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其實也知道,自己的實力與境界并不對等,本身實力遠遠超過自身境界的結(jié)果,便是在進階突破的時候,弄出的動靜要比一般人大得多。
之前在無上劍宗之時,林寒不欲引起別人的注意,所以在突破只是一般都是會選擇悄然潛入那西玄山或者西玄山附近的深山密林之中。但是此刻,林寒的實力早已經(jīng)為世人所知,所以自然也就在沒有隱藏的必要了。
此刻,林寒體內(nèi)的真元瘋狂的運轉(zhuǎn),如巨龍一般從四周吸納這天地元氣。
以林寒的屋子為中心,整個寒秋山上的天地靈氣都是紛紛向林寒所在的房屋涌來,最后,隨著林寒弄出的動靜越來越大,所需要的天地靈氣越來越多,以至于寒秋山外的天地靈氣甚至也被林寒給吸納而來,開始瘋狂的向寒秋山,向林寒的屋子流動,這般動靜,不僅是將一干大雷音寺以及正/法門的高手給震驚了,便是留守在那寒秋山外,盯著正/法門動靜的魔門之人也是被驚動了。
留守此地見識寒秋山動靜的,有洪澤帶著三個合體期高手外加三個渡劫期的大乘高手,分別是一個渡過了二次天劫和兩個渡過了一次天劫的魔門高手。
這人數(shù)雖然不多,但是用以監(jiān)視玄元天罡陣內(nèi)的正/法門和大雷音寺等一干正道高手卻是足夠了。不說洪澤等人,單憑那三位渡劫期的大乘高手,便是可以防止正道的行動。雖然以這三人的力量,還不足以對付玄元天罡陣內(nèi)的所有高手,但是拖延一會兒,等待高陽等人的援軍到來,卻是綽綽有余。
洪澤幾人并沒有隱藏在暗中,而是就在寒秋山上監(jiān)視著,所以寒秋山上那玄元天罡陣內(nèi)發(fā)生的異變,自然是很快便被洪澤等人發(fā)現(xiàn)。
感覺到那天地靈氣不正常的往玄元天罡陣內(nèi)流動,洪澤臉色也是有些驚疑,不由是眼神復(fù)雜的望向了寒秋山上,輕聲想著那身邊的三位大乘期的渡劫高手問道,“三位可曾感應(yīng)到那寒秋山上發(fā)生了事,為何為引起天地靈氣的異動?”
不過那三位渡劫期的高手倒也知道,自己的出身和天魔宮不能相比,因而倒也并不去計較。
聽得洪澤的話語,三人之中實力最強的那一個名叫戈易的渡過二次天劫的高手當下沉默不語,直接是施放出了自己的神識,融入了那正在往玄元天罡陣內(nèi)流動的天地靈氣之中,滲透進入那玄元天罡陣內(nèi),對鎮(zhèn)內(nèi)的情況探查起來。
不過這戈易的神識剛剛進入了那玄元天罡陣內(nèi),便是被人給發(fā)現(xiàn)了。
此刻的軒轅天罡陣內(nèi),高手也并不少。
正/法門內(nèi)有兩位渡過了天劫的大乘期渡劫高手,在加上一個散仙朱培慶。而正道這邊的損失比較嚴重,但也有三個渡劫期的大乘高手坐鎮(zhèn)。
只不過被智海解救回來的渡過了二次天劫的高手智寒此刻依舊是昏迷未醒,沒有擺脫危險。而那有著渡過了一次天劫的高手的神算神僧智德大師,雖然是蘇醒了過來,但是卻也是身受重創(chuàng),若是沒有靈丹妙藥的話,別說徹底恢復(fù),便是恢復(fù)到能戰(zhàn)斗的境界,沒有個數(shù)年時間也是休想。
大雷音寺內(nèi)原本倒是有不少靈丹妙藥,天靈地寶,只不過此番魔道來的突然,大雷音寺敗的徹底狼狽,所以許多珍貴的東西都是沒有能夠顧得上。當時的情況,連人的性命都不一定能夠保得住了,誰又還回去理會那些所謂的寶物呢。
至于那渡過了三次天劫,就等著白日飛升的智海,連番大戰(zhàn)之下也是受到了重創(chuàng),但是在休息了一番之后,卻是依舊還能勉強有一戰(zhàn)之力。
而起這智海雖然是實力大減,但是精神力卻是并不曾被削弱,神識依舊強大。
因而那戈易的神識剛剛進入了那玄元天罡陣內(nèi),便是被智海給察覺,當下便是分出了一股靈識,將那戈易的神識給抹滅掉了。
那戈易的神識剛剛進入玄元天罡陣內(nèi),想要調(diào)查看那玄元天罡陣內(nèi),正/法門和大雷音寺的參與高手到底在弄什么玄虛,但是他的神識還沒有施展開,便是被一股更為強大的神識給直接抹滅。
神識便是一個人的境界,與一個人的實力關(guān)系并不大。
出了林寒這種妖孽之外,一般修者的神識強度都是與其修為境界有著密切的關(guān)系。而神識交戰(zhàn),雖然不似正面交手那般慘烈險惡,但是卻也有著一定的危險,在神識的交戰(zhàn)過程之中,一個不小心便是可能會被對手的神識直接通過自己的神識來攻擊自己的靈魂,輕則會受到一定的傷害,嚴重的,元神與靈魂受損,那可就是當真嚴重了。
因而戈易在已感覺到自己的神識被那一股更為強大的神識盯上之后,為了防止對方的神識對自己造成傷害,立刻是二話不說,直接中斷了自己那一縷神識與本體的聯(lián)系。
寒秋山下,眾人之間那戈易身體忽然的一震,隨即臉上便是露出了后怕的神色。
洪澤見此也是眉頭輕皺,當下連忙問道,“怎么樣,可探查到那寒秋山上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
戈易卻是輕輕的搖了搖頭,低聲道,“我的神識被那智海的神識給打斷了,并沒有探查到什么?!闭f著,那戈易頓了一頓,望向那天地靈氣匯聚的寒秋山深處,沉默了半響之后開口,道,“天地靈氣大面積的聚集,可能有兩個情況,一是那寒秋山內(nèi)有人在祭煉什么異寶,這是異寶將要出世的征兆。再者,便是那寒秋山乃有人要突破了!”
