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個女人都已經(jīng)這么說了,我們實在是不好意思再多說些什么,在這說了,孩子確實和我很投緣,所以想都沒有想我給你答應(yīng)了這女人的要求。
“別的不敢說,只要有我一口飯吃,我絕對不會餓到孩子的,這一點,你盡管放心,離開這里吧,我現(xiàn)在就帶你下去,有些事情是應(yīng)該做個了斷了,畢竟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在這個人世間了,很多事情都不應(yīng)該繼續(xù)管了。正所謂兒孫自有兒孫福,你就別擔(dān)心了?!?br/>
聽到了這句話,這女人雖然心里面有點難受,但是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么是好,我說的一點都沒有錯,兒孫自有兒孫福。不管他們現(xiàn)在怎么想,不管他們現(xiàn)在怎么做,到了日后,他們都不能夠替這個孩子去做論斷,孩子的路是孩子自己去走的。
“既然如此,小兄弟,我相信你,我相信你一定能夠幫我把孩子帶好的,那我就把孩子交給你了,謝謝你?!?br/>
說完之后,這才轉(zhuǎn)身離去,大家沒有阻攔,只有祝福,相信,這個女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的煩惱和苦痛,他的冤屈已經(jīng)徹底的消失,留下的,只是改過自新,以及他日后的路。
孩子可能也察覺到了什么,哇哇大哭了起來,這女人回過頭,想要做些什么,但是最終還是搖了搖頭,嘴角帶著微笑,眼淚噼里啪啦的流了下來,回過頭去,轉(zhuǎn)身離開,再也沒有回頭,也沒有停下來。
“還在呀?哭吧,盡情的哭吧,從現(xiàn)在開始,你就已經(jīng)沒有了母親,我相信你,以后一定能夠自己闖出一片天地,只要有我一口飯吃,我就絕對不會餓到你的,你放心吧?!?br/>
他不過就是一個孩子罷了,哪里能夠聽得懂這么多。所以即便是我這么說,可是孩子還是什么都沒有,當(dāng)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樣,在那里嚎啕大哭著,看著孩子實在哭得有些急了,旁邊的李秋水這才開口說道。
“叫你一個大男人,照顧一個還沒有斷奶的孩子,那怎么可能呢?我看你還是算了吧,一天兩天還好,時間長了你肯定受不了的,還站在這里干嘛呀?快點把孩子放下了,去拿一些,牛奶,哎呀,算了吧,還是我來吧?!?br/>
李秋水,實在不放心,我去拿牛奶,所以這才自己轉(zhuǎn)身離開,很快的泡了一瓶子牛奶,走了過來。
“趕緊的給孩子喝些,這孩子呀,似乎是真的餓,這么長時間,也沒有喂東西吃,怎么能夠受得了???這孩子也是命苦?!?br/>
李秋水一邊說著,一邊小孩抱過去。
“哎,這可不行,你可是個陰魂,身上的陰氣未散去,你會傷到孩子的?”正巧這個時候,趙半仙從我們身邊經(jīng)過,看到了李秋水想要抱著孩子,這才連忙開口阻止,那一瞬間,我看到了李秋水失望的表情,隨即搖了搖頭,表情蕩然無存,似乎剛才的一切,都只是夢境,而并未真實的發(fā)生過。
“師傅,只是抱一抱,應(yīng)該沒有什么問題的,哪里有那么矯情,這孩子這么大了,也不是說剛生下來,雖然還沒斷奶,但是他的命格已經(jīng)形成,應(yīng)該沒有什么問題吧?讓秋水抱一抱,能有什么?”
“那你可就不懂了,這個孩子,日后可并非凡人,怎么說呢?以后非善即惡,這個孩子,要么就是個大善人,要么就是個罪惡滔天的人,究竟該怎么樣子走?究竟怎么做?你們是無法改變的,就只能看這孩子的命數(shù)了,這孩子你絕對不能夠留在身邊,否則的話會對你造成一定的影響,而且這個孩子也無法安然的長大,還是送走吧,把他送到一個陽氣比較旺盛的地方。”
趙半仙一邊說著,一邊從懷里拿出了手機(jī),在那里扒拉來扒拉去的,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別聽師傅的話,師傅說話向來不靠譜的,你別在意,沒事的,這孩子也確實是餓了,瞧瞧,一吃上東西,也就不哭了,一會就睡著了,孩子這么乖巧,我真是把它送給了其他的人,我的心里面還真是有點……”
后面的話我并沒有說出去,但是我想他們應(yīng)該都很明白,我想要說些什么。
“你剛才不是也說了嗎?兒孫自有兒孫福,這個孩子自有他的命數(shù),不必你來操心,你看看他多可愛,想必日后一定是個善良的人的,不用擔(dān)心了,可是要把它放到一個陽氣旺盛的地方,那是什么地方?難道不能把它送給其他人嗎?”
趙半仙一邊扒拉著自己的手機(jī),一邊點頭,小聲的說道:“我知道你們不忍心,但是他現(xiàn)在必須得去福利院,福利院的孩子比較多,我據(jù)我所知,現(xiàn)在咱們,這個城市的福利院一共三家,我剛才調(diào)查了一下,這三家福利院里,有一家福利院,養(yǎng)的幾乎都是男嬰,咱們就把他送到那里去,到時候,有男人的地方,這楊其自然是旺盛,他也會免遭其害,這孩子,從小就和陰魂打交道,以后少不了要找東西的,如果是陽氣旺盛,也好鎮(zhèn)壓一番,等到孩子長大了,就沒有問題了?!?br/>
聽到了,趙半仙這么說,我微微一愣,趙半仙,雖然嘴上對這個孩子好,沒有感情,但是實際上,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這個孩子,我一想到這里便笑了起來,刀子嘴豆腐心,她可是一個典型的人物,只是不知道,這個典型的人物,還能陪伴我們多長時間呢?
“我說師傅,一直以來,我都有句話想要問你,可是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說?!币贿呎f著,一邊看著面前的趙半仙,有些猶豫,“我是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告訴你這件事情,就這么問,確實是有一些突兀了,但是,確實有一些奇怪?”
可能是從來沒有見到過我這么猶豫的樣子吧。
“你這個臭小子,這是在做什么?搞什么鬼呀?有什么問題直接就問,在這里,哆哆嗦嗦的,一點也不像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