,實則就是一場蓄謀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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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后。
南洲大學(xué)報告廳。
“沈歲,你不和我們拍照了嗎?”
“不了,我還有事。”沈歲婉拒了同學(xué)的邀請,她動作干脆利落地將身上的學(xué)士服換下,折疊好,放進雙肩包里。
“額,好吧,那你路上慢點?!?br/>
“好,你們玩的開心啊。”
沈歲剛走,剛才和她說話的那一眾同學(xué)里就響起了議論聲。
“誒,你們說為什么今天這么重要的日子沈歲都不參加,平時不見人影也就算了,可今天這么重要的日子,她也不在啊?!?br/>
“我聽說她好像有個兒子還是女兒?!?br/>
“對,我好像也聽說了,你們還記不記得,沈歲大一的時候請過一段時間的假,怕是那時候就是去生孩子吧?!?br/>
其實大學(xué)生孩子也不是什么稀奇了事了,只是因為是沈歲,所以這事才得到特別多的關(guān)注吧。
從一進大學(xué)開始,相貌較好的沈歲就被封為南洲大學(xué)的校花,后來更是憑借自己的能力一路成為學(xué)霸,自然,這樣優(yōu)秀的人是會多得到一些關(guān)注的。
沈歲一路小跑到學(xué)校門口的公交站,大概一個小時后,她來到了一座大廈前,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一點鐘,她喘了喘氣,想著還好沒遲到。
沈歲今天是來參加華陽集團復(fù)試的,這家公司在全國都是赫赫有名的,許多人都想進去。
很幸運,沈歲在千軍萬馬中通過了初試。
在外面待了大概半小時,沈歲便進入了大廈,就在準(zhǔn)備進電梯的時候,忽然一抹熟悉的身影從她身旁走過...
沈歲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