“有人在這時候突破?”洪澤愣了一下問道。
洪澤自然也清楚,此刻的寒秋山內(nèi),不論是正/法門還是那大雷音寺的普通門人,勢必都在想著提升實力,畢竟大戰(zhàn)說不定會快便會降臨。但是提升實力是一回事,突破卻是又是另外一回事。
突破本身險惡,需要冒極大的風(fēng)險不說,而且一般的突破時間也是不一定,快的一兩天,慢的十天半個月也是有的。
這個突破時間和進階突破所在的境界并沒有關(guān)系,完全是因人而異,因人實力而異。而且即便是順利快速的突破了,由于實力大增,是剛剛掌握了新的力量,一般修者對于新的力量不能熟悉和適應(yīng),在剛開始的時候,往往發(fā)揮出的實力還不如突破之前的力量。這也是往往修真者在突破之后,會依舊在潛心閉關(guān)靜修一番,目的便是要徹底掌握自己的境界和實力。
所以綜合以上種種,都說明在戰(zhàn)斗或者即將戰(zhàn)斗的時候選擇突破,是一種很不明智的選擇。
所以洪澤聽說有人竟然是在此刻選擇突破,不由的有些訝然。
不過戈易卻是輕輕的點了點頭,道,“突破的可能性很大,而起看著對天地靈氣的需求,和有可能是合體期的高手在突破至大乘期,甚至是大乘期的高手在渡劫?!闭f著那戈易不由是望向了寒秋山上的天空,整個寒秋山上,天地靈氣雖然是瘋狂的流動著,但天空之中卻是沒有絲毫的異變。
這讓戈易眉頭不由又是輕皺了起來,“這動靜堪比大乘期的高手渡劫,但是天空之中卻又是沒有劫云出現(xiàn),當真是奇怪!”
戈易輕聲地說著,而洪澤卻是望向那寒秋山,眼神之中有著一絲冷光,不由的猜測了起來。
寒秋山上的高手就那么幾個,而能夠達到引起如此動靜的更是鳳毛麟角,少之又少。大雷音寺殘余的幾個高手倒是有可能,但是卻有一個個的被他們給重創(chuàng),如今才過去短短半天時間,他們的傷勢不可能被治愈,所以在此刻選擇突破,無異于是自尋死路。
可此刻的寒秋山上出了大雷音寺的高手便是正/法門的人了,莫非是正/法門的門主突破,又或者是正/法門內(nèi)那兩個大乘期的渡劫高手又要在渡天劫了?
洪澤在心中反復(fù)想著,但是卻又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不過有一點他卻是知道,這般動靜,算起來也是一個變數(shù),他既然猜不透,便也做不了主,干脆便是高陽等真正的高層來決定好了。
當下洪澤也不遲疑,立刻便是通過一種特別的從萬寶閣內(nèi)花費高價購買來的傳訊符將消息傳了出去。
不過就,只聽見嗖嗖的幾道身影呼嘯而來,十數(shù)道身影瞬間便是來到了洪澤等人的面前,正是高陽以及暗魔老祖等人。
洪澤見此,恭謹?shù)膶⑶闆r跟高陽說了一遍。
高陽自落地之后,便是感覺到了此地天地靈氣流動的怪異,此刻聽聞那洪澤所言,臉色更是有些難看,當下便也要探查。高陽也是渡過了二次天劫的高手,雖然戰(zhàn)斗力比起那戈易要強上許多,但是神識進入了那玄元天罡陣內(nèi)之后,卻也是如同那戈易一樣,立刻是遭到了智海神識的攻擊,被直接抹滅。
當下高陽的臉色便是難看了起來,遲疑半響不由是看向了那面色冷漠的暗魔老祖,恭敬的說道,“還請老祖幫忙查看一番,到底是怎么回事。”
暗魔老祖聞言也不多言,只輕輕的點了點頭,轉(zhuǎn)頭看向了那寒秋山,一股神識便是飛散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