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尉夫人想要帶劉玉嬌遠離這個是非之地,哪知道劉玉嬌拍了拍她手,眼神卻瞧著陳玉荷和姜允兒,“娘親,書語為了我受了如此委屈,若我這么一走了之,我實在心中難安?!?br/>
姜老太眉頭緊皺,有些不耐煩,可看到太尉夫人尷尬的笑容,她不得不回應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隨后指著腳邊的陳玉荷責罵,“玉荷,我將你帶進統(tǒng)領府是想讓你習得貴女之氣,沒想到你竟然學會了挑撥離間,真是讓我太失望了。”
姜老太嘆了一口氣,繼續(xù)道,“既然如此,你便跪在祠堂好好反省,沒有意識到錯誤不準起來,更不準吃飯?!?br/>
“是,玉荷……”
陳玉荷哭哭啼啼的想要答應,沒想到被姜書語打斷了。
“老夫人,你也不問問我答應不答應?若剛才玉嬌沒來,恐怕我不是跪祠堂反省這么簡單吧?老夫人可要公平一點?!?br/>
姜書語不會再給任何人面子,也不會輕易放過這些用心險惡之人。
姜老太顯然沒料到姜書語突如其來的質問,一下子不知道如何回應。
正當她想好如何回答時,劉玉嬌站出來道,“對啊,老夫人,書語可是您的親孫女,您要一視同仁不能偏心哦?!?br/>
劉玉嬌俏皮的朝著姜書語眨眨眼睛,而后被太尉夫人硬拖拉拽的帶離了統(tǒng)領府。
最終陳玉荷被桂香嬤嬤打了二十大杖,姜允兒始終一言不發(fā)陪在她身邊。
姜書語在陳玉荷的慘叫聲中離開了祠堂。
“小姐,二小姐可真是好運氣,這次的事她也有份卻讓她置身事外?!奔t棗有些不甘心。
“那不是好運,是小姐放過了她,不然她哪那么容易脫身?!毖┠毁澩?。
“小姐,你為什么要放過她,那個卑鄙小人,每次就只知道用一些見不得人的伎倆害人?!?br/>
快走到房門時,姜書語笑笑,“我沒有放過她,不過是想讓她們兩個斗斗,我也就省點心了。對了,最近哥哥在干嘛?”
“大公子好像上任了,是在兵部?!奔t棗最愛打聽這些消息,立刻回應。
“兵部?!?br/>
姜書語口中細細念道,腳已踏進了房間。
樓庫已經(jīng)站在房中等著她,“主子,下一步計劃是什么?”
“我不是你主子。”姜書語往書案走去,她不想看到那一張與阿斗一模一樣的臉,因為她不能完全將他當做信任的人,在他上面還有一個隱形人,她不知道那人是敵是友,只是目前對她沒有任何威脅。
“好的,大小姐。”樓庫緊隨其后,他不知道要不要解釋,他已經(jīng)拿回了與組織的契約,他可以完全臣服于她,可猶豫再三也沒開口。
“既然藥方的事已經(jīng)確定,那么下一步我們找人證,只要我們人證物證俱在,孫姨娘百口莫辯?!?br/>
“小姐可以找一找府中的老人,比如年老的嬤嬤,或者是年邁的下人?!?br/>
“不行,我在府中根本無人幫襯,就算她們知道事實,也不會輕易得罪孫姨娘來告訴我,好了,暫時不用你操心,等我有需要會喊你出來。”
姜書語將樓庫支開,便開始冷靜思考,在紙上畫著關于孫姨娘身邊人的關系圖,突然她想到了有個瞬間,統(tǒng)領府管家跟孫姨娘在一次會面時有過眼神交流,恰好她看見了,那眼神并不是單純的主仆關系。
想到這里,她將紅棗叫了進來。
“小姐,有何事?”
“你幫我打聽一下管家什么時候進府的,切記莫讓別人疑心?!奔t棗點點頭。